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兩個人什么都不告訴她,她就只能坐在客棧里干等。
伙計估摸著時間上來收拾碗筷時,笑著遞給藍寶寶一只瓷盒,道:“這是您叔父讓的轉(zhuǎn)交給您的。”
藍寶寶奇怪的拿起瓷盒瞅了瞅,先向伙計道了聲謝。
等到人走以后她才打開瓷盒,里面赫然是一盒淡綠色的膏藥,聞起來有一股幽幽的清香。
藍寶寶的眸子一下子就睜大了,這、這是祛疤的膏藥嗎?
凌王殿下竟然主動給她買了祛疤的膏藥,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治贍藥譚姐姐已經(jīng)為她準備好了,所以無需再買,而這盒就只能是有其他用途了。
之前在京城時,她收到過兩個類似的膏藥,雖然可能配方有所出入,但她還是覺得這就是祛疤的。
藍寶寶把瓷盒緊緊握在手里,心里涌出一陣暖意。
殿下果然是個外冷心熱的人,連這種事都能記著,等他們回來,她一定要當(dāng)面向殿下道謝,日后也要更加用心的伺候殿下。
趁著沒有外人在,藍寶寶趕緊在傷口上細細涂了一層膏藥,涼絲絲的感覺非常舒服,郁悶的心情也一掃而空。
在知道刺客已經(jīng)追來銅雀鎮(zhèn)以后,藍寶寶也不敢再去鎮(zhèn)上亂逛,索性就拿起凌王昨晚看的那本書來看。
上面全都是繁體字,又是文言文,磕磕絆絆看了很久,才慢慢悟出一點兒內(nèi)容。原來是一本關(guān)于時政的書籍,講得太深奧,她研究了半日也沒有看懂多少。
看著看著她就犯困了,趴在桌子上睡了半晌,猛然驚醒,一看色尚早,那二人也未歸。她便拿著書籍走到書案后,鋪開紙又拿起毛筆蘸上磨,照著書本開始一筆一劃的練字。
之前在水里逃命的時候,隨身帶著的炭筆不幸丟失,后來也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材料重新做一只。偶爾技癢的時候,就只能生生忍著,今實在是太無聊,她練著字練著字就開始秀技了。
只可惜她沒有學(xué)過國畫,雖然有畫畫的基礎(chǔ)在,但是用毛筆畫出來的東西還是差強人意。
而且畫著畫著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又在不知不覺間畫了一個凌王。
當(dāng)她看到紙上那張本該俊美無匹的臉龐,被她畫的有些走樣的時候,一邊覺得好笑一邊又忍不住心虛起來。
便想著等收了筆就趕緊把它毀掉,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她的想法剛落下,屋門就被人給推開了。
她條件反射地抬頭去看,冷不丁對上凌王的臉,盡管已經(jīng)用妝容修飾過,卻還是讓她想到了自己的畫,手下一抖,長長的一筆當(dāng)胸穿過畫上人。
“楚,我們回來了?!狈馕‰S后跟進來,馬上和她打招呼。
藍寶寶卻只顧著緊張,沒有理他,一把抓過畫紙揉成一團,攥進手里跑出來向二人見禮。
“見過殿、兩位叔父?!?br/>
金凌洛越過她看向書案,隨后目光又落到她手上,問道:“拿的什么?”
那一刻他的眼神冰冷如利刃,臉上明明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周身的氣場卻在瞬間變得雷霆萬鈞。
藍寶寶嚇得面色發(fā)白,不自覺看向旁邊的封巍。
封巍也愣住了,再一想殿下對藍寶寶的懷疑,當(dāng)下就明白了幾分。
“楚,你手上拿的是?”他溫聲細語地提醒她。
話音剛落地,便引來令下警告的眼神。
大約是被嚇住了,藍寶寶還是沒能反應(yīng)過來,攥著紙團不敢松手。
封巍看向凌王,憋了一會兒還是沒憋住,冒死又提醒一句:“你手里是何物?”
何物?
藍寶寶看著他意有所指的眼神,頓時醒悟過來,可就算她手里的不是信,這樣一幅畫讓他們看到,殿下肯定也會生氣的。
她權(quán)衡一番,覺得與其讓殿下懷疑,還不如讓殿下生氣,大不了就是一頓責(zé)罵而已。
思及此,她暗自咬咬牙,抬手把紙團遞過去。
封巍看向凌王,得到允許以后才接過來打開,而當(dāng)他看到紙上的內(nèi)容以后,突然變得忍俊不禁,強忍著笑意看看凌王又看看藍寶寶。
“何物?”金凌洛蹙眉問道。
而藍寶寶早就羞愧地垂下腦袋,不敢再看他們。
“殿下還是自己看吧。”封巍把畫紙往金凌洛懷里一放,便有先見之明地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屋子里頓時只剩他們兩個人,藍寶寶大氣不敢喘,只能不停地吞咽口水來緩解尷尬和緊張。
金凌洛垂眸看著手上的畫,眉毛微微變了弧度,似是一言難盡。
二人相對沉默,藍寶寶等的越來越忐忑,想著要打要罰就趕緊發(fā)話,這樣等著簡直和凌遲一樣太折磨人了。
“你是故意的?”許久后,凌王終于開口了,可是藍寶寶并沒有聽懂。
金凌洛看她滿臉迷茫,又問一句:“不是故意的?”
藍寶寶終于回過神,連忙解釋:“人、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習(xí)慣用毛筆,以前都是用的炭筆,所以就……”
金凌洛捏著畫紙又轉(zhuǎn)到書案后面,看到幾張紙上的字,嘴角似乎翹了一下。
“等回到王府,姑且每日練滿十張字?!?br/>
藍寶寶被這突如其來的任務(wù)驚得目瞪口呆,這就算是懲罰了嗎?
每練滿十張,聽著好像也不是太難。
“是,人記住了?!彼{寶寶趕緊應(yīng)下。
金凌洛在書案后坐下來,將那幾張字推到一旁,打開書來看。
見此,藍寶寶馬上去把那幾張紙收拾起來,準備扔掉。
“明日出發(fā),記得收拾好行李?!苯鹆杪逋蝗挥珠_口了一句。
終于要離開銅雀鎮(zhèn)了,也不知道那幫刺客還在不在這里?他們以后還要繼續(xù)喬裝打扮嗎?
藍寶寶腦海里蹦出一連串的問題,卻不敢找凌王解惑,等她把那些紙?zhí)幚淼粢院螅蝗挥窒氲揭患虑椤?br/>
她快步回到屋子里,一邊偷瞄看書的凌王,一邊在軟榻上摸出一盒膏藥,走過去行禮道:“藍寶寶多謝殿下賜藥?!?br/>
金凌洛頭也不抬的問道:“擦過了嗎?”
藍寶寶忙點頭,“用過了,很好?!?br/>
“嗯?!苯鹆杪逯话l(fā)出了一個音節(jié),便繼續(xù)專注的看書。
藍寶寶自覺地走回去,先收拾自己的東西,又去收拾凌王的。全程都不敢發(fā)出過大的聲音,等他們這邊的行禮收拾好了,便下樓去吩咐準備晚膳。
再上樓時她拐去了封巍的房間,見他還沒有收拾,便主動幫忙。
“楚,你畫的是殿下嗎?”封巍跟在她旁邊,一臉八卦地問道。
藍寶寶遞給他一個自己去體會的白眼。
封巍卻不在意,依然饒有興致地追問:“你好端敦怎么畫起令下,可是想殿下了?”
“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藍寶寶皮笑肉不笑地反問對方。
封巍配合地問道:“像什么?”
“喜歡到處八卦的三姑六婆?!彼{寶寶回道。
“臭子,敢罵哥哥是三姑六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封巍著便氣勢洶洶地從后面攬住她的肩膀,作勢要把她拖到地上。
藍寶寶嚇了一跳,還未來得及反抗,肩膀上反而傳來一陣撕裂地疼痛,叫她忍不住哀嚎一聲。
這充滿痛苦又真情實感地叫聲,瞬間就把封巍嚇住了,以為是自己沒有拿捏好力道,慌忙把人轉(zhuǎn)過來要去檢查她的肩膀。
“怎么了,我看看是不是……”
“別動,你解我衣服干什么,松手,別碰我。”
藍寶寶被他的動作嚇住了,也顧不得肩膀上的傷,邊捂緊領(lǐng)口邊要往后退。
封巍卻以為她是生氣了,想陪我不是,又想看看是不是哪里受傷了,二人就這么拉扯起來。
金凌洛聞聲過來便看到這樣一副景象,頓時沉了臉,冷聲道:“住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
二人動作僵住,藍寶寶趁機推開封巍,快速跳到凌王身邊。
封巍略感窘迫地撓撓頭,想要解釋,卻被殿下瞪了一眼,猶豫一會兒才怯怯懦懦地開口道:“楚好像受傷了,我就是幫他看看?!?br/>
聞言,金凌洛轉(zhuǎn)頭看向藍寶寶的肩膀。
“我沒事,就是不心碰到了而已?!彼{寶寶趕緊解釋。
開玩笑,要是讓封巍知道她真的受了傷,按照他的脾氣,不定會按著她上藥。
本來最近隱瞞身份已經(jīng)夠心累了,每提心吊膽的,要是這時候掉馬甲,她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跟我回去?!苯鹆杪宓谋砬闆]什么變化,依舊沉著臉,率先走出去。
藍寶寶對著封巍撇了撇嘴,便忙不迭地走了。
回到他們的房間,她后腳剛跟進來,金凌洛就頭也不回地吩咐道:“關(guān)門。”
藍寶寶依言照做,那邊凌王又發(fā)話了,“過來,坐下?!?br/>
藍寶寶看到他指了指軟榻,好像明白了什么,忙搖頭解釋道:“人真的無礙?!?br/>
“當(dāng)真?”金凌洛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藍寶寶用力點頭,又拍了拍肩膀,忍著疼痛表示自己很好。
金凌洛瞇起雙眼,眸子里散發(fā)出危險又復(fù)雜的光芒,淡聲道:“傷口流血了?!?br/>
藍寶寶一驚,低頭看去,果然有一抹紅掩藏在衣服里。
“這個封巍下手可真狠,傷口都解開了?!彼е类止疽痪洹?br/>
“脫!”金凌洛再次開口。
藍寶寶震驚地抬起頭,就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凌王手上竟然多出了膏藥和紗布。
這是要給她擦藥的意思?
藍寶寶把衣領(lǐng)拽得更緊了,邊搖頭邊往軟榻里面退。
金凌洛歪著頭“嗯?”了一聲。
“一點兒傷,人自己可以?!彼{寶寶馬上道,便伸手去接膏藥。
金凌洛不置可否地把東西放到軟榻上。
藍寶寶坐好,看看他又看看榻上的東西,一動不動。
金凌洛負手看著她,用眼神詢問她怎么不動。
“咳,那個……殿下可否先回避?”藍寶寶壯著膽子對金凌洛做了個請的手勢。
金凌洛挑眉,還未話,藍寶寶便雙手合十地拜道:“拜托拜托,人殘破之軀,實在羞于見人?!?br/>
百镀一下“穿越之王妃減肥成功了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