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依舊紛紛揚揚的下著,窗內(nèi)的玄燁卻是有些失眠。
興奮到失眠。
……
玄都,白府。
攝政王書房。
“老爺。”管家恭敬的站在門外敲了敲門。
“進來。”白司譯收起手中的密信。
“夫人,叫您前去用膳?!?br/>
管家弓著身子,眼睛微垂不敢四處亂瞟。
“知道了,”白司譯心里還是記掛著女兒:“小姐呢?”
“小姐還未醒?!?br/>
管家搖頭。
“算了,”白司譯從椅子上起身:“把膳食熱著,小姐醒來后,記得叫她用膳?!?br/>
“好的,老爺!”管家恭敬道。
白司譯笑著吩咐道:“記得給小姐備上她愛吃的糕點?!?br/>
“小姐這幾年習慣還是沒改,”仔細觀察著白司譯的臉色,管家又繼續(xù)說道:“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愛吃城東那家的梅花糕?!?br/>
“是啊,”說起女兒,白司譯臉上浮滿了笑意:“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愛撒嬌?!?br/>
寵溺地搖頭。
臉上不在是平日里嚴肅,揚起的是滿滿的寵溺、滿足、幸福。
仿佛墨顏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不,不是仿佛,是墨顏就是他的世界,他手中的珍寶,他的逆鱗!
觸之非死即傷!
“老爺,小姐現(xiàn)在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么愛撒嬌了?!惫芗也涣羟槊娴膶姿咀g拆穿。
“是你了解顏兒還是我!?“
白司譯的話中藏著極深的惱羞成怒。
“我們快走,別讓夫人等急了?!?br/>
又覺得自己有欲蓋彌彰的效果,白司譯扯開了話題。
“好的,老爺?!?br/>
管家也不揭穿了,只是默默在心中捂嘴偷笑。
……
墨顏這一覺就睡到了午時一刻。
“嗯~”伸了個懶腰:“真舒服。”
“小姐,醒了?”丫鬟敲門進來。
“嗯,”點頭:“讓她們都進來吧。”
墨顏轉頭看向門外候著的一眾奴仆。
“是,小姐,”丫鬟沖門外候著的,招了招手,示意她們小姐醒了,可以進來了。
“小姐,老爺一直叫奴婢們將早膳備著,洗漱完就可以用膳了?!?br/>
“嗯,以后就不要派這么多人在我門外守著了。”
墨顏穿戴好衣服對著丫鬟說道。
“小姐!”
嘩啦啦一眾丫鬟、家丁跪了一地。
“小姐,若是我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小姐贖罪?!?br/>
“快起來,”墨顏又接著解釋道:“我在山中野慣了,實在不習慣太多人服侍?!?br/>
“真的。”
看他們還在地上跪著,墨顏無奈的又強調(diào)了一遍。
丫鬟、家丁相互四處看了看彼此,為首的丫鬟說道:“都起來吧。”
“小姐,可能真的太久沒回來,不習慣太多人也正常。”為首的丫鬟勸道。
“是!”嘩啦啦一眾起身。
墨顏站在洗漱臺旁,看著為首的丫鬟問:“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名喚秀兒?!?br/>
“噗~”剛進口的漱口水一瞬間被噴了出來:“咳咳……等等,你說你叫什么?”
“回小姐,奴婢名喚秀兒,”丫鬟不解,卻還是再次回答墨顏的問題:“小姐,是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