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賈府可是熱鬧,平日里進都進不來的地方,今個居然被擠的水泄不通,管他有的沒的,全都來混個臉熟!”王金水斜著眼看著身旁賓客滿盈的場景,內(nèi)心不知是心酸還是羨慕。
“賈府現(xiàn)在可是今非昔比啊,就說這金陵城里,誰敢不給賈府的人三分情面,就連這,賈府都不領(lǐng)情得很,你看看今天出來迎客的人,”張洪杰輕嘬著手中的清酒,意味深長的說道,“該出現(xiàn)的人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露面呢!”
“怕是今日無緣相見了,”同桌馬上就有人接話道,“剛剛聽說今日在別院里另開了一席面,能上桌落座的人可真是不得了,這一頓飯吃下來,怕是有人愿意出萬金與其共餐?!?br/>
“別人我是不知道,但據(jù)說劉家的人可是沒有這個機會,”鄰座的人側(cè)頭面露譏諷的調(diào)侃道,“就是做了賈府正兒八經(jīng)的的姻親,怕啊也是有幾分不夠資格呢!”
“哦,我倒是看這賈鏈少爺對那劉云飛很是上心,這次親事辦的如此張揚奢華,想必賈老爺對這個兒媳婦也很是滿意才對,照理說應(yīng)當(dāng)不會如此怠慢劉家才對,畢竟,怎么說呢,”對面的韓均為遲疑了一下才笑著開口繼續(xù)說道,“劉家應(yīng)當(dāng)是大少奶奶的娘家不是嗎?”
“賈老爺這是給劉云飛撐場子唄,”王金水有幾分得意的解釋道,“這還看不出來啊,就是在刻意警告劉家嘛,劉云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劉府一個小小的庶子啦,現(xiàn)在的他可是賈府堂堂正正的少夫人,說話辦事都給我注意著點,都知道了嗎?”
王金水叉著腰學(xué)著丫鬟教訓(xùn)人的模樣尖聲排戲,惹來同座的人好一陣笑,本人更是得意的不得了,只恨不得不能舞臺再大一些,好演上一個全套。
笑過之后,眾人再次閑談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轉(zhuǎn)換了話題。
“你說,賈府最近鼓搗的那是個什么玩意兒?”同樣是做首飾生意的高唯第有些納悶兒的出聲問道,語氣里滿是百思不得其解的郁悶,“同樣的一件首飾,他們怎么就敢喊那么高的價,東西還沒做出來呢,一大群夫人小姐的就和瘋魔了一樣,大把的銀子就這么眼也不眨的撒下去,這不就是中了邪嗎?”
“不一樣,”旁邊的人似乎是知道什么內(nèi)幕一樣,低聲解釋道,“說是用的寶石是可以發(fā)熱的,就像原先傳說中的極品暖玉一樣,人將其佩戴于身,可包體溫不變,便是大寒之日身處冰原,也可保其不死?!?br/>
“當(dāng)真有如此神奇之物?”韓均為驚奇的出聲問道,“若是真有如此奇效,怕是有不少人寧愿傾家蕩產(chǎn)也要換取一枚永保平安了!”
“可不就是這么說,”張洪杰嘴角一挑,眉眼輕挑的說道,“向來都是物以稀為貴,更何況這天上地下獨一份的生意呢,賈府本就是富得流油了,就連府里伺候的大丫鬟身價都快要超過咱們這些小門小戶的生意人了,這日子,過的是真沒勁?。 ?br/>
“還得是人家有那個命才能攀上金枝搖身一變成鳳凰了,”王金水悲戚戚的說道,“就這么坐著來財?shù)纳饨o了他,想不富貴都不成啊,也不知道劉府能粘上幾分光,不過光是賈府流出的零零碎碎就已經(jīng)足夠填飽劉家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