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欲罷不能
就是這種感覺,這個味道,該死的這種感覺讓他想念極了!
童畫兒又痛又怕,劇烈的掙扎,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推開他。
她往旁邊跑了幾步,顫抖的眼眸驚恐的看著他,“宗北厲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宗北厲盯著她道,長腿往前一邁,碩長的身體將她逼到了角落里,猩紅的眼眸緊緊注視著她:“童畫兒,我要你!這次明白了嗎?”
他毫不掩飾的說出他的目的。
童畫兒睜大眼睛看著他,原來他綁架她來這里就是這個目的,怪不得他一直都沒動筷,其實就是在等她而已!
“小災星,跟我了,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他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帶來一陣酥麻的顫栗,可是也讓一陣寒氣傳遍她全身。
她偏過頭,躲開他落下來的吻,溫軟的聲音有些顫抖:“跟了你,是什么意思?”
宗北厲偏過頭盯著她,性感的薄唇扯起一抹弧度:“就是情婦、女人、床伴……隨便你喜歡哪個詞,挑一個就行了?!彼拇笫謹堊∷难?,將她柔軟的身體帶進懷里:“我給你想要的,小災星,以后你滿足我!”
他對她身體的興趣遠遠超過他的預料,沒跟她睡在一起的這幾天,他怎么都覺得不舒服,不過無所謂,以后她都會在他的床上!
宗北厲居然想讓她當他的情婦?
童畫兒眼眸錯愕的睜大,就在他的吻再次要落下來的時候,忽然開口道:“那柳妃呢?”
性感的薄唇在距離她唇瓣不到兩厘米的地方,啞然而止。
曖昧的浴室里空氣漸漸的僵硬,宗北厲抬起頭盯著她,眼神也冷了幾分:“小災星,你記住,我不喜歡在我跟你調情的時候,你說破壞氣氛的話!”
“我沒跟你調情!”童畫兒眼神定定的看著他,低緩的語氣一字一頓地道:“宗北厲,我在問你,柳妃怎么辦?你是她的男朋友,你怎么可以背叛她!”
“呵……”宗北厲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然笑了起來,黑眸嘲諷地盯著她道:“童畫兒,你在跟我說教?現(xiàn)在提柳妃來當擋箭牌,之前你上我床的時候難道不是我和她是什么關系?”
“我沒有拿她當擋箭牌!之前我們之間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既然她已經(jīng)回來了,那么我們之間就結束了,宗北厲,我絕不會給你當秘密情人!你去找別人吧?!?br/>
讓她躲在暗處當別人感情的破壞者,童畫兒做不到.
她已經(jīng)錯過一次,決不能再錯第二次!
童畫兒說完便要離開,忽然又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
宗北厲碩長的身體將她壓在墻上,動彈不得:“童畫兒,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在跟我要名分?”
他瞇起眼危險地盯著她,他的確對她的身體感興趣,但是也僅僅是身體而已,他還記得警告過她別想別不知天高地厚!
“名分?”童畫兒盯著宗北厲看了一會,忽然笑了,笑容有些肆無忌憚。
他們之間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宗北厲會有這樣的想法,居然會以為她不答應給他當情人,是因為她想要名分。
“你笑什么?”她小臉上的笑容太刺眼。
宗北厲俊臉漸漸沉下來,黑眸中濃烈的寒氣迸射而出。
“我笑你這么聰明的人居然也聽不懂我的話?!蓖媰菏掌鹦?,看著他道:“宗北厲,我們之間有感情嗎?我為什么要向你要名分?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不給你情人的理由很簡單,因為我要給自己留點尊嚴!”
說罷,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轉身朝外面走去。
那只軟綿的小手從他肩上滑落,宗北厲眼眸一瞇,忽然閃電般的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力將她往回一扯!
宗北厲兩只大手緊緊箍著她瘦弱的肩,黑眸陰沉沉地盯著她:“童畫兒,現(xiàn)在我面前玩清高?你好像忘記了你給我下藥的事情還沒完!”
她親口承諾過,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她才會離開,所以現(xiàn)在她不能走!
那雙大手像是鐵鉗似,童畫兒有些吃痛的皺了皺眉,抬起頭看著眼前怒極的男人,粉嫩的唇瓣扯起一抹淡淡的淺笑。
“宗北厲,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沒有查那件事嗎?”
寂靜。
安靜的衛(wèi)生間里,沒有一點聲音。
宗北厲眼底被她挑起的火漸漸冷下去,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忽然冷笑一聲,道:“童畫兒,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當不當我的女人?”
不管什么柳妃還是下藥的事,他只知道自己要這個女人,就這么簡單!
她只要乖乖聽他的話就好!扯那么多別的事做什么?!
其實童畫兒不知道,這是宗北厲第一次這樣要求一個女人成為他的人,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多得是絕色佳麗爭著上他的床!
可他就是偏偏看上她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出色,但他偏偏欲罷不能!
童畫兒看著他,回答十分干脆:“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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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童畫兒一個人走在路上,白嫩的胳膊緊緊抱在胸前,上面有些深淺不一的紅痕,再配她現(xiàn)在頭發(fā)凌亂的造型,很難讓人不多想。
宗北厲放過了她。
耳邊似乎又響起那個男人哪一句暴怒的:“滾!”
童畫兒閉了閉眼,轉過身去攔出租車。
宗北厲是個驕傲的男人,他只需要女人臣服在他的腳下,無條件按照他的要求滿足他;而不是一個跟他講道理,需要他去說服才能得手的女人。
她犯了宗北厲的大忌,所以被趕了出來。
不過這同時也代表,以后他不會再跟她有任何關系了。
直到現(xiàn)在,童畫兒才真正松了口氣,這么多天她的心一直都是懸著的,總覺得宗北厲不會放過她。
但今天發(fā)生這件事,她以后應該算是真正解脫了。
一輛出租車停下來,童畫兒打開車門坐進去,淡淡地道:“去藝術學院。”
一個女人深夜衣衫不整出現(xiàn)在街邊就夠耐人尋味了,又聽到她要去的目的地,司機眼里立刻閃過一抹鄙夷,童畫兒全當沒看到,轉過頭看著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