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長安電話的時候,蘇青珂正在看書。
曲長安:“青珂,我在醫(yī)院看到傅北淵了,他在照顧江浸月!”
蘇青珂淡淡的“恩”了一聲,語氣滿不在乎,云淡風(fēng)輕的。
“這么晚了,你就不擔(dān)心他們兩個干柴烈火,情難自禁嗎?”
蘇青珂:“如果傅北淵真的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也不會和江浸月清教徒式談了兩年戀愛。”
況且她去管他,勢必就要去涉及他的私生活,她又不想跟他天長地久。
這段婚姻,總有結(jié)束的一天,而且,時間不會太長。
她何必去招惹麻煩!
曲長安被她堵的啞口無言,這種不顯山露水,不假思索的態(tài)度,太干脆利落了。
“青珂,你吃過了嗎?”
“恩?!?br/>
“在干嘛呢?”
“看書?!?br/>
好吧!她不打擾了。
傅北淵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回來,他進門換鞋,蘇青珂換鞋出門,不期而遇的碰上。
兩個人都愣了愣。
傅北淵抿了抿薄唇,下意識的解釋,“昨晚”
蘇青珂看了眼時間,幾乎和他一前一后的開口:“抱歉,麻煩讓讓,我趕時間。”
男人周身的氣場頓時就冷了下來,目光不善的盯著蘇青珂,將準(zhǔn)備解釋的話咽了回去。
蘇青珂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身后的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傅北淵火大的將車鑰匙砸在茶幾上,幾步踏上二樓。
他有潔癖,在醫(yī)院待了一晚,身上沾滿了消毒水的氣味。
打開衣柜,里面滿滿都是男女的衣物,左側(cè)是他的,右側(cè)是蘇青珂的,衣服都是定制款,嶄新的掛列整齊。
他拿了套西裝,走進浴室。
蘇青珂上車后,雙手搭在方向盤,猛然一驚!才想到指尖三枚戒指沒戴,她擰著眉,不太想回去,但那指尖戒很重要,從未離身,沒辦法,她只好又折回去了。
在房間翻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蘇青珂意識到她的所有行李都被容姨搬去主臥了。
又在主臥翻找了一圈,見浴室的門虛掩著,就直接推門進去找了。
蘇青珂半張著唇,一股熱氣哄的一下從腳掌心直沖頭頂,她沒想到,傅北淵居然在上廁所!
男人擰眉,沒看她,也沒避諱,甚至還能聽出一絲調(diào)侃的笑意,“蘇青珂,你一直是這么奔放?”
你才奔放!
蘇青珂尷尬極了,雖然他們倆人已經(jīng)肌膚相貼過了,但她覺得,上廁所是比做那件事更隱私的事情,那要親密過無數(shù)次的男女才能視若無睹的。
“你怎么不關(guān)門?。 ?br/>
她匆匆丟下一句話,便落荒而逃了。
傅北淵從浴室出來,蘇青珂已經(jīng)不在了。
他彎唇,忽然覺得心情大好。
在房間門口看見蘇青珂,傅北淵:“不是趕時間嗎?”
蘇青珂不理他,徑直走進臥室。
浴室里,還有水汽,到處充斥著男人身上濃郁的荷爾蒙味道,蘇青珂在柜臺找到了三枚戒指,拿起,分別戴上。
出房門的時候被男人拉住手腕,“我今天去公司,一起?!?br/>
沙啞的聲音撩撥著她的耳膜,氣息溫?zé)?,拂在臉上酥酥癢癢的。
蘇青珂不禁往后退了幾步,被傅北淵一個用力擁進懷里,雙手抵住他胸膛,臉上全是羞惱的怒氣,“傅北淵,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