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太子,我要讓你知道女人和男人的不同,看你還想對王凝覺有要想法!他丫的太子長得再絕世美艷也沒用,他丫的就是一個男人,王凝覺是個正常的男人,我覺得王凝覺多半是被太子給強(qiáng)迫的。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大殿,太子和三皇子分別坐回到本該屬于他們的位置,歌者舞者都已悉次被譴退,我走進(jìn)大殿的那一刻,我清晰的聽到了太子的輕輕驚呼聲,我笑容可掬的看著他,小樣,讓你知道姐雖然長得不美,也能讓你驚艷,你就退位吧,把王凝覺讓給我!好好的當(dāng)你的太子,坐擁天下美女不好,偏要不愛美女愛男顏。不過也不能怪他,看多了女人,會把愛好轉(zhuǎn)到男人身上也正常。
對于他們的反應(yīng)我很滿意,就連主位上的三皇子也傻了眼地盯著我,說實話我也覺得這衣服真的是太配我,穿上極其合身好像就是為我給準(zhǔn)備的,而且我的頭正好又是卷曲的,配上這樣的外式宮庭很搭。
太子盯著我看了半晌,輕輕地扣著椅子的扶手,似乎很滿意地道:不錯,想不到杜姑娘穿上這身便完全變了個人!以前還真是小看杜姑娘了,看來杜姑娘的優(yōu)點從**漂亮又上升了一個檔次了。這樣的你我還真舍不得殺了。他說這話的語氣就是本來想殺一只狗,可是覺那只狗太漂亮了又舍不得殺。
我也不惱,笑著道:太子,該殺時還是得殺,您可千萬別手下留情,要知道斬草不除根,說不定下次就是我思量要不要報復(fù)你了。不知為何我突然的就覺得這太了絕對不會殺我,第一,他自己也沒有這意思,第二,就算他有這意思,他應(yīng)該也沒這么大的權(quán)利,要知道我好歹是戀王送進(jìn)府的,還有著沉海當(dāng)保護(hù),皇上也對沉海敬三分,他太子不想做太子了才差不多,犯不上為了一個我而去得罪這么多人,何況他喜歡的人王凝覺同學(xué)還挺護(hù)著我。而且他如果真的想殺我,估計也不會跟我繞這么久的圈子,又允許我換華服,除非他真的閑得蛋疼,再退一萬步講如果開始他確實有殺我的意思,就算得罪了這些人也不管的要殺我,那拖了這么長的時間殺意也應(yīng)該消退了。
太子倒是瞪大那雙星目瞅著我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難不成杜姑娘還求死不成。
我笑道:太子你這話說得,我當(dāng)然不想死,哪怕在這皇宮有多水深火熱我都情愿活著,更何況我現(xiàn)在在這宮里還有牽掛著的人,太子不殺我,我肯定萬分感激,要是您要我感動得掉眼淚,我都能馬上擠出眼淚來,我只是在強(qiáng)裝而已,你覺得我應(yīng)該在被下了死亡通碟之后跪下來左求右叫的么?向來請饒之人只會被殺人者殺得更快!
一直沉默的三皇子倒是聽了我這話之后開口道:沒想到杜姑娘身為酒女卻有睿智,看來這酒房也算得上是人杰地靈了。
他的話讓我倒是妒嫉起燼艷來了,這姑娘還真是幸福,這三皇子夸我連帶的把燼艷也夸了一遍,也無非是想說酒房人杰地靈才會出了燼艷這樣的姑娘。
我回道:那是,人杰地靈出好姑娘,還得三皇子你有眼光呀。不比某些人呀,光長一對好看的眸子卻感不到光。
這話剛出,太子就極其敏感地問:你這話指的是誰?這丫的被我明褒暗貶幾次之后也警覺起來了。
說誰也絕對不是說太子你,太子你又不打算殺我,不如放我回去?你看這都快午膳了,酒房一甘人等的性命都還揪在我手上呢。我試著試探這太子到底想要如何,但我知道輕易放我回去倒是有些不可能的。
太子沒有回我話,許是在思考到底要怎么替婉娘還有自己報這個仇。我也站得夠累了,穿著這身衣服又重,他不說話,我只好對三皇子請求道:三皇子,你這殿里椅子反正也挺多的,不如賞個給我坐一下,這身衣服太重了!
三皇子倒是很爽快的道:賜座
聽到這話,我趕緊跑到太子斜對面很遠(yuǎn)的椅子上坐下來,這裙的裙擺很大,這椅子也大,我猛地往上面一坐整個蓬松的裙擺都快把我遮住了。
其實做奴婢做到我這份上也算真的是待遇不錯了,到了哪兒都有得坐,有得待見,雖然偶爾會有些擔(dān)驚受怕,但好歹都還沒有掉性命的事情生。這些皇子之類的還好對付,估計最難應(yīng)付的是后宮那些人,不過我與她們的交集還不算多,頂多也就按膳單下酒就好了。
太子終于像是想通了,徑自站了起來道:杜姑娘本太子確實是舍不得殺,但是杜姑娘的言行實在不符你的身份,本太子決定把你帶入東宮去好好**一下,也許**出來會是一個好的侍婢!他這話剛一出,不只是我傻了眼,連在喝著酒的三皇子也一下把酒噴了出來,噴了燼艷一臉。
我疑惑地問:侍婢?就是燼艷這樣的?
太子很滿意自己所說的話帶來的效果你覺得呢?
去你的!我是王凝覺的夫人!你敢搶,皇上不會準(zhǔn)的!您還不如殺了我。他是不是失心瘋了,還是故意這樣把我搞走,好讓我纏不了王凝覺?
太子對于我的話朝我露出一副誰管他的表情:來人,把杜姑娘帶到東宮去。
我這才明白事情的嚴(yán)重性,嚇得站了起來慌張地問道:你,你,你不會來真的吧?三皇子也是滿臉驚訝地說:皇兄,你可要考慮清楚,別開個玩笑把王大人給惹急了。
太子眼帶媚笑,走到我身邊低聲道:你,我太子要定了。
這話我是真急了,因為我在他的眼里第一次看到認(rèn)真,剛剛說要殺我時都沒出現(xiàn)過這種眼神,我一急了就開始亂說了:你,你,你,你怎么能這么耍心機(jī),你抓走我一個,王凝覺身邊還有29個人選,他照樣會選五個夫人,你照樣沒有機(jī)會!你別多此一舉了!
我這話一出,又聽到主位上噴的一聲,像是有大象鼻子灑水的聲音,三皇子再次把酒給噴了出來,燼艷再次無辜地瞪著他!
杜姑娘,你這話的意思是皇兄抓走你是因為他喜歡王大人?要鏟除你這個情敵?三皇子毫不婉轉(zhuǎn)的道出直白的話語。
這個三皇子自己明白就好了,還翻譯出來干嘛!太子被這話已經(jīng)氣得臉色鐵青,被人當(dāng)場揭了丑,是我也會氣得想殺人。他現(xiàn)在看我的眼神已經(jīng)毫無半點玩笑,而是帶著殺意和憤怒。媽呀,我這真是病急亂投醫(yī),結(jié)果反倒死得更快!
我趕緊道:三皇子你別亂說,我,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太子站在我面前壓迫地看著我說:那你是什么意思?本來他人就比我高了半個頭,現(xiàn)在這樣俯視下來,瞪得我頭皮都麻了,這太子不能認(rèn)真,一認(rèn)真起來還真危險。我下意識的猛退了幾步道:那個就是我亂說的!為了拖延你抓我去東宮的時間。
三皇子這才松了口氣:嚇?biāo)牢伊?,我還在想杜姑娘為何會有這么荒謬的思想呢。
然而這話騙過了三皇子,可是沒騙過太子,他仍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瞪著我。良久之后緩緩地說:不管你那話是什么意思,我會讓你明白你的想法是錯的?,F(xiàn)在你不想去東宮也不行了,帶走!
太子說完這話便霸道地率自走出大殿,幾個太監(jiān)湊了上來:杜姑娘請吧
請你妹呀,詩花你也太不給力了吧,我都拖了這么久的時間了,還沒把王凝覺給找來。我沖著那幾個太監(jiān)說:我可是你們頭頭的夫人人選,你們真的忍心看你家頭頭的夫人人選被拿去東宮被人蹂躪!
幾個太監(jiān)面面相覷,許是沒想到我會這樣說,其中一個太監(jiān)說道:杜姑娘,這也是沒法的事,太子誰也得罪不了,不要為難奴才們了。
奴才個p呀,我現(xiàn)在還是也一樣的要被奴役了!我不甘心的恨恨地移動著步子,菲瑩跟在太子的身后,回過頭來看了看我,眼里卻有著讓人有些心顫的寒冷,這太子的貼身宮女對我有敵意!
走出大殿外面已經(jīng)太陽高照,太陽暖暖地照在身上,這東城國似乎每天都是耀陽高照,也從未見下雨,旱災(zāi)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我咋變得突然憂國憂民起來了!我關(guān)心他們干嘛,在我的時代他們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被幾個太監(jiān)無形的押著,跟著太子身后,這丫的還真的要搶我去東宮?難道可以這樣搶臣子的夫人?不過現(xiàn)在我還不是王凝覺的夫人,估計他要真問皇上要只怕皇上會允許。這太子討了我去肯定是折磨加報復(fù),王凝覺呀王凝覺呀,快出現(xiàn)吧!
可是任我怎么祈禱閑炫宮外的寬大的道路上空無一人,更別說是王凝覺的影子了。一輛轎子停在我的前面,太監(jiān)掀開簾布示意我上去。我再次望了眼通往閑炫宮的兩方向的道路,無奈地上了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