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來目前的靈魂實在太虛弱了,血吾的召喚對他來說基本免疫了,這就是他召喚的一個弊端,太強的召喚不走,太弱的又根本不能讓靈魂力能夠控制身體。至于再次在凌晨的時候來控制住徐可來的身體,那就更不可能,田茂將這個地方看的死死的,一絲紅色的血霧都別想滲透進來。
血吾沒能夠徹底的吞噬徐可來的靈魂,讓徐可來又活了過來。
但是徐可來一個人被田茂幾人成功的救了過來不代表和血吾的斗爭就這樣的完了,還有三個依舊被他控制著的人等著營救呢。
按照靈魂力自身的強度來看,下一個能夠擺脫控制的應該就是皇甫俊杰。雖然皇甫俊杰曾經是化神期摔落的,但是氣海爆炸并不影響皇甫俊杰的靈魂力。就算不比是丹師和符師的徐可來強,也比汝嫣新筠和楊茜強一點吧。
確實是這樣的!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皇甫俊杰在咆哮中虛脫。
田茂搬著皇甫俊杰挨在了徐可來的旁邊,再次叫來了大虎。大虎又掏出了一顆煉魂丹給皇甫俊杰,看的一旁的徐可來充滿了感激之色。田茂不知道煉魂丹的珍貴性,徐可來可是知道的。這個煉魂丹可是玄品丹藥,自己曾經也沒有吃過多少顆,大虎竟然為了救幾個和他毫無瓜葛的人連續(xù)掏出了兩顆。
按照以往的大虎是肯定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的,自從遇見了田茂之后,不僅臉上笑容漸漸的多了起來,心胸也在不知不覺間開闊了起來。
皇甫俊杰也熬了過來,期間危險之極。田茂好幾次都以為這個和自己一起修煉的師伯都要挺不住了,但是卻奇跡般的活了過來。
這讓田茂想起了一句話,那是在大興遠征軍的時候一個老兵說的:越活著!越容易活著。
對呀!不能對生命失去了希望。
兩個人的蘇醒他遠遠的聯(lián)想到了一起和他從遠征軍逃出來的那幾人。
都還活著吧?
皇甫俊杰能夠完整說話的時候,徐可來已經可以簡單的行走了,并且能夠勉強凝聚一絲靈氣,他手中的戒指終于可以用了。
打開戒指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田茂兩人換了一件新衣服。沒有辦法,田茂已經光著上身半年多了,身上的皮膚在伏魔崖的紅日照耀下已經分不清是紅色還黝黑了。而且自己瘦了的緣故,穿著的褲子也是松松垮垮。徐可來還好,好歹還有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穿著。
皇甫俊杰醒來后的第一句完整的話是:“你變強了,有拳意了吧?”
田茂點頭,正打算在他師伯面前耀武揚威的炫耀一番,卻看見皇甫俊杰的眼神是一種對自己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便趕緊收起興奮的神色。但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又成功的把天給聊死了。
“這都是和你們打架練出來的!”
徐可來:.......
皇甫俊杰:.......
四具被血吾控制的軀體現(xiàn)在還剩下最后兩具,其中有陸月最擔心的一具,后面對血吾控制的兩人的阻攔陸月都自告奮勇,加班加點,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才喊田茂來換。
田茂的擔心一點都不在陸月之下,雖然剩下的兩人跟田茂都沒什么多余的瓜葛,但是人是一個感情動物,相處久了難免會有一些感情。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恨血吾,他就是想徹底的破壞血吾的一切事情。
可是現(xiàn)在沒有反抗跡象的兩人是最弱的兩個人,皇甫俊杰能夠承受過來都廢了很大的力氣,這兩人能不能靠著一點微弱的靈魂蘇醒過來真的是玄之又玄。
都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兩人變化!在皇甫俊杰蘇醒過后的一個月汝嫣新筠總算迎來了變化。
心急火燎的陸月抱著汝嫣新筠跑在石碑前。田茂貼心的喊來了大虎,大虎現(xiàn)身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樣丟下一顆煉魂丹就離去了。
徐可來和皇甫俊杰拖著依舊很虛弱的身子給汝嫣新筠讓出了位置。
陸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汝嫣新筠的變化。突然沒有氣了,陸月都快哭出來,搖著汝嫣新筠的肩膀:“師妹!醒醒,堅持?。∧阈研蜒?!”
經過陸月的呼喚和搖晃,斷了的氣息又恢復了斷斷續(xù)續(xù)的氣息。
斷氣恢復,斷氣恢復。一直過了五天的時間,呼吸才逐漸的平穩(wěn)過來。
總算是活過來,陸月疲憊的坐在地上,放下了懸了五天五夜的心,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等待著她蘇醒了。
陸月守著汝嫣新筠寸步不離,攔住楊茜的重任就全部在了田茂的身上。
徐可來和皇甫俊杰好轉之后一點,就開始在調養(yǎng)身體的同時修煉了起來。因為有徐可來戒指的原因,他們幾人的生活都好起來,頓頓都是大補的靈藥。反正死了什么都沒有了,還不如趁還活著,能吃什么吃什么。
徐可來用著初級的煉魂功法修煉自己的靈魂力,作為一個丹師和符師把靈魂力這個件看的非常的重,隨著靈魂力的穩(wěn)步提升,徐可來想要睡覺的時候,都得捆手捆腳了。至于皇甫俊杰的靈魂只能等到回到宗門吃點補魂的,畢竟他沒有靈氣也修煉不了徐可來功法。他每天都拖著虛弱的身體出拳踢腳,在田茂看來完全就和太極一樣,慢悠悠的。
又守了一個月,田茂都已經疲憊了,每天都和被血吾控制的楊茜吵了無數架。
“孬種血吾,還曾經多么多么的了不起,現(xiàn)在還躲在一個弱女子的身體里不敢出來?!?br/>
“傻逼血吾,你個大傻叉,有種就出來呀!”
然后罵完還要向深夜跟蹤漂亮女孩一樣,天天跟在楊茜的身后。
這楊茜這個小妞也太弱了吧,都過了這么久了,咋個還沒有掙脫控制的能力呀!田茂惱怒的朝著是血吾的楊茜大喊:“楊茜,你在不醒過來,我就走了啊。不管你了?!?br/>
這一聲怒吼,真還有了一點效果。
楊茜扯著清脆的嗓子,“啊~”的叫了起來。
田茂一喜,終于要醒了嗎?
“喂!大虎,有人該吃藥了?!睏钴绲墓譅顒傄婚_始田茂就喊道。
喊了半天終于安靜了下去,田茂抱著楊茜回到了石碑處。
楊茜的狀態(tài)是四人中最糟糕的,田茂走回石碑的半路就停止了呼吸。
老子守了你這么久,剛剛掙脫控制就死了嗎?你想死我都不愿意你死。田茂感慨著楊茜真是太不爭氣了。
停止的心臟又堅強的抖動了一下。田茂趕緊將她放在石碑前。
“喂!小妞!醒醒。”心跳又要停了,呼吸在衰弱。
“小妞!你倒是掙扎一下呀!為自己的生命努力一下呀!”田茂也焦急了起來。
“小妞!你聽我說,你應該能夠聽的見吧?”田茂問著軟綿綿的楊茜,又不確定轉頭問向徐可來和皇甫俊杰。
“師傅師伯!我當初呼喊你們的時候,大概能夠聽得見嗎?”
兩人都點頭:“勉強能夠聽得見。”
“那就好!有辦法了!”田茂想到了一個辦法,浮現(xiàn)出笑容。
“我就不相信你不會醒過來?!?br/>
“小妞,你聽著!我看過你光溜溜的樣子!”田茂靠著楊茜的耳邊說道。
果然田茂摸在楊茜胸口的手感受到心臟猛然的跳動了一下。
有用!這種激她的辦法真的有用。
有用是有用,一旁的徐可來和皇甫俊杰聽見這句話看向田茂眼神,那是一個鄙夷呀!陸月滿眼怒火撲騰過來,掐著田茂的脖子。虛弱的在旁邊坐著的汝嫣新筠意識到了什么,滿臉羞紅,熱辣滾燙,這并不是她恢復了的原因。
田茂扯開陸月,呵斥道:“都什么時候了,我真正救人呢,哪有時間和你打打鬧鬧?”
被扯開的陸月,憤怒的盯著田茂。
又要停了,得下點狠藥了。
“我不僅看過,我還摸過!”又在跳了,田茂洋洋得意。
堅持住,不要衰弱,田茂為她的心跳加油著。
“我不僅摸過,我還用腦袋蹭過,很香,很軟!”
心跳又在跳了!
“我不僅摸過,蹭過,我現(xiàn)在還在摸,你感覺得到嗎?”田茂感受心跳的手開始有動作。
徐可來和皇甫俊杰都已經把臉別過去了!陸月捂著耳朵不在去聽田茂的這些污言穢語。汝嫣新筠臉上紅的都快要滴出水來了,真不敢相信這是一個非常虛弱的人。
“我不僅摸,我還要揉!你感受一下我細致的手感?!?br/>
“我要朝著下面摸去了哦”
哇瑟!怎么跳這么快了!田茂震驚到,難道是自己沒有剎住車?
“嘿嘿!平穩(wěn)了!”感受到心跳已經沒有衰弱的跡象之后,田茂放下了心。
種種上面田茂的做法導致楊茜滿臉蒼白的臉上帶著殺氣努力的呼吸著。
“又干了一件好事呀!救了一個即將死亡的少女?!碧锩酒鹕韥砩炝艘粋€攔腰感嘆著。
“咦,姑娘!你怎么回事?臉怎么這么的紅,是恢復了嗎?”田茂看見了汝嫣新筠的異樣疑問道。
“田茂!我今天必殺你?!标懺屡叵鴰е鴿M腔怒火沖了過來。
“不參與!不參與!這樣的徒弟確實死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