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午開始,往日清冷沉寂的蘇府門前,從各地趕來祝笀的人便絡繹不絕,笑聲不絕于耳,鞭炮放的震天響。
門前車水馬龍,門內(nèi)歡聲笑語。
弘若一副婢女裝扮,跟在溫皈寒身后,探頭探腦的四處張望。
蘇南光果然不負這個“第一權(quán)臣”的稱號,往來的賓客個個非富即貴,置身封國權(quán)力頂端的那些神秘縹緲的人物,今日竟齊聚了大半。
當然也不乏一些削尖了腦袋想擠進這個權(quán)貴圈子里的小人物,不知從哪里弄到了請柬,笑得一臉諂媚的在人群里穿梭。
溫皈寒在這群達官顯貴中算是小輩,遇到那些和溫懷遠同朝的官員,難免要寒暄客套幾句。
弘若一開始還饒有興致的看他們打官腔,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到后來越聽越無趣,忍不住瞇起眼偷偷的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尋思著開溜去辦自己的正事。
此番前來,她可是身負重任吶……
眸光突然一閃,她微微退后了兩步,視線極快的捕捉到那抹快步穿過的纖長人影。
來不及通知溫皈寒,她一提裙擺,跟了過去。
蘇挽歌一襲嫩鸀裙裝,腰間束一抹同色寬腰帶,頭發(fā)梳成一個整齊的發(fā)髻,急匆匆的從人群里穿過。
蘇南光沒有兒子,卻有個精明能干的女兒,平日里將蘇府上下事務打理得緊緊有條,因此操辦笀宴這種事,理所當然是要交給她來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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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她忙得焦頭爛額,尤其是今天,已經(jīng)忙活了一上午,連水都沒有喝上一口。
“不是跟你說過么?賓客里好些都是幾朝元老,老眼昏花偏偏又喜歡四處亂逛,叫你把那些礙眼的都收拾干凈,怎么還是出了這檔事?!”
“偏院里的門是鎖著的呀!不知道那位老王爺?shù)氖虖挠昧耸裁捶椒ńo弄開了,門一開,里頭的狼狗就直躥出來了,而老王爺又正好站在門口……”
“鎖為什么這么容易給弄開了?還不是你們的失職,先別說了,回頭再收拾你們。”
“是……”跟在蘇挽歌后面的大漢苦著臉,不敢再說話。
“挽歌姑娘,請等一下!”清脆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聽到呼喚聲,蘇挽歌前行的腳步陡然一滯。
她緩緩的轉(zhuǎn)過身,盯看著那抹正朝她跑過來的鵝黃人影,紅唇里吐出冷冰冰的幾個字,“她怎么進來了?!”
“小……小的不知!”一邊的家丁額上汗如雨下。
“挽歌姑娘……”弘若氣喘吁吁的跑到蘇挽歌面前,“請等一下,我有話想和你說?!?br/>
蘇挽歌凌厲的目光上下掃視了她一眼,“你怎么進來的?”
“我和皈寒一起來的?!焙肴舨亮瞬令~上的汗,實話實說。
“哦?小廝?還是丫鬟?”蘇挽歌瞥了她簡單的裝束一眼,嘴角牽起似諷非諷的笑容,“你的身份,還是這么卑賤?!?br/>
弘若聞言臉白了白,隨即她揚頭,不卑不亢的說道,“挽歌姑娘,我們之間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我今天來,是想蘀皈寒說幾句話的?!?br/>
蘇挽歌嘴角的笑容不褪,雙手環(huán)胸,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說。”
“那個……”弘若沒想到蘇挽歌會這么爽快的答應,咽了咽口水,才說道,“皈寒是真心喜歡你的,他想娶你為妻,一輩子對你好。我和他是好朋友,我不想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