霍霆琛說完,直接毫不遲疑的直接切斷了電話,半點都是沒有停歇的那種。
他現(xiàn)在火氣是真的非常大非常大的那種,也是很煩躁的。
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樣的?
他不知道,但是他還是要用最快的時間調查這件事情,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壓在顧阮星心里的一塊石頭,更是壓在她心中的一塊石頭,很沉重的那種。
怎么也是推不開的。
霍霆琛權衡之下,將電話直接打給了安南:「查一下二十八年白溪洛怎么被白年調走了,現(xiàn)在這件事情挺重要的,公司的事情是可以放一放的,但是這件事情你先調查?!?br/>
他想知道真相,想知道當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要是這件事情現(xiàn)在不調查出來的話,她是真的覺得不太可以的,她還是想盡快的將這件事情調查出來,其他的事情無所謂了,但就是這件事情不能含糊。
半點都不可以的。
安南聽到這里恭敬的點了點腦袋:「是,霍總,但是吧這件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現(xiàn)在貿(mào)然的開始調查肯定想要知道結果肯定是很困難的,我一定努力,但是吧,這件事情還是得有點難度的。」
畢竟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是過去了這么多年了,不是說想調查就能直接調查出來的。
直接能將事情調查出來的,已經(jīng)不是人了,而是神。
神仙的那種。
霍霆琛也知道,心中更是清楚的,他象征性的點了點腦袋:「我知道,但是你現(xiàn)在這件事情還是要用最快的時間內(nèi)調查出來,不然的話……」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了。
他怕白溪洛傷心,顯然,這話完全不用跟助理說的。
助理恭敬的點著腦袋:「好,我知道了?!?br/>
霍霆琛將電話切斷之后,直接走在了白溪洛所在的房間,他正準備要進去的時候,萌萌站在他的面前,是那種有種不讓人進去的趨勢。
他有地阿奴不理解,視線落在小姑娘的臉上,帶著笑意的聲音直接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怎么,萌萌,你現(xiàn)在是不想讓爹地進去的嗎?為什么呢,你現(xiàn)在能告訴爹地嗎?」
萌萌雙手插著腰肢說道:「剛剛媽咪是醒過來一次的,媽咪說等會爹地要進來的話不讓你進來,讓你在客廳睡著,或者是重新開一個房間,萌萌現(xiàn)在雖然是不明白現(xiàn)在媽咪為什么是這么說的,但是現(xiàn)在媽咪這么說,那么我就這么做?!?br/>
霍霆?。骸浮?br/>
這小棉襖是真的漏風。
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瞇了瞇,聲音從喉嚨里面直接響了起來。
「行,既然你現(xiàn)在這么說的話,那么爹地現(xiàn)在就不進去了,爹地答應你的不進去,那么現(xiàn)在自然是不會進去的,但是爹地現(xiàn)在想說的是,爹地今晚就睡在沙發(fā)上,好了,萌萌你今晚早點睡覺,爹地明天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帶著你出去玩?!?br/>
他蠱惑一般的說道。
萌萌聽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期待的不行。
「啊,爹地,真的嗎?你是真的要帶著我出去玩嗎?你現(xiàn)在這么說明天會不會是騙我的???你說啊,你要是明天真的是想帶著我出去玩的話,你現(xiàn)在就是會說明天帶我出去,而不是說等你明天有時間的話,再帶我,這兩者之間是完全不一樣的好嗎?爹地?!?br/>
霍霆?。骸浮?br/>
他不知道明天有沒有時間,他現(xiàn)在能這么說只是讓小丫頭趕緊去休息,但是沒想到現(xiàn)在小丫頭直接驚覺了,這么小小的一個小家伙這些都是知道的了。
霍霆琛半蹲在萌萌的面前:「爹地是想要帶著你出去玩的,但是你現(xiàn)在要知道的是爹地是大人,這些事情吧,
也是要看看自己時間的,爹地答應你,要是明天有時間的話就帶著你,要是沒時間的話就算了好不好?」
她哼了一聲,明顯的不相信。
「爹地,你現(xiàn)在這么說肯定是不想的帶著萌萌去玩的,萌萌知道了,你去休息吧,萌萌今天晚上睡在沙發(fā)上就是可以了的,萌萌不回房間睡得?!?br/>
霍霆?。骸浮?br/>
他現(xiàn)在真的是無言以對,萬萬沒有想到現(xiàn)在她的最大的情敵竟然是萌萌。
好的吧。
這么的阻礙現(xiàn)在在這里也是不好弄得:「行,你就睡在沙發(fā)上,要是你晚上覺得不舒服的話,可以告訴傭人讓她們送你回房間,也可以給爹地打電話,爹地去書房。」
萌萌這點了點腦袋。
「好?!?br/>
霍霆琛抬腳離開。
萌萌看著自家爹地離開了,現(xiàn)在才松了一口氣,她答應媽咪的做到了哎,剛剛就在她爹地打電話的時候,媽咪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跟她小聲說要出去走走,不想讓爹地知道,希望萌萌能攔著爹地,當時萌萌是可以試試的,但是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能攔著爹地。
沒想到。
真沒想到。
與此同時。
外面。
白溪洛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走著,她現(xiàn)在的腦子很亂,真的是已經(jīng)亂到不行了,根本就是不習慣的那種,讓人有點承受不了,也不是承受不了,就是現(xiàn)在想到這件事情,她就覺得煩躁到了極點。
非常非常非常的那種。
如果時間能重新來一次的話,她是真的不想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真的是太消磨人的心思了。
太累了。
累。
不僅僅是心理上累,而且現(xiàn)在身心也是非常累的。
白溪洛就這么走著,走著,腳步一直沒有停歇,她現(xiàn)在就是想一個人,一個人好好的走在路上,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在哪里,畢竟現(xiàn)在這個位置沒有太多的人,她也可以走著,任何人都不認識自己,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突然走著走著,一個帶著口罩全身上下將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的男人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聲音也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
「白小姐,現(xiàn)在是想要見你一面真的是不容易的,也不知道白小姐現(xiàn)在是不是能給我一個機會,我想跟你說說話,就十幾分鐘的事情好嗎?」
白溪洛視線落在對方的臉上,明顯是出現(xiàn)了不耐煩的神色。
「我不認識你,我現(xiàn)在不會跟你走,也是不想跟你說些其他的什么的。」
搞笑呢。
是真的搞笑。
在異鄉(xiāng)異國,這種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想見自己,她就跟著走了嗎?
她是傻子嗎?
明顯不是啊。
她又不是蠢貨,現(xiàn)在是怎么肯直接跟著對方走的,完全是不可能的啊。
一點都不可能。
男人笑了一下:「我想你會跟我走的,畢竟我不會傷害你,而且我現(xiàn)在手里也是有你感興趣的東西,我覺得你現(xiàn)在是想跟我見面的。」
白溪洛嘲弄的笑容直接勾了起來,聲音也跟著諷刺的離開。
「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我不會走的,我不是傻子,另外,麻煩請你現(xiàn)在馬上從我的面前離開,不然我會報警?!?br/>
男人聽著白溪洛現(xiàn)在這么說的時候,倒是也不惱怒,聲音直接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
「你知道鄒漫吧,知道阮真真吧,不對,我應該是換個方法問你的,你知道你跟鄒漫的關系嗎?你知道二十八年前你生產(chǎn)的那個晚上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我看你現(xiàn)在的神情我覺
得你是不知道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既然是這樣的話,跟我走,來見我,我會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一切?!?br/>
白溪洛現(xiàn)在腦子亂極了。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當晚具體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現(xiàn)在這么男人這么說,那么就是說明他是已經(jīng)知道當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可是現(xiàn)在她應該不應該相信呢?萬一是危險呢。
男人此時此刻也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的,聲音直接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
「現(xiàn)在這件事情吧,我不知道還有誰知道的,但是我清楚的是我們是知道的,而且也是愿意告訴你的,你現(xiàn)在要是不聽的話,之后就是沒有……」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白溪洛不由分說的直接將順手拿過來的酒瓶子直接砸在了他的腦袋上,半點都沒有手下留情的那種,砸了之后,她直接開始報警。
她對上男人視線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男人壓低的錯愕和不可置信。
白溪洛嘲弄出聲:「你在想什么,而且你在想什么好的事情,我真的是不知道你究竟是把我想的太蠢還是別的什么的,異國他鄉(xiāng)我一個弱女子你讓我跟著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嗎?我是很想知道當年的真相,但是吧,我也不是一個蠢貨?!?br/>
對方讓她跟著走,她就走了嗎?
她看起來,是這么蠢的人嗎?
怎么可能!
她在報警之后電話還是直接打給了霍霆琛,原本她是沒有想過打這個電話的,只是想靜一靜而已的,但是現(xiàn)在吧,不得不打出去這個電話。
男人現(xiàn)在是在這里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從男人的身上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她現(xiàn)在真的是隱隱的有點期待,很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之前二十八年前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z.br>
到底怎么回事!
霍霆琛在接聽電話的那一瞬間到底是不解的,他帶著磁性的聲音直接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寶貝,你現(xiàn)在不是在房間里面嘻嘻的嗎?所以你現(xiàn)在給我打這個電話是想做什么?是想讓我陪著你的嗎?要是這樣的話,真的是太好不過了?!?br/>
他說著就起身,響起了腳步的動作和聲音。
白溪洛自然也是聽到了了,還有推門的聲音。
她見霍霆琛快要到她房間的時候,她的聲音直接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不是的,我現(xiàn)在并不是在房間里面的,我只是想出來看看風景,一個人放松放松,但是吧,我出來的時候有男人說帶著我去找二十八年前的真想,那么我自然是不肯的,所以是直接將人給打暈了?!?br/>
她現(xiàn)在打暈了也好比男人直接跑了劃算。
要是打暈的話,她可能是有什么處罰,但是現(xiàn)在不這么做的話,這個男人肯定是會離開的那種,兩相比較之前還是前者劃算。
霍霆琛聽著白溪洛這么說的時候,眉頭狠狠的皺在了一起,明顯不立即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