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長一聽,正在得意地笑著的臉頓時變得如同豬肝,咬牙切齒地說:“路風(fēng)你別得意,你膽大包天,敢打市委書記的公子也就是我表弟,你不想活了!我看你小子還怎么橫!”
聽了王所長的話,路風(fēng)淡淡地笑著說:“我說你這個敗類是怎么混進警察隊伍里的,原來是有個當(dāng)市委書記的表大爺!他讓你這樣的人當(dāng)所長,估計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王所長廳路風(fēng)這樣一說,臉色更加陰沉,獰笑著說:“好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罵市委書記,就等死吧你!”
聽了王所長的話,路風(fēng)干脆不去看他,卻向著一名從后面走上來看上去像是刑警隊長的人喊道:“各位既然來了,該不會是來看熱鬧的吧?你們到我這里干什么來了?”
那刑警隊長走到路風(fēng)面前,說:“路風(fēng),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在醫(yī)院滋事鬧事,打傷打殘幾十名無辜市民,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你現(xiàn)在需要跟我們到警察局去接受調(diào)查!”
聽了那刑警隊長的話,路風(fēng)淡淡地笑道:“你們既然要我接受調(diào)查,那我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向你們原原本本敘述一遍!”接著他就耐著性子吧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最后又說,“事情就是這樣,你們?nèi)绻恍牛梢匀フ{(diào)查其他人,再說醫(yī)院里也有監(jiān)控,你們只要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看看就什么都清楚了!行了,你們該回去了!”
聽了路風(fēng)的話,那王所長冷笑了一聲說:“路風(fēng)你別混淆是非,顛倒黑白!你打傷了市委書記的公子,還有副市長和紀(jì)委書記的公子,你他娘的攤上大事了!你這就就想沒事了,做夢吧你!老老實實把手伸出來,讓他們銬上手銬,跟他們回警局吧!”
聽王所長在這里喋喋不休,那刑警隊長卻禁不止皺了皺眉,說:“行了王所長,你就少說兩句吧!”然后向著路風(fēng)說道,“我們接到的命令是把你帶回警察局,你還是跟我們到警察局去接受調(diào)查吧!”
路風(fēng)還沒有說話一旁的河馬卻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邊走邊不耐煩地喊道:“fuck剛才不是都說清楚了嗎?還調(diào)查個毛??!”
河馬看著王所長,咧開大嘴哈哈笑道:“我是你大大爺,我要是一頭黃毛豬,你就是豬侄子了!”想不到這家伙身為一個外國人,對這里的輩分還搞得那樣清楚!
聽了河馬的話,王所長頓時勃然大怒,一把掏出一副手銬,對著河馬吼道:“他娘的,你敢罵我,看我不把你銬起來帶到警局去,好好收拾你!”
河馬聽了王所長的話,卻也并不動怒,而是笑呵呵地說:“行啊,大侄子,你不是想給你大大爺戴手銬嗎?那就戴上吧!”說著把兩只手都伸到了王所長的面前,說,“大侄子,戴吧!”
王所長看著河馬伸到自己面前的兩只胳膊卻犯了愁,因為那手腕實在是太粗了,那手銬根本就戴不上去!偏偏河馬在旁邊一口一個大侄子地叫著,更是急得臉紅脖子粗的。情急之下,便揮起手銬狠狠地向著河馬當(dāng)胸砸去。
河馬嘿嘿一笑,也不見他怎樣動作,王所長手中的那手銬卻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到了他的手里。就在王所長驚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卻又見河馬嘿嘿一笑,兩只手分別握住手銬的一端,扭轉(zhuǎn)了幾下,就見那手銬的一只已經(jīng)變成了扭曲的麻花。在眾人驚訝得無以復(fù)加的神情中,河馬握著另外一只手銬,又是幾扭幾不扭,把另一只手銬也同樣扭成了麻花。
河馬所露出的這一手,立刻把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那手銬雖然不是很粗,可是卻是由精鋼所制,堅韌異常,可是河馬卻憑著一雙空手輕而易舉就把它扭成了麻花,可見這看上去胖得不像話的家伙力氣實在是太驚人了,有這樣驚人力氣家伙也絕對不是好對付的。
一個路風(fēng)已經(jīng)讓他們都頭大不已,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人來,現(xiàn)在再加上這個龐然大物一樣的家伙,更是讓那帶隊的刑警隊長頭疼不已。再看看穩(wěn)穩(wěn)坐在裝甲車一樣的的那敞篷悍馬上的幾個家伙,除了那個戴著眼鏡的好像文弱了一些,其他幾個看上去也不像好對付的,那刑警隊長都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帶隊來執(zhí)行這次任務(wù)了。
事實上,就是這刑警隊長不愿意來也不行,上級點名要他來,他不來也沒法交差。刑警隊長雖然心里后悔,可是也沒有任何用處,既然來了,又不得不按照上級的指示去做,因為他的頂頭上級和更高的上級就在大門外面等著他把人帶回去。
大門外面,剛剛從一輛奧迪上下來的公安局副局長肖東升匆匆忙忙走到一個五十歲左右,帶著金邊眼鏡的人面前,說:“趙書記,閆局長這幾天到公安部開會去了。接到您的電話,我就趕緊派人來了。我實在不放心這里的情況,就匆忙結(jié)束了局里的一個會議也趕來了,想不到您也親自來了!其實這事根本用不著您親自出面,你打個電話就行了!”
市委書記趙志奇一臉的怒氣,陰沉著臉說:“太狠毒了!太狠毒了!我就這樣一個寶貝兒子,手指頭都給全部捏碎了,那手十有八九要報廢了,一想到我這兒子成了殘疾,我這心里心里就難受??!”說到這里,他眼睛里面閃出一股不易覺察的兇氣,咬著牙說道,“我倒要看看,打傷我兒子的人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
趙志奇身邊還有好幾個人,其中一個珠光寶氣的中年婦女情緒更是激動,幾乎是咆哮著向著肖東升喊道:“大白天里,我兒子竟然會讓人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們公安局是干什么吃的?是怎樣保護我兒子的?我兒子要是真殘疾了,我不但饒不了那個打傷我兒子的混蛋,也和你們公安局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