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坐下,這邊有東街的人,來問情況。
屠夫笑著說道,“肥龍管理出了點事情,最近對東街的所有封鎖全部作廢,大家可以把擂臺拆了,以后像以前一樣就行了?!?br/>
那人被消息沖擊的有些失神,很快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東街,聽到消息,人群中傳來歡呼
“終于結(jié)束了,”
“這幾天沒生意做,都快急死我了。”
“太好了,那個什么肥龍,最好趕緊死了好”
“確實,太討厭了?!?br/>
唐天聽著人們的議論,飛回了房間。
剛到房間唐天就看到了小猴哥,正蹲在柜臺前,張望著門口呢。
應該是謝禮的事情了,唐天變幻身形站在小猴哥面前。
小猴哥見到唐天頓時眼前一亮,“幻大哥,你回來啦?!?br/>
“嗯”唐天面無表情,“什么事?!?br/>
小猴哥伸手掏出一張房卡來,說道,“這是東一樓106的房卡,里邊有十萬塊錢,是屠夫大哥的一點心意,同時他代我們一樓愿意無償為您做一件事。”
唐天伸手接過房卡。
他不愿再多生事端,“好了,你可以走了?!?br/>
小猴哥聞言有些猶豫的說道,“還有一個信息,屠夫大哥讓我講給您聽?!?br/>
嗯?唐天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長話短說?!?br/>
“嗯,他有讓人脫離病院的方法?!?br/>
“嗯?”唐天聞言先是心中驚喜隨后微驚,神色變幻一番后還是說道,“我知道了,去吧?!?br/>
“好”小猴哥也不再多說什么直接起身離開。
唐天站在原地腦子急速運轉(zhuǎn)起來。
自己是剛來的屠夫是知道的,現(xiàn)在肥龍廢了,東一樓也撤出了東街,看屠夫拿離開病院的方法來誘惑自己的架勢,東一街這是面臨內(nèi)斗了?
再者說,就算真有什么離開病院的辦法,想必也是及其困難的。
雖然自己是非常想要離開的,但不急,不妨等一等看看局勢再說。
想到這里,唐天激動的心情算是冷靜了一些。
...
東一樓,走廊。
屠夫走在前邊,頭發(fā)紅黃相間的楊剛緊隨其后。
兩人的神色都有些嚴肅。
緩緩走過14號房間,屠夫緊繃著臉,小步向前走著。
突然,像是撞到了空氣墻,屠夫的身形陡然停滯下來。
他用力的向前擠著身體,卻絲毫不得寸進。
試了好一會,他往后退去,這下倒是很輕松的退出去老遠。
他面色十分難看的與楊剛對視一眼。
心頭有些沉重,這情況,是以前一直都這樣,還是肥龍出事了之后變成這樣的?
如果是之前就這樣倒還好,可如果是肥龍出事之后變成這樣的,那就麻煩了,要么是這里的主人能監(jiān)控外邊的情況,要么是有人通風報信。
屠夫不死心的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里邊毫無反應。
“走吧”最后屠夫只能帶著楊剛離開。
...
時間很快過去了七天,這天中午,一名穿著保安制服的男子從樓上走下來。
他的表情僵硬,面色鐵青,右眼的眼珠子鑲嵌著一顆呆滯的眼睛,分明是一顆狗眼。
藍灰色的制服胸前繡著隊長兩個小字,屠夫一看便知道是東樓的保安隊長來了,看來肥龍沾上的是二樓的事啊。
可保安隊長以前不長這樣啊,這是被誰搞的。
保安隊長顛顛的走下來,目光飄忽的看向屠夫眾人,聲音嘶啞地說道,“代管理者收取代價,肥龍在哪?”
屠夫不敢怠慢,連聲說出自己背了七天的稿子,然后帶著保安隊長來到肥龍房間。
肥龍還是攤在椅子上的樣子,沒有任何的反應。
保安隊長也不多說,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粒膠囊塞進了肥龍嘴里。
膠囊入口即化,很快便在肥龍身體里燃燒起來,不過三五分鐘時間,火焰便竄出肥龍的身體,噼里啪啦的燒的很旺。
等火勢熄滅,一坨白花花的肥油靜靜地躺在寬大的椅子上。
保安隊長叫屠夫找來鐵盆裝了肥龍的遺物,說了聲,“等著”,就直接又上了二樓。
不過十來分鐘,保安隊長徑直帶著幾十名隊員走下樓,手里捧著一個鈴鐺,來到屠夫面前問到,“誰害肥龍變成這樣的?!?br/>
屠夫面色凝重的盯著保安隊長手里的黃色鈴鐺,“不知道?!?br/>
保安隊長又問,“東街的管理在哪?!?br/>
屠夫心中瞬間閃過許多念頭,但還是搖搖頭,“不知道?!?br/>
鈴鐺突然響起清脆急促的鈴聲。
保安隊長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在撒謊?!?br/>
屠夫額頭瞬間流下冷汗來,這玩意竟還真是測謊的,壞了。
周邊東一樓的居民也全都扭頭看向屠夫,什么意思,屠夫知道東街的管理在哪?那他之前為什么不對肥龍管理說,好哇,串通好了是吧。
眼看著周邊人群的神色逐漸變得微妙,屠夫知道自己必須得說點真話了,不然,東一樓的大家怎么看他,誰還敢信任他,再說了,肥龍可還有親信沒死呢。
他立刻說道,“我只知道新的東街管理住處,”
鈴鐺沒響
“我在肥龍管理出事之后才確定他是新的管理。”
鈴鐺沒響。
呼,屠夫劇烈跳動的內(nèi)心平復少許。
保安隊長完全沒管周圍人群的眼神和竊竊私語,他直面屠夫問道,“他在哪?”
屠夫立刻劇烈咳嗽了一下,這時他給小猴哥的暗號,聽到他大咳一聲,就立刻通知唐天逃跑。
小猴哥本來站在屠夫的門口,聽到他一聲大咳,立刻悄悄的鉆到人群后面,然后拔腿狂奔。
屠夫又裝作思考的樣子拖延了一兩分鐘這才慢吞吞的說道,“我記得..是在..東街的1069號房間?!?br/>
保安隊長毫不遲疑,轉(zhuǎn)身帶著隊員們離開。
屠夫提著的心稍作緩解,就看到了周邊人群復雜的眼神。
他馬上反應過來,“都圍著看什么,肥龍的事已經(jīng)跟咱們關(guān)系不大了明白嘛。”
“所以是你故意隱瞞信息的是嗎”
“我那不是沒有確定嘛”
“你知道高強死了,沒有對管理說不是嗎”
“我TM只是猜測啊,不得確認一下?!?br/>
“果然,我就說這病院里怎么會有好人呢。”
“誒!我什么時候說自己是好人了?!?br/>
“怪不得出頭那么快,原來是早有謀劃,說不定啊,肥龍就是他跟人勾結(jié)害死的。”
“你tm在胡說什么,都給我滾!”
看著屠夫氣沖沖的走回自己房間。
東一樓的一群的面色各異,有的滿不在乎,有的有些興奮,有的則有些失望,楊剛則有些不可置信的沖到屠夫房間。
“屠夫哥,那些人怎么能這么編排你!”
屠夫看著面前的傻小子,“他們說的沒大錯,我確實有一些推測沒有對肥龍說。不過就算我說了他也不見得會聽?!?br/>
“???”楊剛有些愣住了。
屠夫不由失笑:“你小子來這里也有好幾個月了,怎么還這么天真。”
他表情嚴肅了一些:“知情不報的是我,勇于淡責任的也是我,回去好好想想,我還得收拾一下,等會面對保安隊長呢?!?br/>
楊剛腦子亂糟糟的離開了。
沒多久,小猴哥一路小跑來到屋里。
屠夫問到,“怎么樣。”
看到小猴哥用力的點了一下頭,他有些高興起來,“這樣也好,幻那小子不是會變形嘛,讓他跟保安隊好好捉迷藏去吧。”
小猴哥有些猶豫的問,“咱們這么做是不是有點..”
“無恥?”屠夫笑著搖搖頭,“咱們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難道直接跟保安隊長打起來才不叫無恥?他自己招來的事情,咱們能替他遮掩一番已經(jīng)很夠意思了好吧?!?br/>
看小猴哥還有些茫然的樣子,他隨便解釋了兩句,“大家都是踩著鋼絲繩往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路,就別想著幫這個幫那個了,說一聲就是幫了大忙了?!?br/>
...
東街,唐天一臉晦氣的趴在廣告牌中間。
沒完了,排著隊的來。
這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又tm遭人惦記了。
還是之前就追過自己的那群獵犬。
他nnd陰魂不散啊。
聽著這群獵犬在自己房間里上躥下跳的,唐天很是惱火,看樣子得想辦法問問屠夫情報了。
什么情況,自己也沒干啥傷天害理的事?。?br/>
等著這群獵犬遠去,現(xiàn)在也不是很敢回去,唐天慢悠悠的站在廣告牌上,看著東街熙熙攘攘的動物群。
等天快黑了就去東樓問問。
可沒等唐天自己去問,就遠遠的看到了小猴哥的身影。
就是身影有點怪,跌跌撞撞的。
唐天飛回屋子靜靜等待了一會兒。
小猴哥Duang的一聲撞進唐天的房門。
唐天不由有些詫異,這都,不避人了都?
隨后看到小猴哥雙眼緊閉,流出血淚的樣子,不由問到,“你眼睛?”
“幻大哥,情況緊急?!毙『锔缏曇艏贝俚拈_口道,“是東二樓的管理,他取了我的眼睛用煉金術(shù)煉成了一件東西,很可能與您有關(guān),就是他想要你的管理身份,我趁著下樓跑了出去,您快跑吧,來抓你的人馬上就到了。”
唐天頓時一驚,又一個管理!還會煉金術(shù)?我擦。
他立刻變身成一只麻雀,撲棱著翅膀向門口飛去。
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頭發(fā)出人聲來,“那你?”急切之下他并沒有變幻嗓音。
小猴哥露出微笑,“他們又不是沖著我來的,沒事的,幻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