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萬籟俱寂,天剛蒙蒙亮,黑夜開始褪去,破曉迎來黎明,安靜祥和地村莊升起寥寥炊煙,晨雞開始報曉,沈修緩緩起身,看著還在夢鄉(xiāng)中的林杰,慈祥地笑了笑,悄悄摸摸推開了房門,與他一起出去的,還有翠花。
.......。
太陽冉冉升起,從正東方移到了頭頂,時間也到了中午,林杰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揉了揉眼睛,偌大地房間里,沒有了沈劍和翠花的身影,揉了揉雜亂的長發(fā),林杰起身穿戴好長袍。
“好奇怪,今天怎么沒有人來看病”。
推開房門,房門外,沒有想象中的人頭攢動,人山人海,反而輕輕冷冷,顯得很是清凈。
回到屋內(nèi),林杰低頭看著手中的掌門令牌,
催動靈力,令牌上,淡淡顯現(xiàn)出“六十五代掌門”幾個鎏金小字,看上去熠熠生輝。
林杰右手化掌,開始注入靈氣,在靈氣的催動下,掌門令牌只是微微顫抖,確是沒有任何別的反應,怎么會這樣,林杰不信邪,準備一探究竟,右手開始控制更龐大的靈氣注入,隨即,一道如同禁制一般的東西將他的靈力盡數(shù)反彈出來。
怎么回事?是我的靈力運行有問題嗎,林杰現(xiàn)在是正宗的新手,就連靈氣外放都猶如小孩蹣跚學步一般。
皺了皺眉,林杰多次嘗試,但都已失敗告終,這讓他有點煩躁。
“算了,等沈前輩回來問問他吧”。沒有過多嘗試,眼下,有個更為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
林杰盤腿而坐,輕閉雙眼,吐故納新,排除所以外界干擾,沉心靜氣入定,片刻后,便感覺一切浮思雜念遁于無形,耳聰目明,神氣合一,合閉雙目,靈識開始觀窺丹田。
丹田并非穴道,又稱黃庭,氣海,位于臍下三寸,丹田為元陽之本,靈氣存儲之處,亦是靈氣生發(fā)之處,更是武者生命動力之源泉,圣人云:“俗人以生子,武者以生身”,所謂突破,亦可指開辟丹田面積,所謂修煉,亦可指去靈氣之雜質(zhì),取之精華之意,空氣中稀薄的靈氣并不精純,由于其久蕩與天地間,故而渾濁,修者以自身氣血為引,肉身為通道,丹田為器皿,于五臟六腑中提煉,最終儲存于丹田,丹田越是廣擴無垠,則所能催動的靈氣能量越多。
至于靈氣,自天地始,天地間便彌漫著一種極稀薄的,可以被人引動入體的東西,叫做靈氣。相傳,靈氣為混沌時便已存在,后有無數(shù)大能,開辟諸天萬界,創(chuàng)萬法,在此基礎上,將自己所修煉時靈氣運行周天記錄并編寫成典,有人將其鐫刻與神木之上,有人將其存于神識之中,殘念不滅,即可面授,口口相傳,有人神魂俱滅之時,便將其放置于坐化處,設下禁制,流給后輩有緣人,除此這些常見的方式之外,還有大能將其刻在萬年龜殼之上,藏于寶劍之中,刻在玉簡等等等等。
由于運行方式不同,就有優(yōu)有劣,萬載光陰,后人將其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品階,每品階又分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四階,每一部功法,通常都是萬金難求,有價無市,極為稀少,更別說在這等窮鄉(xiāng)僻壤,聽沈修講,除了散修,其余凡是或大或小有勢力的家族,宗門,都有著或高或低地家傳功法,每個勢力,家族內(nèi)的功法都是絕對機密,是一個勢力,家族立足之根本,通常都是由核心人物掌握,只傳于嫡系,長老,至于直脈,客卿則次了一些,至于族人,弟子則又更次了,甚至有的只是將功法中的殘缺部分加以整合分發(fā),可想而知,功法之名必定是有名無實,練著練著便走火入魔,一命嗚呼,活下來的,必定也是暗疾密布,對身體傷害極大。
而沈云宗便也有著鎮(zhèn)宗功法,祖上相傳是開宗一部地級下品功法,名為xxxx,修煉大乘,可搬山填海,
內(nèi)視丹田,
丹田內(nèi),如混沌一般,沒有生命,空無一物,精純地靈氣濃郁地快要形成水滴,林杰驅(qū)動著靈識一寸一寸的仔細搜素著,終于發(fā)現(xiàn)一粒如種子一般模樣的東西靜靜泡在精純地靈氣化成的水滴之中,林杰有些疑惑這是什么,將它用靈識包裹拾起,仔細地觀察起來。
種子呈橢圓狀,白黃相間,看上去與地球的蓮子相差無幾,只不過,這種子上面附著著玄妙無比的脈紋,
丹田里怎會有如此奇異地種子呢,
嗡嗡嗡,掌門玉佩仿佛受到牽引,異光乍現(xiàn),化作一道光影飛入腦海之中。
丹田內(nèi),一道虛幻的玉簡從天而降,散發(fā)著耀眼的金色,漂浮在丹田,緊接著,一個一個泛著金光的小字涌出,轉(zhuǎn)眼間排演成整齊的一列漂浮,玉簡也粉碎成星芒撒落,將那顆種子包裹。
混沌初開,乾坤始奠,夫武者,存乎于天地之間,氣之輕清上浮者為天,氣之重濁下凝者為地,武者以丹田孕育蓮臺,初始為蓮子,得天地靈氣滋養(yǎng),曠日經(jīng)久,可得飛升。
漸漸消化了這些知識,林杰恍然大悟,這顆種子就是修仙的最終密秘呀,靈識退出。
林杰呼出一口濁氣。
房間有點暗淡,剛才還是晴空萬里,一碧如洗,云淡風輕,轉(zhuǎn)眼間烏云密布,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從屋檐落下,發(fā)出滴滴答答的聲響,外面掛起了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
依稀聽到行人著急避雨的腳步,林杰有點擔心,剛欲起身,就響起了開門聲音。
咣當,一人一牛沖了進來。
“這雨怎么說下就下,弄壞了老夫發(fā)型”沈修語氣之中有點抱怨,不滿地道。
林杰看著進來的一人一牛,不禁呆住了。
沒有影響中的邋里邋遢的老酒鬼,也沒有渾身雜亂無章的翠花,面前站著的,是一個極具陌生的模樣,此人一隆白衣,中年模樣,鬢若刀裁,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頭黑發(fā)垂于肩后,看上去極為瀟灑,他微側(cè)著頭,右手拍打著肩膀,左手提著布袋,再看翠花,原本雜亂無章的牛毛此刻梳的一絲不茍,耳畔,別著一朵向日葵,看上去極為唯美。
“小子,想不到吧,老夫收拾一下還行吧”沈修笑道。
“賊拉拉俊俏”林杰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要不是熟悉又親情的感覺,林杰還是感覺不真實的感覺。
“小子,會不會做菜”
“當然”
“那還楞著干嘛,還不下來做飯”沈修提了提左手的布袋,示意林杰,林杰雙手接過,打開布袋大致看了一眼,上面塞著一小袋子大米,有各種新鮮菜。
“行了,快去做吧,老夫迫不及待想要品嘗你的手藝了”沈修猴急的說道。
“好的”林杰點點頭,拿著布袋在灶臺上忙活起來。
沈修靈氣外放,不一會,被打濕的衣服便被蒸干,頭發(fā)更加蓬松,柔順。
“翠花,你說林小子做的菜能吃嗎”
“當然,兒子作的飯肯定香,要是不好吃,你就算死也要給我吃完,聽見沒有”翠花美目含煞,對著沈修道。
“我不”
“哎,還反了你了是吧”。
.......。
林杰聽著聲音,看著倆個小打小鬧,嘴角泛起了一絲微笑,迷人且真摯。
“好了沒有,快餓死了”一張簡陋的拼成了木桌上,沈修爬在座子上,拼命吸著灶臺處傳來的香味,兩根筷子一前一后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木桌,儼然一副老小子模樣,旁邊的翠花眼睛好似要噴出火來。
“能不能不敲”聽著煩躁的翠花感覺腦袋都要炸了,對著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能”沈修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最近皮又癢了是吧,要不是寶貝兒子在,不然我打死你”
沈修好像得逞般笑了笑,露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賤樣,氣的翠花咬的牙齒洛洛作響。
“好了,開飯嘍"灶臺處傳來了林杰的聲音,沈修屁股一撅,扔下筷子,屁顛的來到了灶臺,翠花露出了笑容。也慢步跟了上去。
灶臺上,一道道秀色可餐的整整齊齊陳列,看得沈修口水都要留下來了,就要伸手品嘗,翠花眼疾手快,右蹄及時制止了沈修。
沈修嘟了嘟嘴巴,毛毛躁躁叫道,上菜了上菜了,快餓死我了,一手一盤菜,跑著放到餐桌上,又折回一趟,翠花看著猴急的沈修,無奈的嘆了口氣。
“走吧,母親,吃飯了,”
“好嘞,寶貝兒子”林杰親昵的攔著翠花脖子,隨后又吧唧親了一口翠花的臉。
飯桌前,沈修大口大口往嘴里塞著肉,還向翠花喂著素菜,好吃的停不下來。
“嗯嗯,好小子,這菜做得真不賴,嗯說實話,這菜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了,你不去當靈廚正是可惜了”沈修一嘴多用,嘴里稀稀拉拉是不是蹦出幾個字“。
“老頭,你慢點,沒人跟你搶,都是你的”看著沈修滑稽的模樣,林杰忍俊不禁,開玩笑,穿越前,他從小便到處開始打工,學過好長一段時間的廚藝,就連廚師長品嘗他的菜后,都評價他廚藝了得。
“老頭,你覺得好吃,我以后天天給你坐還不行嗎”
“哈哈哈,好,一言為定”說著沈修在左手處晃動了一下,一壇酒憑空擺在了餐桌上。
看著林杰驚訝的眼神,沈修一笑,林杰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了沈修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