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偉的一句話,就讓楊辰給猜中了?
說話不把門,往往就把最重要的信息給泄漏出去了。
其實呢,余偉這話,也是說出了心中的不甘!
本來服用丹藥的是他,在比武大會上,與楊辰?jīng)Q一生死的也是他,只要他一戰(zhàn)成名,什么榮華富貴自然送到面前。
明明可以在大舞臺上展示自己,可如今只能當(dāng)一個守門的。
余偉厲聲道:“楊辰,就在這里將你繩之以法,是我該做的,市政大樓就不要進去,你還不夠格!”
“找死啊,跟我少閣主這么說話?”
“雖說我們天明閣來自小縣城,在大城市我們也是怵的!”
“少閣主,讓我來,曹奔想跟他過過招。”
“……”
“曹幫主,你斷后就成了,此時的余偉,你未必打得過?!?br/>
楊辰對于兄弟們的好意就心領(lǐng)了。
他也不想自己的兄弟白白送命,因為星門大師的丹藥,楊辰領(lǐng)教過。
能讓羅長壽變得不一樣,更何況余偉還是個練家子呢?
楊辰正視著余偉:“別浪費時間了,說再多,還是得比劃比劃,跟你耗一分鐘,就是在浪費生命。”
“來吧!”
楊辰的三觀,非黑即白,他受韋禮杰之托才接受了比武大會。
關(guān)于韋禮杰的為人,他也聽說過,是一個勤政愛民的父母官,既然有人想害他,取代他,那就是敵人。
敢攔著他救父母官,楊辰的拳頭,可不手軟!
“呼茲”
楊辰抬起右拳,拳鋒之上散發(fā)出白色的星星點點,對準(zhǔn)余偉猛的一拳,擊出!
“來吧……砰!!”
余偉十分自信,丹藥的藥效將他的身體打造到了極致,他應(yīng)聲過后,下一秒就被楊辰的拳頭砸中!
茲拉一聲,飛出好幾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當(dāng)場,便沒有了氣息!
全場驚呆住,空氣都給疑固住了,楊辰干脆利落,一招斃命!
“許忠豪,開始了嗎?不是讓你匯報給我聽嗎?好讓韋禮杰也聽一聽,他的人結(jié)果怎么樣?!?br/>
在市政大樓的十樓房間內(nèi),吳風(fēng)等了許久,見外頭沒有一點動靜,催促道:“說話啊,需不需要望遠鏡拿給你,看得清楚一點?”
“吳老,什么開始啊,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余偉一命嗚呼??!”
“……”
“……”
許忠豪都沒臉匯報,不是說余偉用了丹藥之后,變強了嗎?怎么不堪一擊呢?
難道,不是難道,就是楊辰實力太強大了!
“哈哈哈,楊辰這小子,短短時間之內(nèi),又提升了不少啊,真是個天才!”
“真是不負(fù)婁天真之托,龍生龍,鳳生鳳,婁天真的兒子就是天選之子??!”
被五花大綁的韋禮杰,狂笑不止,痛快??!
“靠!”
吳風(fēng)聽著韋禮杰的狂笑,十分沒面子,一把年紀(jì)都飚出臟字來了。
他坐不住,起身走出看了看外頭的情況,皺眉道:“我還準(zhǔn)備了不少臺詞,用于嘲諷他們呢,看來是白準(zhǔn)備了?!?br/>
“吳老,這不怪我啊,我的丹藥天下無敵,是對方太強,那我們算是輸了嗎?”
“吳老,我丁義山可是全力支持你,要錢給錢,要物給物,這就結(jié)束了嗎?”
“吳老……你趕緊說句話呀?!?br/>
星門大師,丁義山,還有許忠豪都沒有了主意。
就指著吳風(fēng)拿個主意,因為整個布局都是他在布,都是他在統(tǒng)籌。
“慌什么,這才哪到哪?”
吳風(fēng)瞪了身邊幾個人,說什么喪氣話,軍心不穩(wěn)啊。
他一甩手,親自走下了樓,讓他們緊隨其后。
不一會兒。
吳風(fēng)為首的這幫人,緩慢的朝大門口走了過來。
他們先走到余偉的尸體面前,慘敗慘死,真是不堪重用啊。
“警備隊的隊員,先撤到一邊。”
吳風(fēng)揚了揚手,讓警備隊的人退到一邊,看向了楊辰:“楊辰,我們算是神交已久了,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韋禮杰沒死吧,你們何必關(guān)著他呢?你們有信心贏下比武大會,他遲早也是被你們所左右的不是嗎?”
楊辰對吳風(fēng)不認(rèn)識,此時的心中,對這個人充滿了厭惡感。
好一副自認(rèn)為十拿十穩(wěn)的局面,吃定了楊辰一樣。
盲目的自信,就是要讓楊辰突破和重創(chuàng)的。
他說道:“咱們擇日不如撞日吧,比武大會哪天不行呀,就今天,就現(xiàn)在吧?當(dāng)然了,如果你們沒有準(zhǔn)備好,我可以等?!?br/>
直來直去,不拖泥帶水。
這就是楊辰的個性,在他旁敲側(cè)擊知道韋禮杰還活著的情況下,那沒什么好顧及的。
“行啊,那咱們移步體育館吧?!?br/>
“許忠豪,去把韋禮杰放下來,還有他,也一并叫出來吧?!?br/>
吳風(fēng)第一次與楊辰見面,對話,讓他深深的感覺到,對方的壓制讓他有些不順暢。
他側(cè)身,伸手道:“比武之后,咱們再新賬舊賬一起算?!?br/>
“隨便你!”
楊辰無視,只是對錢忠和天明閣的兄弟一招手。
“長這么大,第一次來這么莊嚴(yán)的地方!”
“還得是少閣主啊,帶我們見世面,以前我最怕這種地方,一來這里就跟犯了事一樣?!?br/>
“可不嘛,太激動了,我要不拍個照,發(fā)個朋友圈炫耀一下,我這種人也能……”
“都給我少說話,什么叫你這種人,我們天明閣遲早要來江東的,我們天明閣是要在江東呼風(fēng)喚雨的,以后就是我們這種人的天下!”
曹奔身為幫主,呵斥了兄弟們的言論,也不怪他們,換誰來這種地方,都得心驚肉跳的呢。
沒過幾分鐘。
韋禮杰被松了綁,在體育館與楊辰,錢忠他們匯合了。
“領(lǐng)導(dǎo),你沒事吧?”
“韋禮杰,該不會是苦肉計吧?哈哈哈?!?br/>
“哪能啊,真真實實的綁架啊,我就知道,傾其一生在你身上下重注,我就不會輸!”
韋禮杰與錢忠寒喧幾句,又與楊辰吐槽了幾句,提醒道:“楊辰,我見過那個人,可不是一般人啊……你看你看,他過來了?!?br/>
“砰”
“砰”
在韋禮杰把話說完,一群人就感覺到體育館的地面在震動。
很快,在東側(cè)入口,出現(xiàn)了一位身材中等,年紀(jì)三十多歲的男子,朝著楊辰的對面,就是吳風(fēng)那一頭走去。
“好強大的氣場啊……”
楊辰盯著外表普通,卻能走出每一次,讓人心顫的男子。
“吳風(fēng),就是他?”
男子出場很隨意,也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鎖定在楊辰身上。
他冷冷道:“楊辰,最近很火,我叫吳名,并不是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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