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現(xiàn)在這個黑玫瑰案好像可以結(jié)案了吧?!敝x晨問道。
“嗯?!卑灼铧c點頭。
“可以結(jié)案,明日就對外宣布!”
蘇傾微微一愣,結(jié)案?
“寶貝,這個任務(wù)我算是完成了么?”蘇傾問道。
“嗯,完成惹,兇手已經(jīng)抓到惹,白祁對你的好感度也達到一百?!毙〗y(tǒng)子一邊舔著自己的毛毛,一邊回道。
“為什么這次系統(tǒng)沒有提醒我?”蘇傾皺眉。
“因為你之前申請惹跳過宿主的劫點,不再受劫點的限制,可以選擇任何時候離開?!毙〗y(tǒng)子回道。
蘇傾一愣,下意識的看向白祁。
“你要是想現(xiàn)在走可以的?!毙〗y(tǒng)子想著以蘇傾的性子,應(yīng)該不會想要在一個世界里停留太久,“沒想到,你真的在半年內(nèi)完成惹任務(wù),不然下個世界也不用去S級的位面惹。”
“嗯。”蘇傾淡淡的應(yīng)了聲,有些茫然。
“那你要現(xiàn)在走咩?!?br/>
蘇傾看著前方的白祁,緩緩搖了搖頭。
“再等等?!闭f罷,又補充道,“我還有些東西沒搞明白?!?br/>
小統(tǒng)子應(yīng)聲,也沒在意。
“隊長,black還沒抓到,咱們現(xiàn)在就要結(jié)案么?”吳昊不解的問道。
白祁并沒有立刻回答,他眼底暗色濃郁,看著窗戶外已然漆黑一片,眸子像是被沾染了這黑色一般也變得墨色漸濃起來。
“這并不是我第一次碰到black,七年前,我到刑警隊碰到的第一個案子---師大碎尸案,兇手便也是在兇案現(xiàn)場留下了這么一朵黑色的玫瑰,當(dāng)時的技術(shù)水平遠遠比不上現(xiàn)在,而且兇手的手段極其殘忍,將尸體剁成碎塊,再扔進下水道,嚴重污染了證物?!?br/>
“如果不是那一場大雨導(dǎo)致下水道堵塞,排水工人去修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案子只會石沉大海,后面據(jù)我們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彼時的受害者已經(jīng)達到了三名之多。”
“最終通過兇手的使用的方案工具,作案手法等,判斷出兇手是同一個人?!?br/>
“若不是在其中一具破碎的尸體上面發(fā)現(xiàn)了關(guān)鍵性的線索,只怕這個案子就會成為懸案?!?br/>
“當(dāng)年那個兇手不知道審了多少遍,最終到死也只透露了一個black。”
“我們當(dāng)時的技術(shù)手段雖遠不如現(xiàn)在,但是當(dāng)時這個組織的反偵察意識也遠沒有現(xiàn)在這般,我們在進步,他們也在進化。”
“這七年來,錦城倒也算太平,沒有再發(fā)現(xiàn)black的蹤跡,但是這些年,我一直關(guān)注著他們的行蹤,三年前的臨市,他們出現(xiàn)過,只可惜,最終警方什么也沒有查到。”
“這一次,我們先他們一步將證據(jù)拿到手,至少知道對方已然不是當(dāng)初那個為了犯罪而犯罪的團伙,對方開始接觸某種需要他們來處理這種黑暗事件的人物,這于我們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畢竟動機和對象開始有跡可循,只是我更知道,現(xiàn)階段,想要將他們連根拔起,并不可能,我們手里握著的東西太少。”
“不是我妄自菲薄,所謂的black,與其說是一個犯罪組織,不如說是人性的黑暗面,只要欲望存在,黑暗存在,back就永遠不可能消失。”
“我們與他的戰(zhàn)爭,現(xiàn)在不過才剛剛開始?!?br/>
“這亦是我們存在的使命。”白祁淡淡的說道,言語之間的堅定不容置疑。
吳昊點點頭,明白了他的想法。
“對了,老大,那本書里究竟藏著什么秘密?這背后之人一定要雇傭殺手來將幾個看起來并沒有危險的人殺死?!敝x晨突然問道。
白祁回過頭來,看了謝晨一眼,“書不是在你手里么?”
“額,是哦?!敝x晨嘿嘿一笑,鬧鬧腦袋“那我看一下?!?br/>
說著,便將那本套著《時間都知道》的書封實際上是《時間簡史》的書翻開。
一張照片從里面掉了下來。
“這是...這是一張親密照?這兩人誰啊?就因為這個?就殺了幾個人?”謝晨瞪大了眼睛說道。
蘇傾一愣,走上前,拿起照片看了眼。
覺得上面這個女人有些熟悉。
“這是.....謝寧的后媽--劉曉琪?!?br/>
“那這個男的是他爸?他爸這么年輕的么?”謝晨問道。
“這男的是她的竹馬,兩人從小一塊長大,一年前謝寧他爸謝威去學(xué)校演講的時候一眼看中了這個劉曉琪,追了一段時間,原本劉曉琪不答應(yīng),說是自己有男朋友,但是這謝威喪偶多年,這么多年一直未娶,好不容易見著一個合心意的,就沒有輕易放棄?!?br/>
“后來,劉曉琪不知道怎么就答應(yīng)了,兩人交往了兩個月火速結(jié)婚,感情一直不錯,而且劉曉琪三個月前被查出有了身孕?!?br/>
“老來得子的謝威相當(dāng)高興,揚言孩子生出來就能繼承他一半的股份?!?br/>
“而且會當(dāng)做繼承人來培養(yǎng)。”
“至于這張照片,包括劉曉琪買兇殺人的事情都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孩子不是謝威的,而是她的初戀情人的?!?br/>
“甚至很有可能是兩人合伙來騙取謝威的財產(chǎn),所以當(dāng)初劉曉琪才會突然改變態(tài)度?!?br/>
“一旦事情暴露,拿不到財產(chǎn)不說,謝威能在商場上屹立不倒這么多年,手段也不可小覷,只怕兩人討不了好?!?br/>
“所以劉曉琪才鋌而走險,甚至連帶著謝寧也一不做二不休將人做掉了?!?br/>
“只可惜,天網(wǎng)恢恢?!卑灼羁粗菑堈掌?,緩緩說道。
“那老大,我們抓人?”謝晨問道。
“我們沒有證據(jù)?!绷蝹フf道。
“可是我們不是抓到了李琛和王文博么?”
“你忘記王文博說的么,他們的任務(wù)都是憑空出現(xiàn)在他們必經(jīng)的地方,什么人給的他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會知道背后的人的信息?!绷蝹フf道。
“那難道就讓他們逍遙法外?”謝晨憋屈的說道。
“把消息透露給謝威,雖然謝寧這個兒子他并不重視,但是也是他唯一的兒子不是么?!卑灼钐址旁谧烂嫔?,手指敲擊著桌面,說道。
“老....老大.....這樣做合適么?”謝晨撓著頭有些猶豫的說道。
旁邊的廖偉和吳昊也是皺著眉。
這么做于法不和。
“合適,受害者家屬有知曉真相的權(quán)利,正常走流程,沒什么不合適的?!卑灼畹恼f道。
“那......劉曉琪會不會出事???”
“不會,他不敢,既然知道警方盯著這件事情,他就不敢做,兒子已經(jīng)沒了,但是公司還在?!碧K傾回道。
“哦哦,這樣啊,也是哈,那就聽老大的,我立刻讓人去聯(lián)系他?!闭f著,便跑出去了。
“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明天就正式結(jié)案,該整理的總結(jié)的,還得花些時間,今天先這樣,等正式結(jié)案了,就給大家放幾天假,這幾天,再堅持堅持。”白祁微微笑道。
見眾人點點頭,他才看向蘇傾說道,“若離,走,我送你回家。”
蘇傾一愣,點點頭。
拿上自己的外套跟著白祁往外走。
一出省局,蘇傾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今晚有星星。
她微微抬頭,看著滿天的星空,心底一直游移不定的情緒緩緩平靜下來。
“白祁,你看,很美。”
“嗯,是很美。”他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的側(cè)臉,突然笑道。
她看星星,他看她。
卻覺得人比月色更嬌。
兩人倚在車旁。
一人抬頭仰望著星空,一人低頭溫柔凝視著身邊的人。
沒有什么比現(xiàn)在更美好的事情了。
白祁笑笑。
忽然抬手,將人拉進自己的懷里。
緊緊的抱著。
他將頭放在她的頭頂。
下巴摩擦著她柔軟的頭發(fā)。
心里格外的平靜。
“若離,不知道為什么,你明明在我身邊,但是我總覺得你離我很遙遠,遠到好像一轉(zhuǎn)身你就要不見,遠到我怎么努力也觸碰不到,只有像現(xiàn)在這樣,將你扣在我的懷里,我才覺得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幻覺,你是真實的?!卑灼畹统恋穆曇魩е唤z不輕易察覺的脆弱和不確定在蘇傾的頭頂響起。
蘇傾一愣,有些怔然。
他怎么.....
“可是即便你是假的,我也想要努力的抱住,這虛幻的一刻,你說,我是不是病了?!卑灼顚⑻K傾推開些,低著頭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柔和的月光打在白祁的身上,似夢似幻,眼神里的真摯和溫柔似乎要將蘇傾溺斃。
這一剎那,蘇傾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掙扎和不確定都是笑話。
這么一個人,這么一個看著自己眼里會有光的人。
為什么不能為他走一步。
她蘇傾從來不是這般畏手畏腳之人。
何曾要抱著那曾經(jīng)的傷害而懲罰自己。
她微微勾唇,堅定的執(zhí)起白祁的手。
放在自己的掌心。
將自己的手指穿插進他的手指。
直至兩人十指相握。
“那我陪你一起病,可好?”蘇傾笑著看著白祁說道,水藍色的眼眸里盡是溫柔之色。
白祁深褐色的眸子里閃過動容之色。
堅定的點點頭。
月光將兩人相擁的背影拉的長長的,在地上映著清晰的影子,將這一刻定格成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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