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的敲門聲讓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幾秒之后王翔才先反應過來,道:“應該是我妹妹回來了,你先把其他衣服穿好,快!”
說完,王翔跑出房間透過貓眼看外面,果然發(fā)現(xiàn)王裳站在外面。話說現(xiàn)在已經早上九點多,王裳就算借宿在同學家,也該吃完早飯回來了。
王翔自然不會開門,但有些焦急。王裳手中也是有鑰匙的,隨時會自己開門。
又跑回房里,王翔恰巧見到周冬語赤著身子起來要穿衣服的一幕。見周冬語似乎因為**的痛苦動作困難,王翔也不管周冬雨的尷尬或者生氣了,直接拾起衣服幫她穿戴起來。**雖然被撕毀不能穿,但周冬語之前穿著一套冬衣,其他衣服都還是能穿的,只不過相當于真空的罷了。
周冬語這時也顧不得其他了,只能問王翔:“讓你妹妹看見我怎么辦?”
昨晚在一個陌生男人家發(fā)生那種事就夠讓她絕望的了,她真心不想再讓其他人知道。
王翔卻是不假思索的反問:“你現(xiàn)在行走都困難,難道還想瞞住別人嗎?”
被王翔這么一說,周冬語俏臉又紅了,見王翔彎腰為她穿褲子,便使勁兒的在王翔背上捶了一下。
這動作,有些撒嬌的味道了。
昨晚,周冬語雖然是自己解決的,可情動之處卻總不由想起屋外的王翔,甚至最后都打開了房門準備主動找王翔了,只是開門后被冷空氣一涼,又恢復些理智回到房里。所以,面對王翔時周冬語心情是相當復雜的。
鑰匙開門的聲音傳過來,王翔趕緊先將自己房門反鎖上,然后繼續(xù)給周冬語穿衣服。這時周冬語大概嫌王翔動作慢了,見褲子已經穿好便一把推開王翔,道:“你怎么笨手笨腳的,我自己來?!?br/>
說完,麻利利的把其他的衣服都穿好了,恰這時王翔的房門被敲響。
“哥,都快十點了,你還沒起呀?”
“就要起來了?!蓖跸桦S便應付句,然后匆忙拾取周冬語壞掉的**找地方藏起來。
周冬語這時似乎想到什么,小聲對王翔道:“你看能不能把你妹妹騙走,讓我偷偷離開?”
“有點難度,但可以試試。”王翔盡量理解周冬語做明星的心理。
可是――
“哥,外面這雙女式靴子怎么回事呀?哇塞,還是名牌!”外面王裳夸張的驚叫聲,直接將兩人剛剛萌發(fā)出來的偷跑計劃粉碎。
“啊,死了死了?!敝芏Z忍不住捶床,然后搖了搖長發(fā)又道:“死就死吧,反正都成這樣了?!?br/>
說完便掙扎的下床。王翔見狀忙過去扶著。
房門打開,隱隱聽見女人聲音的王裳正好在門外要敲門,瞧見周冬語便立即石化了。周冬語俏臉通紅,而王翔則是不停地給王裳使眼色,讓她注意表現(xiàn)。王裳終于反應過來眼前是怎樣的一種情景,頓時小嘴張成了o型。
王裳提前從羊城回來,除了辦一些自己的事外,主要就是王翔和前女友李麗鬧掰,處于失戀期需要人陪。而處于弦城這個年輕人結婚比較早的地方,王翔的婚事也很讓家里人操心。前幾天王裳還和老媽在電話里聊起這方面,說王翔整天宅在家里不找工作,不結交朋友,會不會打很長時間的光棍。
誰能想象到,轉眼間王翔就帶著一個女生來家里過夜了。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這人還是年輕美麗的女明星!
“周周???周冬語?”王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被王裳一眼認出,破滅了周冬語心中最后一絲僥幸。這時,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又該做什么了。難道和對方道上一聲早上好?
然后周冬語心中又起了另一個古怪念頭:這人會是我未來的小姑子嗎?
這念頭剛一生出來,周冬語便將其驅除了,在心里不停地道:我跟身旁這男人只是一場誤會罷了,很快我們就會回到各自的世界中,再也沒有交集。
想到這里,周冬語又退回房里坐到床上,對王翔道:“手機接我打個電話。”
王翔稍稍一愣,便意識到周冬語的決定了,沒說什么便將手機給了她。
周冬語在房里打電話,王裳則是將王翔了出來,在客廳里滿臉好奇的詢問起來。
“哥,到底怎么回事???周冬語怎么會在我家?你和她到底什么關系???我看她剛才的樣子,好像、好像???”說著想到什么,王裳俏臉也紅了。
“說來話長,這件事處理好之后我再跟你解釋?!蓖跸铔]心思和王裳多說。
這時房里周冬語道:“哎,你來一下?!?br/>
顯然,之前王翔的介紹并沒有讓周冬語記住他的名字。
王翔又來到周冬語面前,周冬語用復雜的眼神看著他,道:“你叫什么?還有,你家的地址是?”
王翔淡然一笑道:“這里是弦山小區(qū)a棟9單元502號,其他的事等你表叔過來后再說吧?!?br/>
“你怎么知道我打電話叫表叔來?”周冬語沒吃藥、不發(fā)呆的時候也算是冰雪聰明。表叔是她的經紀人,圈內人知道的都少,她很好奇王翔怎么知道的。
王翔沒有回答周冬語,轉身走出了房間。就在昨晚和周冬語發(fā)生關系時,他就算到了今天大概會發(fā)生什么。至于周冬語的經紀人表叔,上輩子王翔就認識,昨晚自然也認出來了。
周冬語又給表叔打了電話,然后不到一小時,一位臉色難看之極的中年男子便來到王翔家里,正是周冬語的表叔張峰奇。
見到周冬語行走都困難的樣子,張峰奇臉上更是籠罩了一層寒霜。在王翔房間里小聲的詢問了周冬語幾句,張峰奇出來后便用看賊一樣的目光打量王翔。之后,他便拿出一份臨時起草的文件和一張支票放在了王翔面前。
“這是一份臨時保密協(xié)議書,只要你同意上面的條款,簽上名字,三十萬的支票就是你的。”說完,張峰奇便微微瞇起眼,很有信心的等待著王翔的回復。
來之前,張峰奇已經從周冬語那里盡可能的了解了整件事情,便臨時起草了一份保密協(xié)議書,帶著三十萬的支票趕了過來。周冬語雖然現(xiàn)在是正紅火的九零后女明星,但這兩年其實沒賺多少錢,三十萬已經是張峰奇暫時能動用的最大款項了。事先知道王翔只是弦城一個普通人,來到弦山小區(qū)看到王翔所住的舊房子后,他就更加有信心封住王翔的口了。
在張峰奇看來,只要王翔不是傻子,就該知道自己和周冬語沒有任何可能,哪怕他拿走了周冬語寶貴的第一次。而三十萬對于一個小縣城的普通人來講,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再說了,這件事真要鬧起來,他可以將王翔送上法庭。不過,玉石俱焚非他所愿。
周冬語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看著王翔,心里一團亂麻。雖然昨晚她是受藥效影響才和王翔發(fā)生關系,可是那瘋狂的一幕幕卻刻在她腦海里,此刻不受控制的一遍遍回放,讓她俏臉緋紅,心神更亂。
但一團亂麻之中,有個念頭卻清晰的很:他應該會簽下這份保密協(xié)議吧?
另一邊的王裳,雖然很希望王翔能夠和周冬語在一起,卻也理智的知道根本不可能。而且看樣子,周冬語會在自己家里過夜只是一個意外。理智的分析一番,王裳也認為王翔該同意張峰奇的條件。
如果有了三十萬,現(xiàn)階段家里的一些困難就基本可以解決了。高興之下,或許爸媽會同意她和男友的事。
王翔拿起保密協(xié)議掃了眼,便見上面寫著要求他和王裳對周冬語的事保密。又看了眼低著頭的周冬語,他便對張峰奇淡淡的笑了笑,道:“保密協(xié)議我可以簽?!?br/>
聽王翔這話,張峰奇心里松了口氣――他倒不是擔心王翔不簽字,而是擔心王翔貪心不足,獅子大開口。
而周冬語聽到王翔要簽保密協(xié)議,心里道了聲“果然如此”后,卻忍不住涌出一股奇怪的失落感。
“難道在他心里,和我的一夜纏綿只值三十萬嗎?”周冬語在心里不禁這么問。
至于說王裳,因為料定了王翔會簽,倒沒太多感慨。
王翔說完,拿起旁邊的簽字筆,便在臨時保密協(xié)議書上刷刷的簽了名。那字龍飛鳳舞,含著一股特別的氣勢,看起來比那些天皇天后的簽名都不遜色――上輩子身為大幻想家,王翔在簽名上也是很牛叉的。
王翔簽完字,張峰奇、周冬語、王裳都以為塵埃落定,但事情并沒有完。
就在張峰奇拿起臨時協(xié)議書審視時,王翔也拿起了那張三十萬的支票,帶著淡淡的笑容將其撕成粉碎!
【周冬語說,我的一夜纏綿難道就值這么點收藏和推薦票么?速度頂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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