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二伯聲音變得激動起來。
“墓好像一直在變化!”小爺用手電照了照那些石板說道。
這時我猛然發(fā)現原來這些石板不知何時便開始移動起來,雖說石板的顏色實在太過炫黑,可當它們移動起來的時候,石板的邊緣就會閃爍著一條光線,至于它的的剖面,由于是黑色,所以不管什么顏色的光照射在上面,都會被它毫無保留的吸收進去。
只見那些石板紛繁復雜,盤根錯節(jié),而又顯得櫛比鱗次,石板間錯綜復雜,層層疊疊的交錯在一起,這石板中間轉眼間已是千條萬道,阻在了我們前面。
“這怎么走?”我又是迷茫,又是驚慌,這么多的石板擋在面前,橫的橫,豎的豎,中間不知道有多少條通道,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和前后左右。
我開始有些暈頭轉向,仿佛迷失在了煙海里,我們這顯然是進入迷宮了,雖然后面有出口,但現在四周都是這種移動的石板,我們又如何回到那石門去?
“跟緊我!”小爺繞開一堵石板墻,對著我們說道。
我們什么也沒多想,只管跟著小爺,小爺在墓中的經驗是毋庸置疑的,很多時候在絕境中小爺也能顯得鎮(zhèn)靜自若,基本不受影響,但像阿布這種就是,很容易心態(tài)爆炸,心態(tài)一旦崩潰,做什么事都會不理想,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突然石板移動的噌噌聲變得更加劇烈起來,似乎移動速度在不斷的加快,我甚至能感覺到加速度的大小,在以我能想象的范圍內持續(xù)上升,直到聲音維持在了一個分貝上,這些石板墻才保持著勻速移動。
我們頭也沒回的往前走,時不時就會有石板墻移動到我們面前,阻止了我們的去路,而我們并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盡量去躲避這些石板的移動。
但我們不知繞開了多少一模一樣的石板墻,總覺得我們好像一直待在原地,因為只要我們每走一步,我們前面就又會有無數的石板擋在前面,完全沒有什么進展。
“不走了,不走了,累死爹了?!卑⒉急г沟?,“這走來走去都是這樣的石板,什么時候是個頭啊,我們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也行,我看我們這樣一直走下去也不是辦法,想想法子吧。”二伯無奈的說道,“你們有沒有什么對策,我想阿遠可能也是在這石板中間迷路了?!?br/>
而我們休息想辦法時還要注意這些移動的石板,免得被石板給撞了帶了過去,辛虧每塊石板之間的距離都比較寬敞,所以才能不被撞過去。
“等等。”我見這些石板移動的頻率實在是有些太過頻繁,說道。
“怎么了?”二伯疑惑道。
“我看這些石板足夠組成一個迷宮了,這樣子變化來變化去我們根本沒辦法保證我們要走的方向是正確的?!蔽一氐馈?br/>
“那怎么辦?”二伯又反問道。
“我覺得我們得在走過的地方做一下標記,免得在這里繞圈子。”我說著時拿出了一些糯米,稍微撒了一些在地上,這樣如果我們繞回了原地,便能輕易的知道。
“喲!紀名,有進步???變冷靜了!”阿布在一旁對我說道,隨即他看了看地上用糯米做的標記,又說道:“這樣的確是個好路子,我們也不擔心走偏了。”
“但是石板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我們只能盡量走一條直線,這樣才能避免又折回來,如果有石板阻擋了去路,我們繞過去再把方向改回來,這樣就能盡量不讓走過的路交叉在一起?!蔽矣行牡恼f道。但這都是因為我心中實在太過于惦記我爹,腦袋里就會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可以!”這時小爺聽我說完,也點頭應道。
我們撒了糯米作為標記之后又繼續(xù)前行,為了防止我們被這些石板隔開,我們盡量貼近了走,這種移動的石板在墓穴中也算做奇門遁甲了,所以我們只能盡量小心一點,說不定除了它還有其他的機關。
轉眼間,在這些石板的移動之中,我們周圍出現了四條通道,我本著原來的想法,只要繞過這前面的一塊石板,盡量將路線維持在一條直線上,我們就能繼續(xù)走下去。
“走前面這條?!蔽铱粗車耐ǖ浪剂苛艘环f道。
“嗯。”二伯他們都覺的現在我說的有道理,也都聽了我的意見。
我們繞過眼前的這塊石板走至前方,卻發(fā)現前面又是四塊石板圍在了一起,就這樣一直繞,至少也得繞過了七八塊石板,卻依然沒見到不同的地方。
突然阿布驚訝道:“這地方怎么會有糯米?”
我們朝下一看才發(fā)現,這竟是我之前在這里撒下作為標記的黑糯米。
阿布頓了一下神,反應過來罵道:“媽的,我們是繞了大圈子了,這他媽的不是之前我們留在這里的糯米嗎?”
“哎,看來這迷宮我們是走不出去了?!卑⒉加诛@得十分無奈的說道,“你說吧!迷宮這種東西本來就夠燒腦的了,這下還是個移動迷宮,天啦嚕,我布哥今天是要死在這里嗎?”阿布說著時竟蹲下身去,用地上那堆糯米畫起了圈圈來。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倍吐曊f道。
這時小爺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只是用電筒照在石板墻上,接下來又觀察了大半會兒。
我見小爺眼中有些放光,好像有了什么新的發(fā)現,于是問道:“小爺,你發(fā)現什么了嗎?”
小爺用他的戟指著石板高處說道:“你看見那了嗎?好像有什么不同!”
二伯聽小爺這么說,急忙用電筒照向石板高處,阿布也登時從地上站了起來,不再畫圈圈了。
可我看來看去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又問道:“哪有什么不同,都黑漆漆的。”就連阿布和二伯也說沒看出什么來。
“看見石板上的那幾條凹縫了嗎?”小爺又強調道。
我又定睛看了片刻,才發(fā)現原來那黑色的石板高處有幾道凹陷進去的縫隙,只不過這凹縫中的顏色也是黑色的,所以很難看出來,但只要將燈光一斜照在上面,就能看見凹縫邊緣與石板的區(qū)別,高低完全不同。
“你們在這里等著!”小爺將他的戟遞到我的手中,對我們說道。
我直接接過這天龍單耳戟時差點沒被壓了坐在地上,這戟的鋼管加上這戟頭至少也得五六十斤,這一下子突然甩到我手里還真穩(wěn)不住。
“小爺,你要干什么?”二伯不解的問道。
“天無絕人之路?!毙斵D頭眼神堅定的看著我們說。
旋即只見小爺雙手扒在石板兩邊,腳往石板上一蹭,竟噌噌的往石板上攀了上去,這才是半支煙的時間,小爺已經墜在了那有凹縫的地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