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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公公干3個媳婦 熱門推薦第一百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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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十二章

    因為這一變故,柳家二房被鬧得雞飛狗跳。二房郭氏醒過來后,對著維護兒媳的夫君再也忍受不住,心灰意冷搬去小佛堂念佛去,撒手再也不想管這個家所有事。

    柳暮階瘋了似的天天提刀要去砍了鄭明微,可是鄭明微被柳文的手下護著,吃穿用度,事無巨細地仔細照顧著,柳暮階想動手也只能想想。

    郁悶之下,慫恿她兄長柳進休了鄭明微,就以不守婦道,和下人通奸罪休了鄭明微。柳進是斷袖,現(xiàn)在全長安城都知道了,用這個理由把鄭明微休了,別人肯定不會懷疑什么。兄妹倆人實在不想看到這個害得他們二房天翻地覆的惡毒女人在家里了。

    可是當晚,柳進把休書擲給鄭明微,讓鄭明微拿著休書從柳府滾出去。

    “你要休了我?是你柳府騙婚在先。這次的事你去問問你那好父親,是我勾引的還是你父親強迫的我,作為你父親的好兒子,你還是自己去了解下你一向崇拜的父親是什么東西吧?你母子三人真當我鄭明微下賤要去勾引你父親?你們家就覺得我當初在清河陳府被人設(shè)計毀了清白,就覺得我是個蕩1婦轉(zhuǎn)世。如今出了這種事,也是什么都不去調(diào)查一番,就自作主張給我定了罪,覺得肯定是我鄭明微不要臉勾引了你純良的父親。

    六郎君,我說得對不對?你跟你那個蠢貨妹妹都是這么想的嗎?”迎面砸來的休書不僅沒讓鄭明微露出羞愧不已的臉容,反而使得鄭明微更露出不屑的笑容,她那么冷淡地笑著,紅艷的唇一開一合,極盡最羞辱的詞說給這位不諳世事的世家郎君聽,“新婚那夜,我的夫君丟下我一人去玩男人了,我一個人在涼亭喝醉被你母親和妹妹羞辱,遇上你父親解圍。我以為是解圍,萬萬沒想到你母親和妹妹走了以后,我會被那樣……柳進,你以為我想嫁給你嗎?我要早知道你好男風,我怎么會嫁到你柳家。你當我稀罕你柳家嗎?

    或者我連你都不爭取了,還會去選擇勾引你父親?你只看我是個女人就把一切罪過往我身上推,這公平嗎?我真的懷疑,你會不清楚你自己的父親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有著什么樣的品行?他真的是個一本正經(jīng)的正人君子嗎?是我勾引的他嗎?你好好想想,呵,至于我,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我還能怎樣?你要休了我,我本也是沒意見的。本來這么些時日,我早就受夠了這種擔驚受怕,我每一天都在幻想著你快點發(fā)現(xiàn)我的不對勁,我不要繼續(xù)過這樣的日子。我想過,事發(fā)后,你們會殺了我掩蓋此事。我什么都想過,我也不是真的怕死,我只是希望死也不是這么個死法。我希望就算死,六郎也給我個體面,別說休了我,就給我個痛快,給我份和離書好嗎?拿了和離書,我保證不用你趕,就收拾包袱去做道姑。是,你沒聽錯,我也不想再嫁了,我就想下輩子在道觀里過。所以,六郎你放心,我出去是不會說你們柳府的任何事的。畢竟我要說,那我自己首先就得被家族帶去沉塘。這樣的事,你想也知道,我只要現(xiàn)在還想茍延殘喘地活著,就不會去做。所以,求你了,六郎君,你就給我個痛快,給我份和離書好嗎?”

    鄭明微說著整個人都跪了下來,眼淚嘩啦啦流了滿臉,眼睛哭紅了,抽抽搭搭,跪地的額頭都磕腫了,磕得血絲都滲出來了,她還不停止,仿佛完全不知道痛是怎么回事。

    柳進本來是非常痛恨自己的妻子和父親通奸,可這會兒看到那少女凄慘成這個樣子,他忽然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罵也罵不出來了。

    誠然,這件事不能全部怪在這個女人頭上。他喜歡男人,為了家族名聲故意娶這女人那一刻起,本來就是對這女人不公平。強不強迫的事,他其實也有耳聞,這種事發(fā)生了,他怎么可能不去調(diào)查清楚。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正如這女人所說,是他那個好色的父親讓人強拉了這女人,強迫拖著這女人去的空屋做的那種事。

    以后的每一次,也是他那父親借著他二房家主的名義,自由出入他和這女人的新屋,一次次,在他完全不管這女人的情況下,就那樣了。

    誠如這女人所說,其實發(fā)生那樣的事,怪誰?他明知自己父親是個好色鬼,可是因為他不喜歡新婚妻子,所以從來沒跟她說過要小心他那父親,就是連保護也是做得很少。其實就算保護得嚴密又能阻擋得了什么?他不是個會管家的人,手里沒什么人,二房都是他那個父親在管,所以這女人從嫁進這個家以后,悲慘的命運已經(jīng)注定了。

    他對不起她,妹妹說這女人是狐貍精,母親說冤孽啊,是她的錯,她不該引狼入室,為他找這么個不安分的進來。

    可是他覺得一切都是由他而起,如果他不是喜歡男人,家族騙婚,這個家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而他那個畜生的父親還準備從此接管這女人做他的妾,真是異想天開。他柳家二房真這么做,很快就要從這個家族消失了。

    柳進心里千絲萬縷,他是完全聽進去了鄭明微的訴苦,最后他不做聲了,唰唰幾筆寫下和離書,遞到鄭明微手里,搖頭道:“你走吧,帶著你的婢女回你的昭王府。從今以后,你嫁人也好,做你的道姑也好,只要別再招惹柳家,不再繼續(xù)跟父親聯(lián)系,我們的聯(lián)系就此中止。至此以后,你也好,我也好,希望我們終其一生都不要再見了?!?br/>
    柳進如果不是同性戀,不為了什么家族騙婚,單看他處事不偏不倚的態(tài)度,鄭明微心情很是復(fù)雜。

    老天真愛作弄人,如果這男人不是同性戀,也許今天這一切都不必發(fā)生。她也不用被那樣的老王八強迫,還要忍耐著找機會捅出來,以這種廢物利用的方式逃離這個符上。

    鄭明微摸一把濕漉漉的臉,眼睛全然放空,帶著四個婢女,拖拉著她的全部財產(chǎn),駛離柳府。

    昭王府,還有更大的一場仗要打,那里不會有人歡迎她回去。

    不過她想好了,用盡一切辦法要讓昭王同意給她建一座道觀,經(jīng)歷那么多,尤其是被柳府那老變態(tài)強迫,她為了脫離那個地方還要虛以委蛇,裝模作樣應(yīng)付他,她現(xiàn)在人整個已經(jīng)有點疲累了。短時間內(nèi),除了出家做道姑,她真的不覺得她回去昭王府還會有第二種更好的選擇。

    昭王肯定知道她是因為什么被休回府,那樣一個眼里只有自己的前途和家族臉面的便宜爹,在知道她沒有利用價值,只會敗壞家族名聲后。等待她回府的結(jié)局無外乎是被悄悄處置了。

    可她不是古人,不會因為被那啥就那么想不開,她還真不想死。

    所以,用盡她所有辦法,不管是苦肉計求李氏開口吹枕頭風,讓便宜爹主動給建立一個道觀,供她活命還是找到鄭如驕幫忙求情,或者找到便宜爹做壞事的證據(jù),不管用什么辦法,她現(xiàn)在只要求一個道觀和一個讓她能安分活命的道姑身份,并一干保護道姑的昭王府護衛(wèi)。如此,在這隨時可能出點什么事的古代,她才能茍延殘喘活下去。

    發(fā)生那么多事,鄭明微心經(jīng)已經(jīng)完全不同以往,所以,當她踏進昭王府大門,看到大廳內(nèi)站著嚴正以待的昭王夫婦,鄭明微皺著眉頭,哭著跑到了李氏的懷里,哭訴在柳家發(fā)生的所有事,拿出和離書,先證明自己不是被休的,然后再針對便宜爹娘的弱點,各種訴說柳府不把昭王府放在眼里,所以不光騙婚,還為了子嗣問題,讓柳文把她當禁1臠一樣對待,這是要她生出柳文的兒子,把這兒子當成柳家的長子嫡孫。

    說這惡心的,鄭明微干嘔不止。

    昭王臉色大變:“你懷了?”

    鄭明微不知所措搖頭,一直哭,說不清楚。

    李氏也急了,這種孽種可不能生,在夫君恐怖吃人的眼神中,李氏找來郎中幫女兒看脈象,索性沒事。

    昭王夫婦均松了一口氣。

    昭王正待說什么,他是想讓這小女兒遠嫁偏遠地區(qū)掩飾小女兒在長安城所有的不堪。而且下家都已經(jīng)找好了,就等著跟這女兒說了。

    不過李氏抱著女兒一直哭,兩母女一起抱頭痛哭,不方便他說。

    一直到后來,他都站著不耐煩了,小女兒才堅決道:“父親,求你了,我再也不想嫁人。求阿爹垂憐,女兒想要一座道觀,在道觀終老此身。”

    “什么?去做道姑?你這孩子在想什么?你要讓為娘傷心死才好嗎?這么想不開,我就你和驕陽兩個女兒了。不可以不可以。阿微,你別怕。你父親其實已經(jīng)幫你找了個老實的人家,你只要嫁過去,我們多補點嫁妝,你會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的。不要因為柳家的作孽就自我放棄啊,我的阿微。”李氏妝都哭花了,抱著鄭明微的手越發(fā)收緊,仿佛她再不用力點,這小女兒就再也見不著了。

    看便宜娘這樣,以前的鄭明微會覺得她娘親對她整好,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鄭明微卻不這么想了。在李氏抱著她痛哭的時候,她雖然也在哭哭啼啼,可一直注意著她那便宜爹的動靜。

    果然,在聽到便宜娘說到要把她嫁給什么老實人家,她那便宜爹再注意她的反應(yīng)。

    這是?

    如今的鄭明微心竅開了,很是明白她爹的反應(yīng),這是再一次把她賣了,只是這回不知賣給誰,她那爹又得了什么大好處。或者也沒什么大好處,純粹是她這女兒給昭王府丟人了,她親爹要迫不及待把她打包遠嫁偏僻地方。

    “……那地方是沛縣,雖然那里是離長安遠了點,但是貿(mào)易通商發(fā)達,你父親幫你找的人家也是個有家底的,你過去也能吃穿很好?!崩钍弦贿呁悼粗∨畠旱哪樕贿吔榻B著這次的對象。

    沛縣?大唐的邊境?經(jīng)常發(fā)生邊境騷擾的地帶,她的便宜爹娘真是對她好,居然要把她嫁去那樣的地方自生自滅。

    “什么人家?”鄭明微裝作懵懂的樣子,不動聲色地問,“阿娘,我不要嫁去那么遠的地方,你們幫我在長安城建個道觀,讓我做個道姑吧。這樣你們也能隨時去看我?!?br/>
    “這人以前家里也是書香門第,不過沛縣那種地方,書香門第不管用,還是錢多好,錢多好。所以那人現(xiàn)在改行做商人了。阿微……”李氏其實也是心虛,可是這些話她不得不說,女兒跟柳父通奸的事夫君都跟她說了,夫君還跟她說,她再怎么任性縱容著阿微,為家族利益,他也只能當沒生過這個女兒了。

    昭王動了殺心,李氏只見過自己的夫君要整死對方的時候才是那樣的肅殺面容,所以,在她求了又求,好不容易夫君答應(yīng)留女兒一命,提出要把女兒遠嫁,條件是要她說服女兒。她自然贊同。可是自己生的女兒自己知道,那是怎樣驕傲的小丫頭,只是被設(shè)計沒了清白,那個該死的鄭心芷因為有寧王的護航,動不得,她也沒辦法?,F(xiàn)在又因為柳家,女兒這一輩子算是毀了。夫君說了,只要她說服小女兒遠嫁,他會找時間要柳家為今日的事付出代價。

    夫君已經(jīng)這么說了,李氏知道自己這夫君那么冷酷冷血的一個人,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她也不敢多要求其他。女兒回來,她只能盡量往這方便說服女兒遠嫁他鄉(xiāng)。

    而鄭明微根本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便宜爹娘不愧是便宜爹娘,根本不會把她說的話當一回事,可她現(xiàn)在真沒心情嫁人,還是嫁給一個古代的商人,嫁去一個隨時會發(fā)生戰(zhàn)亂的邊境,隨時有性命危險。

    所以,她隨意敷衍李氏幾句,以太累了要休息為借口,帶著幾個婢女回房了。

    梧桐院。鄭明微的四大婢女都急切地問她接下來她們該怎么辦。

    “娘子,聽說沛縣那邊楚國都快要打過來了,那地方娘子可嫁不得?!卑嘴F焦急得額頭沁汗,她這么著急,不光是為她口中的娘子考慮,她更是為了自己,不想自己沒命啊。作為娘子的貼身婢女,娘子要嫁去沛縣,她們四個自然要跟去,到時就關(guān)乎性命問題了。而她年紀這么小,誰愿意現(xiàn)在就死。所以,一回梧桐院,白霧就急死了,嘰嘰喳喳道。

    其他幾個白芷、白薇、白芍也都一個個著急驚慌。本來因為柳府的事,幾人就沒一天過過好日子,就怕娘子被抓奸情,沒命了,大家一起都要沒命。最后不知娘子在柳六郎面前說了,那人居然提出和離,平安讓娘子離開柳府。

    幾個婢女才松一口氣,回到昭王府,不想又遇到昭王夫婦的算計。她們情愿跟著娘子在長安做道姑,也不愿意去邊關(guān)送死啊。

    幾人嘰嘰喳喳,忽然地,還是一向穩(wěn)重的白芍想起來什么:“娘子,你不是知道驕陽縣主的一個秘密嗎?我們?nèi)フ宜粨Q,條件就是讓她幫助娘子說服昭王建一座道觀,讓娘子可以留在長安做道姑,不用再去拿危險的邊境。娘子?”

    “娘子,什么秘密?婢子怎么不知道我們知道驕陽縣主什么秘密?”白薇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那個秘密說的啥,問道。

    鄭明微笑:“什么秘密,你還忘了。當時我還特意跟你們說起過此事?!?br/>
    “是什么事?”白薇疑惑。

    “等下你們就知道了。走,跟我去趟桃夭院找十一娘。希望這個秘密可以換取我們一時的安逸?!编嵜魑⑸裆h遠,似乎想到了那天是怎么得知那個秘密的事。沒想到啊,最初不過是嘲笑鄭如驕不會知道那件事,沒人說的話,晾她鄭如驕再怎么聰明也是不會知道那個秘密,畢竟那日的事,不是已經(jīng)有人伏法了嗎?她鄭如驕再聰明又能想到那日的事不止一人謀算,還另有其人參與其中。

    說來,她穿越來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她這二姐又何嘗好到哪去?滿長安的情敵夠她一輩子斗瘋了,縱使嫁的那樣驚才絕艷的郎君又怎樣?也不知她這二姐以后斗著斗著,會有幾年的福分享福?

    不會比她做道姑的日子好到哪去?或許還不如她呢?

    鄭明微想著,一邊加快了去桃夭院的步子。

    很快,幾人來到桃夭院,此時,鄭如驕和她的幾個婢女正在收拾棋局,煮茶,而鄭如驕正一個人自己跟自己下棋,穿一條黃羅銀泥裙,輕薄半透印花外衫,胸前一塊玉佩質(zhì)地上乘,是一塊一看就知道是情侶玉佩中的其中一塊的鸞鳳和鳴玉佩。左手腕金銀鈴鐺脆生響的金手鐲,右手腕碧青色澤水頭都好的碧玉鐲,簡單的發(fā)髻,簪花垂金鏈子在一側(cè),膚白妝容淺淡粉潤,氣色不知多好。

    見她進來,鄭如驕并沒有放下手頭的棋子,仍然自顧自盯著棋盤自己下棋,不過倒是比以前對鄭明微態(tài)度好些,她聲音平靜地說了個“坐”字,還讓春沉夏魚端茶送水過來。

    鄭明微知道她這改變,很可能就是之前她的道歉和所謂秘密勾住了她這心氣高的二姐,所以二姐對她的表面態(tài)度比以前好多了。

    “那天你跟我說那個秘密是什么?”鄭明微還在糾結(jié)著怎么開口,不料鄭如驕捻起一塊糕點送入口中,抿了口茶,開門見山,直直望過來。

    “我說了,二姐能幫我說服父親給我建一座道觀,讓我在長安城安定下來,不要遠嫁去沛縣嗎?”見鄭如驕不拐彎抹角,鄭明微也直說了。

    “你想出家?”鄭如驕果然很意外,只見她示意四大婢女退下,屋里只剩她和鄭明微兩人,她才定神看向她,“鄭明微,我倒是沒想到你會去出家?!?br/>
    “我出家很奇怪嗎?”鄭明微盯著一邊的案幾上,做成南瓜造型的燭燈。

    她曾經(jīng)也想做些現(xiàn)代的東西在古代販賣,所以穿越來那幾年,她一直做各種食物換大筆錢,就是準備將來有一天有大筆錢開很多店,在古代享受一下做發(fā)明家的樂趣。

    可惜,現(xiàn)在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后,她沒有那個閑心了。

    “你如果有那個道心,什么都不在乎,我,你,鄭心芷她們怎么會是如此的關(guān)系。”鄭如驕也不笑了,很正經(jīng)道。

    鄭明微笑了,暗含幾分苦笑意味:“是啊,人總是要經(jīng)歷過風風雨雨,才會腦子清醒。我現(xiàn)在清醒了,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個說服,真的很有難度啊。十三娘你太看得起我了,阿爹那樣的人,他自個的利益永遠第一優(yōu)先。一個商人,邊關(guān)打仗地方的商人之妻。我聽說楚國快要打到沛縣了。阿爹這么做,是不想你活著再出現(xiàn)在長安城啊?!?br/>
    “我知道?!编嵜魑⒊銎娴睦潇o。

    “所以,我才說難啊。父親不想你活著了,你還要活在長安城,父親的眼皮底下,還要讓他自愿拿出錢來給你建道觀。我不覺得我能做到說服父親聽我的話。你也知道的,這個家里,父親最不喜歡的就是我,你讓我去給你說項這件事,真的太抬舉我了。”鄭如驕搖頭,表示無能為力,雖然她很想知道那個有關(guān)她自己秘密的事。但是她真的不覺得自己有能力說服昭王改變主意。

    “護國寺的那場火災(zāi),其實不光是李寄荷一個人的主意,她還有另一個人的參與……”鄭明微看著鄭如驕的眼睛,一字一句,很緩慢地說話。

    “你說什么?”鄭如驕的眉眼鋒利起來,咄咄逼人的樣子,完全沒了剛剛說沒辦法的沒精神樣子。

    “我想活著做道姑,大唐古代的道姑,十三娘?”鄭明微笑了,鄭如驕第一次從她眼中看到了狡黠。

    “好吧,交易成功。你說吧,那個人還有誰?你有什么證據(jù)?”鄭如驕面色嚴肅。

    “你未來老公的表妹,你婆婆的內(nèi)侄女,她們江東張家嫡女張喬,我那一天只是不經(jīng)意……證據(jù),你自己去查那一天東市張家的火鍋店人員出入情況,我記得那一天兩人所在的雅間是天字九號房。我想你會查到的。至于她們說的什么,李寄荷死了,但張喬還活著,你要有心,肯定會查出你未來婆婆和她屬意的內(nèi)侄女兒媳對你到底什么態(tài)度。說起來,你自己要嫁去清河陳府三房,應(yīng)該也早調(diào)查過你未來婆婆等等在內(nèi)的清河陳府對你的態(tài)度和看法。我知道的就這些,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十一娘自己去查一下吧?!边@是兩人第一次合作,也許也是最后一次。

    鄭如驕也是沒想到,鄭明微說出那個秘密如此爽快,有根有據(jù),她自然有所懷疑,不過不要緊,她不怕鄭明微騙她,就怕陳述她媽和那樣一個表妹在那里虎視眈眈,她嫁過去,真的很不好。

    “好,多謝提醒。你的道觀你的道姑,我就算把刀架在阿爹脖子上,也會讓你如愿的?!编嵢珧湵WC。

    “好,我等著?!编嵜魑⒄f著,這回是終于露出歡快笑意,離開了桃夭院。

    五日后,長安城一片嘩然,昭王鄭禮居然為了一個被休的女兒建起了道觀,并向上求懿旨,求攝政王給女兒加封道觀之名。

    當日,宋辰儀聽了屬下對昭王府最近的報道,一時興高采烈過于激動,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敕封鄭明微為皇家御封的道姑,正二品,跟鄭明微以前的縣主一樣的準品級。而且鄭明微愚弄河東柳家的事跡愉悅了這一位,宋辰儀還下懿旨撥了很多綾羅綢緞,土地和仆人給鄭明微,讓她好好做大唐第一貴女道姑。

    消息傳到昭王府,鄭明微終于笑了。

    鄭如驕聽著婢女說起宋辰儀的賞賜,也笑了,說:“所以說,其實做道姑也不錯,還有那么多賞賜,居然還賞了田地。攝政王最近慷慨啊,說得我都心動了?!比绻幸惶?,她也跟陳述掰了,似乎也可以去做一個開心的小道姑,要是有宋辰儀的御封就更好了,有皇家護衛(wèi),一切好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