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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信檢查完許彤的身體,看完病例之后,吩咐醫(yī)護人員,讓許彤回別墅。
“嫂子,你這就是最近太過操勞了,多多休息,膳食我來為你規(guī)劃,不要胡思亂想,把你自己當(dāng)成第二個寶寶?!卑残乓簧戆状蠊樱屧S彤想起來了鄭楚生。
“謝謝安信。你是醫(yī)生,聽你安排。”
蘇菲在一旁已經(jīng)很開心,安信因為實驗室還有任務(wù),沒有太多時間陪妯娌們。
蘇菲對安信揮了揮手,“嫂子,你忙,我來照看彤嫂子。安信的眉頭舒展了,也只有在這里才不需要勾心斗角。實驗室里面的不良風(fēng)氣已經(jīng)被她徹底整改了。那些想要騙資金的濫竽充數(shù)的項目,全部被駁回,那些平時踏實做事,卻不巧言令色的人,也受到了嘉獎。
學(xué)術(shù)界以及科研圈的臭毛病是積久成深,她早就煩透了!
“嫂子弟妹你們有什么需要,記得通知我??!”安信話還沒有說完,手機連環(huán)響起,她也是走得很匆忙。
蘇菲看著安信繁忙的背影,再瞅瞅許彤大難之后略顯疲憊。
“你們怎么都那么辛苦,目前似乎只有我最為安逸了!彤彤你沾沾我的喜氣!我最近的靈感源源不斷,開心地要飛向宇宙!可算等到今天,我怕再過一陣,彤生小公主再也不叫你媽媽了!小寶寶看著我的時候,一直撇嘴,想叫媽媽,可是生生忍住了。你跟楚哥的寶寶真機靈,這才不到四個月,就開始認人了!”
許彤換上傭人們準(zhǔn)備好的米白色大衣,不再穿那身病患服,心里也是很開心的。
顯然這幾天的生活,把蘇菲逼迫成為一個話癆,她一直在耳邊喋喋不休,許彤卻覺得這屋子都充滿了人氣,很是鮮活。
“最近是辛苦你們了!我回去之后,蘇菲你就回集團吧。”許彤不經(jīng)意提起。
蘇菲覺得奇怪,“彤彤我這個算是半自由職業(yè),在家就可以交差的,我多陪伴你吧?!碧K菲不放心許彤如今的處境,婆婆的離去,讓她感覺心神不寧。
許彤想了一下,“菲菲你去集團的時候,幫我多看看集團的消息,等兩個月多,彤生滿六個月之后,我就回彤生工作。如今寶寶越來越大了,彤生孕嬰的工作人員足夠負責(zé),我也不需要操心太多,同時趁此機會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如今鄭氏并不像表面上那樣的平和,最近很多不利的勢頭已經(jīng)浮出水面,所以我想讓你回去工作,b想必最近也很累,你們不需要總是回宅子?!痹S彤的神情很是嚴(yán)肅,蘇菲感覺到許彤身上的強大氣勢,也就趕緊答應(yīng)了。
許彤不是危言聳聽,她說的事情,蘇菲也有所耳聞,她竟然不知道事情已經(jīng)嚴(yán)重到如此的地步。
“嫂子,那我把你送過去,就趕往公司吧,是我最近太疏忽了。”
許彤是想用這件事讓蘇菲離開鄭宅,避免讓慕容瀟盯上,或者受到傷害,沒有想到蘇菲忽然緊張起來,許彤感覺自己身上充滿了罪惡。但是這個也是事實,比起讓蘇菲受傷,她寧愿讓蘇菲緊張但是充滿安全。
許彤忽然就理解了某些時刻沒有聯(lián)系自己的鄭楚生?;蛟S不是沒有時間,他只是不想把漩渦向她和孩子這里推進。
可是我們已經(jīng)如此緊密,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所以只能靠運氣的。很多事情,是需要從根源上去解決,而不是一味躲避。
許彤思忖著自己下一步規(guī)劃,在進入別墅之前已經(jīng)理清自己的思路,她的身邊充滿不測,看來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許彤收斂了自己的思考,盡量放空自己。還有兩個多月,她要好好的養(yǎng)育寶寶,最起碼,她不能再自己折磨身體。
意外雖然不可控,但是人可以預(yù)見,然后盡量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秋風(fēng)很涼,許彤身上的煩悶被這久違的風(fēng)兒吹走。
蘇菲特意穿了跟許彤一個色系的衣服,兩個人一個如牡丹雍容華貴,一個如驕陽生動活潑,各有千秋,成為宅子里移動的風(fēng)景線。
蘇菲已經(jīng)褪去了原本的稚嫩,一年多的時間里,在職場與生活的打磨下,愈發(fā)耀眼奪目。
許彤也發(fā)覺了,福禍相依,她們遇到了人生的摯愛,那就擁有了足夠甜蜜對我基礎(chǔ)。未來風(fēng)霜雨雪,不會孤獨。
別墅里面布置了很多新鮮的綠植,許彤知道她出院之后,還是令大家感到開心,這些鮮花千嬌百媚,是大家對于她的關(guān)懷。這如許宅一樣的溫馨,讓她的心更加堅定。
她要守護所愛,靜待時機。無論多么大的危險在靠近,她要崛起,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這個世界,善良很美好,可是沒有強大護航,結(jié)局注定凄苦。
她已經(jīng)忍了那些勢力很久了,擺在明面上的爭斗,總比暗地里的畏畏縮縮強。
今天他們露頭了,那么緊接著,會有更多的人露頭。
許彤看望自己的女兒之后,就去隔壁房間休息了,那是一個比較偏的房間。以防萬一,不驚動她的寶寶。
又是到了晚上,許彤早早就準(zhǔn)備好了休息。
慕容瀟找來了,取了一點血樣就匆忙離去。
許彤原以為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沒有想到夜里,“小主子”的聲音縈繞于耳,她都懷疑自己幻聽了。
龍隱衛(wèi)再次出現(xiàn)了。
“主母,來者跟昨夜的不是一路,沒有煞氣,可是我們也無法掉以輕心。對方一直在呼喚著什么,您能聽清嗎?”
許彤感到詫異,隱衛(wèi)們竟然聽不清!
“他一直喊我小主子,你們怎么看,我不知道這是誰!”
隱衛(wèi)離去片刻,一個穿著棕灰色袍子的白發(fā)老者出現(xiàn)。
“各位感謝你們的守衛(wèi),我只跟小主子送一個信物,這就離去!”
許彤沒有看清對方的臉,一個玉佩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床上。
老者忽然就消失了。
龍隱衛(wèi)先許彤一步進行了檢查,確認沒有危害后,直接消失許彤看著這跟影視劇一樣情節(jié),有點不知所措。
她摸起了玉佩,渾身感到了舒服,這個東西讓她很是喜歡。
這是什么信物?許彤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