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2年12月5日。
地點:周海市藍調(diào)酒吧。
事件:藍調(diào)酒吧老板娘單凜三十五歲的生日舞會。
往日燈紅酒綠,迷蒙曖昧的藍調(diào)酒吧在今日突然迎來了一年一度的變化,燈光調(diào)成了昏黃的顏色,裝飾了許多彩帶和氣球,吧臺的一腳疊了十八層香檳酒杯,往來的服務(wù)生都胸口別著朵玫瑰,臉上的笑容都比平時真誠了不少。
12月5日是藍調(diào)酒吧狂歡的日子,自它開張一來,每年都是如此,在里面的任何消費今晚都是免費的!
“本小姐生日就算不能普天同慶,也要整個酒吧共喜!”這是單凜第一次在藍調(diào)舉辦生日會時做出的宣言,這個宣言一出,引來一片贊嘆聲,畢竟酒吧的東西都很高檔,價格自然不低,單凜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在一定程度上吸引了不少人。
好在單凜也不是個花瓶,知道在藍調(diào)弄個VIP,只有VIP才能享受這個待遇,而能夠成為酒吧VIP的人,都必須要每年在酒吧花費了一定數(shù)額。
這樣一來,這只是把平時賺來的錢,又反饋給他們罷了,實際上并沒有虧多少,甚至還賺了良好的口碑,塑造了酒吧高檔的形象,讓藍調(diào)更加有名氣!
此時已經(jīng)華燈初上,來來往往車輛絡(luò)繹不絕,不時的有高檔車在藍調(diào)門口停下,走下一兩個西裝筆挺的人,然后由泊車小弟把車開走停好。
藍調(diào)已經(jīng)有人陸陸續(xù)續(xù)進入,他們都不需要提醒就掏出一張或金邊或銀邊的藍底花紋的卡片,上面一串花體字,意為:藍調(diào)。
……
藍調(diào)酒吧一層是大廳,二層是包廂層,圍著舞臺一圈,總共三十幾個包廂,隔音效果都很好,安全措施也很到位,在這里洽談機密事件都不用害怕有人偷聽或安裝了監(jiān)視器之類的,因為里面有一個自動警報裝置,只有非正常途徑傳出去的信號都會響警報。
而三層就是工作人員的辦公場所,單凜的辦公室就在三樓視野最為寬闊的地方。
此刻單凜靠在窗邊看著下面的人影,靜默無語。她今天明顯裝扮了自己,長長卷卷的褐發(fā)梳成一個發(fā)髻,只在額前留下幾絲,頭上插著一只翡翠金鑲玉發(fā)簪,身穿暗紫色緊身魚尾禮服,現(xiàn)在他身上還披著一件外套,不知道上半身風(fēng)景會是如何艷麗奪目。
“小姐,現(xiàn)在還是進一些食物墊底吧,等會不容易醉。”依舊一身黑色燕尾服,白色襯衫,系著黑色領(lǐng)結(jié),只是胸前多了一朵紅色薔薇的張慕遠帶著得體優(yōu)雅的微笑站在單凜的后面,低聲勸道。
單凜哼了一聲:“你還是不肯告訴我單永濯對你說了什么?”
聲音冷漠而低沉,一點都不像平時那么嬌媚動人。
張慕遠臉色未變,只是眼里閃過一絲無奈,他彎腰恭敬的說:“小姐您誤會了!”
“誤會?!”單凜猛地轉(zhuǎn)身,狠狠的盯著張慕遠,咬牙切齒的說:“什么誤會?沒有誤會!你不就是不肯說嗎?少來那些敷衍我的話!”
張慕遠揚起微笑的臉,說:“我并沒有敷衍你,小姐?!?br/>
“給我滾開!”單凜一把推開張慕遠,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張慕遠被她推得踉蹌,伸手扶住桌沿穩(wěn)住身體,眼睛卻望著單凜離去的門遲遲無法動作。唇邊永遠恭敬的笑容漸漸淪為苦笑,無聲卻嘶啞。
——并不是敷衍,而是無法開口。無法眼睜睜看你聽到后露出的悲傷表情。那么一切就讓我承擔(dān),盡我的能力給你片刻清靜。
……
“單姐!”金巖看到從樓梯上疾步走下來的單凜,坐在吧臺邊舉起手來喊道:“生日樂!”
單凜隱去不愉的神色,迎上去,笑得燦爛:“謝謝~今天真帥啊你!”說罷,拍了拍金巖的肩膀。
“嘿,哪里……”金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單姐你才叫驚為天人??!”
“馬屁倒是拍得順溜!”單凜望了望金巖周圍,疑惑道:“單斛那小子沒跟你一塊來?”
金巖聞之,臉色有些陰郁,撇了撇嘴:“單斛他最近可是忙得很!我根本沒怎么跟他聯(lián)系……”
那天調(diào)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金巖花了好一陣子才真正接受了單斛與広瑟同居的消息……深深感到無能為力……
單凜看金巖想極力掩飾卻爆棚的怨婦嘴臉不禁明白了**分,笑道:“人家忙他的,你也要想辦法占用他的時間嘛!照你這樣,機會都被搶走啦!”
金巖卻搖頭:“我不想……會招人嫌的。況且我根本沒辦法去爭。”
那倒的確,單斛愿意下功夫做一件事,那其他人根本沒辦法干預(yù),更別說是對誰動了感情。金巖也想通了,有些愛,只能給,不能得了。
單凜嘆了口氣,端了杯酒朝金巖一敬:“好了好了別想了!笑一個給姐看,你那嘴撅得都能掛尿壺了!哈哈?!?br/>
金巖也被她逗笑了,連忙端起果汁來:“單姐應(yīng)該是我敬你才對!祝你從今以后又增添了成熟女人的獨特魅力!!”
觥籌交錯間,兩抹眼神都沒有表面上的那樣興高采烈,液體在杯中的折射很好的隱藏了絲絲縷縷的悲光。
“聊什么呢?”有人走近,聲音低沉性感:“第一杯應(yīng)該跟我喝啊單老板?!?br/>
單凜看向來人,嗤的一聲:“你小子來這么晚還好意思指責(zé)我?咦,這位就是你那位助理是吧?叫……広瑟?”
広瑟從單斛身后走出來,有些緊張的伸出手,笑得卻很甜:“單小姐你好,又見面了。祝你生日樂!天天開心!”接著又轉(zhuǎn)向坐在一旁的金巖:“啊,你好……金巖哥!”
金巖對広瑟直接親昵的稱呼有些驚異,心知單斛一定告訴他了關(guān)于自己的情況,只好硬著頭皮回握住他的手:“啊……你,你好?!?br/>
單斛將手里的紙袋遞給單凜笑得神秘:“這是生日禮物,你一定猜不到是什么?!?br/>
單凜接過袋子,纖長的手指拂過袋口:“上次你送我的那幅山水畫至今還掛在我床頭呢,這次送什么?不會是文房四寶之類的吧?”
單斛從吧臺端過兩杯酒,一杯遞給広瑟,道:“這陣子可沒那么多錢送那么貴的東西給你,你自己拆開看看?”
揚著媚眼瞧了單斛一眼,才往袋子里看,頓時眼露金光:“這……這不是絕版了嗎?!我不過是跟你提過一次,你竟然還記在心上,姐真沒白疼你!”
“這里面還有広瑟的一份功勞啊,不是他我便買不到了?!?br/>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謝謝你??!”單凜勾住了広瑟的脖子:“小帥哥,今天痛的喝兩杯!單姐請客!”
“咳……”單斛瞟了眼那脖子上的手臂,不輕不重的咳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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