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九月齊聚的時候,張若軒發(fā)現(xiàn)兵營附近更加的寂靜,甚至說已經到了死寂的程度,而且隱隱越越聽到了咀嚼的聲音。
現(xiàn)在張若軒有點后悔了,他覺得他和胖子應該在躲遠一點的,現(xiàn)在的距離仍然讓他感覺到強烈的不安。
而且他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的瘋狂加速,以往這種情況出現(xiàn)都是預示著有危險的事情即將發(fā)生。
兩人躲在兵營外面很遠的一顆大叔的樹冠上,不時的觀察兵營附近的情況,畢竟位置比較高適合觀察,如果真有什么厲害的東西出現(xiàn),可以提前做出反應。
在這里有九月的緣故,不像在荒野上沒有月亮,不管黑夜還是白天都是朦朧的,在這里夜晚其實視野還是挺不錯的。
本來黑夜里,應該有很多喜歡夜晚的東西出來活動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到了夜晚,周圍還是一片安靜,連個蚊蟲的叫聲都沒有。
這讓張若軒心里更加忐忑,好在到目前為止并沒有什么詭異的事情發(fā)生。
張若軒很希望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能夠一直這樣安靜到天亮。
不過現(xiàn)實是他的希望落空了,這時候他們已經聽到兵營那邊的吼叫聲,這聲音說不出的詭異,好像很尖銳但是有很低沉。
這種聲音張若軒也沒有聽過,也不知道是什么物種的聲音,但是總給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甚至他一聽到這個聲音就起雞皮疙瘩。
張若軒和胖子都屏氣凝神,在仔細的觀察著兵營的方向,看會有什么東西出現(xiàn)。
并沒有等待多久,張若軒就看到兵營的附近有什么東西在移動,后來慢慢近了,在加上張若軒進化了‘超遠視距’終于看清了是什么東西。
那是一個看起來像人一樣的物種,都有四肢,但是那個東西是用四肢行走的,而且手腳非常的粗壯有力,它可以在墻壁和天花板上自由行走。
最可怕的是它有一個人形的腦袋,但是眼瞳泛白,一張嘴占了整個腦袋一半的面積,嘴里面長滿了鋒利的牙齒。
張若軒毫不懷疑,只要被它咬一口,就會掉很大一坨肉。
其實張若軒一看到這個東西,心里就咯噔一下,這個東西他聽說過,這不是‘爬行者’嗎?
如果說人類里面進化了能力的,進化了異能的是屬于特殊群體,那么爬行者也是喪尸里面的特殊群體。
正因為它們也是特殊群體,所以必然有著非同尋常的能力,也可以說比一般的喪尸要厲害太多。
其實之前張若軒看到的能吐腐水的喪尸,體型異常巨大的喪尸,胖子遇到的能發(fā)出音波的喪尸也是喪尸里面的特殊群體。
但是那些喪尸可以說屬于一般的特殊群體,就和人類里面覺醒了能力的一樣。
這種喪尸應該和人類中覺醒了異能的人相比較,是特殊群體中的特殊群體。
比之普通喪尸厲害了太多。
胖子這時候看到爬行者那種怪異的行動方式,而且速度還很快,很擔心的問道:“小軒子,這是什么東西?”
本來胖子以為這么遠的距離,爬行者是聽不到的,那成想胖子一開口,那個爬行者一雙尖尖的耳朵居然像雷達一樣往張若軒和胖子的方向旋轉。
張若軒趕緊把右手食指豎在嘴前,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那個爬行者雙耳抖了抖后,好像當做若無其事的樣子,轉了幾圈后,居然向張若軒和胖子的方向走來。
這時候張若軒已經有心拉著胖子下樹逃跑了,但是一個是晚上視野不好,不利于逃跑,還有一個就是一看爬行者行動間的速度,就知道跑也跑不贏。
而且現(xiàn)在看爬行者行走之間不緊不慢,好像還沒有發(fā)現(xiàn)張若軒二人,如果現(xiàn)在逃跑就肯定會驚動爬行者。
張若軒現(xiàn)在在賭,賭爬行者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
這時候爬行者慢慢的從張若軒兩人躲身的大樹走過,好像完全不理會張若軒二人。
當爬行者四腳著地的從張若軒樹下走過的時候,張若軒發(fā)現(xiàn)爬行者的背上居然還長著一根根的骨質利齒。
雖然是骨質的利齒,但是張若軒感覺比一般的鋼鐵都要堅硬。
當爬行者完全走過后,張若軒和胖子都松了口氣,兩人都以為爬行者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
不過爬行者走過去沒有多遠,就轉過了身,然后用一雙泛白的眼珠死死的盯著張若軒和胖子的藏身之所。
看著那像死人一樣的眼珠,張若軒和胖子瞬間全身冷汗淋漓,那是一種直接面對死亡的感覺。
“該死,它發(fā)現(xiàn)了我們,而且還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走了過去,現(xiàn)在是完全斷了我們退路?!睆埲糗幵诘吐曉{咒著。
張若軒沒有想到爬行者的智商居然這么高,這顯然已經和人類的智慧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這爬行者的演技張若軒是真的服了,拿到人類社會也可以得奧斯卡獎了,尼瑪要是喪尸都這么厲害,人類不用活了。
現(xiàn)在后路已經被斷,胖子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
張若軒想了想,爬行者給了他非常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一種遇上了天敵的感覺,張若軒估計多半打不過,就對胖子說道:“后路被斷,我們往兵營跑,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武器再說,等找到了合適的武器在干它。”
兩人說跑就跑,跳下樹后,迅速往兵營的方向跑去。
本來兩人還有點擔心他們的速度沒有爬行者的速度快,但是一看爬行者居然一直吊著一段距離,他們加快速度爬行者就加快速度,他們慢爬行者就慢。
這種情況讓兩人心里都浮上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胖子邊跑邊狐疑的說道:“我怎么感覺這孫子好像故意在趕我們的感覺???”
其實張若軒也有這種感覺,這就像獵人在捕捉獵物的時候先將獵物往陷阱里面趕的感覺。
難道說兵營里面還有什么更可怕的東西在等著我們?
張若軒不確定,但是現(xiàn)在退路已經被封死,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