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是誰?”莊欣問。
“漂亮國福特家族的嫡系繼承人,排名第七,人稱福特七公主,福特家族唯一的女性繼承人,你可以想想福特家族把她看得有多重要?而日國那個,皇室的二公主!這貨迷暈兩個公主的時候,有一群目擊證人!你說,來哥家死不死?”
“那今天去的人是誰的人?”莊欣說。
“老頭的人!還有王叔的人,他倆配合的,全是他們自己人!今天晚上老頭別想好好睡了,王叔也差不多,一定是各種施壓。如果我沒記錯,不只是來自京都,還有別的地方,政、軍、商都有,只要他能扛下來就好!”夏志遠說到。
“你這是在坑他還是幫他?”莊欣說到?!皼]有這么坑未來岳父的吧?”
“只要他扛住兩個小時,上面就會完成收網,換屆時,他就到上面了!京都那邊也該有新的消息了,睡覺吧,明天一早你就知道結果了!我坑誰都不會坑老丈人??!”夏志遠指了指天花板,摟緊她,說到。
有了早上的尷尬經驗,兩人在這個晚上,就算最后再累,都還是把睡衣穿回身上,免得天亮后,小丫頭查房!
事實證明,兩人的想法是對的,當他倆醒來的時候,小丫頭已經躺在兩人中間呼呼吐著泡泡在睡覺了,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跑來的,能讓夏志遠這個睡眠很淺的人都不知道,一般情況下,一定是凌晨5點左右!
因為每天的5點左右,是夏志遠睡得最沉的時候。
夏志遠沒有驚醒小丫頭,起來去洗漱換了衣服,就下樓做早餐了。
夏志遠先是打開了電視,調到夏國新聞臺,放著早間新聞!
果然如他所說,夏國京都來哥家里出事了!
商務部長來哥家,昨晚被“小偷”光顧了,關鍵是這小偷光顧之后沒逃掉,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想逃,而是一路奔著自首去的。
他不想死!他只是想偷點錢,可他發(fā)現(xiàn)了很多的錢,關鍵還有很多很多的白色粉末物品,一袋一袋的,非常的多!作為混跡江湖的小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小袋子里裝的是什么,所以,連錢都沒敢拿,直接就往派出所跑。
夏志遠的安排就在這里,小偷跑向派出所的時候,京都媒體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夏國的主流媒體。
一路跟隨小偷去派出所,全程錄了下來。
攝影機上的那幾個標志,派出所根本不敢驅趕這些媒體記者,可小偷報的案,他們拿著也頭大?。?br/>
不查不行,查……容易把自己查丟了烏紗。
查!
這一查,小偷說的全是真的!
媒體全程跟隨拍攝,想抵賴都沒機會。
上頭收到了夏志遠的消息,安排的這個“小偷”,實際上是特殊部門的線人,而那些媒體,也是上頭安排好等著這個“小偷”出現(xiàn)的。
“小夏同志,你真是神了!”這是來自夏國大領導濤哥的電話,一開口就說了這句話。
“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消息,您也知道,我跟國外的一些人有打交道,他們告訴我的!我不敢肯定,所以才告訴領導您查一查看看。”
“這事兒,我給你記一功!海市路易斯的事情,不會也是你安排的吧?”濤哥笑道。
“領導,您太抬舉我了!那可是武裝警員出手,我哪有這能力?”夏志遠不承認。
“楊至強,不錯!這次換屆前,你那邊能建到什么程度?”
“七成是沒問題的!我也不能總把他留在這里??!”夏志遠說到。
“那就好!行了,大清早找你說話,該說的我也說了,就這樣!”
剛掛掉電話,楊至強的電話打了進來。
跟楊至強說了幾句就掛斷電話,楊至強果然一晚上沒睡好,根本就沒睡!果然有來自京都甚至夏國很多地區(qū)的人,求情的有,施壓的也有,全都被他給記錄下來,然后轉給了京都。
“來哥家這回真的完了!”莊欣下樓,看到夏國早間新聞正在滾動播放著新聞。
“完了!但來哥的身份地位這一票,能保證他不致死,不過他的這個烏龜兒子和他老婆,沒機會了!身上的貪腐命案太多了!”夏志遠將早餐抬了出來,給母女倆放到小桌上。
“這還有他老婆的事?”莊欣不解的問。
“呵呵,你知道嗎?小烏龜在漂亮國留學期間,禍害了十幾個夏國留學生,就是來哥老婆擺平了國內的受害人親人才和解的!回到國內后,這才多久?沒有十個也有八個,要不是昨晚的事情,還會多兩個!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用各種手段擺平的,但是也有人不接受調解,一直在告,你也知道,就那些受害者,怎么告得贏?如果我沒記錯,那個女人手中至少還有十幾條人命案,說來你可能不信,她養(yǎng)了四五個男人……”夏志遠說到。
“不是吧?這么猛?她好像五十出頭了吧?還養(yǎng)面首?”莊欣的嘴,至少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過段時間審判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來哥頭頂青青大草原,比錫林格勒大草原還大!不過他也不是什么好鳥,他在外面也養(yǎng)了好幾個女人!前世公開的好像是十二個?!毕闹具h邪魅一笑。
“天,這么多?”這時候,莊欣看到了新聞里,記者現(xiàn)場拍到的內容,把她嚇了一跳。
“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另一部分沒公開,但已經收拾了的?!毕闹具h搖搖頭,他對這種白色粉末也是深惡痛絕的。
“上一次你是沖冠一怒為女兒,這次算不算沖冠一怒為紅顏?”莊欣突然說到。
“算!妄想我女人,不弄死他,我枉為男人!”夏志遠笑道。
“有道理!不愧是我男人!”莊欣也順毛拍了拍夏志遠的馬屁。
“來哥家的事情,會引發(fā)一場大地震!山城那邊會塌方式的出現(xiàn)問題?!毕闹具h想起前世,山城的強哥事件。
“你是說,來哥調往京城之前就已經埋下了伏筆?”莊欣問。
“是的,不只是山城,還有連城府,那邊也不會好到哪里去,甚至某幾個政界、軍部的大佬,都被會他拖下水的,某些大公司更是跑不掉了!”夏志遠說。
“自作孽不可活!不管他!”莊欣笑道。
“總之,這次,整個夏國政壇,很多地方會出現(xiàn)塌方!反正跟我們無關,懶得理他了!”夏志遠說到。
開盤后,繼續(xù)做空兩大機構的股票,經歷昨天的波動,監(jiān)管司也沒發(fā)話,市場就開始跟風,連另外的機構也插入進來,到了下午收市前,夏志遠快速將手里幾十個賬戶持有股份歸集到一個賬戶下,導致兩大機構徹底崩盤!
無憂資本,分別持有兩大機構各百分之二十五的份額,正式舉牌!
這兩大機構的大股東,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新興的名字,出現(xiàn)在第二大股東的位置!
無憂資本?從哪冒出來的?
監(jiān)管司看到無憂資本完成舉牌,就啟動熔斷,強制兩大機構停牌!
“這?⊙▽⊙夏先生好一手空手套白狼!憑空拿到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的股份不說,還賺了⊙▽⊙4.2億⊙▽⊙”監(jiān)管司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連周老都是同樣的表情!
如今兩大機構的流通股,七成在大股東手里,兩成半在夏志遠的無憂資本手里,散戶持有不到五個百分點!
停牌!
停牌意味著什么,這兩支股票的資金徹底套牢!
套牢對于夏志遠來說,根本沒有影響,散戶分散得很散,也是影響不大,但對大股東的影響,那可就大了!
“周老,他這水平,全世界絕無僅有!”有個操盤手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嗯,他配得上你這句話!和昨天一樣,復盤研究吧!能不能學到東西,就看你們的悟性了!”
根本沒有人能看得明白,夏志遠到底是怎么操作出來的,他不斷的打壓兩大機構的股票,卻又能從中獲利。
哪怕是周行,都沒看明白,他現(xiàn)在已經想明白了,既然看不明白,那自己懶得看了,反正自己也沒有幾年就要退休了!真想要弄明白,親自問夏志遠不是更好?
一大一小蹦跳著進屋時,就聽到廚房里有人在哼歌,“今兒個真高興……”
“有多高興?”招呼小丫頭先去放書包,再去洗手,莊欣來到廚房門口,問了一句。
“生民、邦安兩支股票,被我干停牌了,賺了4點2億,加兩支股票各25個百分點的份額!是不是很高興?”夏志遠非常騷包的拋了一個眼神給她。
“停牌了,你不是也被套牢了?不對啊,你舉牌不應該是5個百分點嗎?25個百分點才舉牌?”
“我一分錢沒花,套牢跟我有啥關系?真金白銀賺了4億夏幣躺我賬戶里呢!不套牢,我怎么低價收購生民和邦安?至于你說的舉牌,我5個點能舉牌,25個點也能,對方的操盤手都是傻子,我實在是懷疑他們就是白癡,我放一些空單,他們居然敢買!一兩句說不清楚,夏股的交易機制有很多漏洞,目前還沒有人知道,就我自己知道。”夏志遠說著還扭動屁股,看起來非常騷包!
“⊙▽⊙你要收購兩家上市機構?”莊欣的表情就是這樣⊙▽⊙!對于有漏洞這種事,莊欣不關心,她關心的是夏志遠說的,他要收購兩家上市公司。
“對,不會超過四十八小時,大股東一定會主動找我談,不過我不準備跟他們談?!毕闹具h突然靠近,在她耳邊咬了一口,說到,“你未來老公我,一共準備出3.8億夏幣,收購他們手里的全部股票!”
“⊙▽⊙今天收盤市值多少?”
“80億!82億!”
“你個瘋子,平均1.9億,收人家80億市值的股票?”
“當然,你未來老公我,來自未來!不拿下兩支股票,拿什么去你家下聘?”夏志遠回眸一笑……百邪生!
笑得莊欣都感覺發(fā)麻!
但夏志遠的話,讓她心里甜甜的,拿下兩個上市公司當聘禮,她要準備出嫁了!整個夏國,誰有這樣的聘禮?前無古人,至于后面有沒有來者,她不知道!
“放心,監(jiān)管司那邊配合的,不然昨天波動成那樣,早就強制停牌了,今天我歸集后,他們才強制停牌,散戶分散太散了,加一起也才不到五個百分點,大股東,套死死的!大股東的背后,都是外資!該讓他們吐出來了!”夏志遠邪魅一笑。
“我不太懂,懶得學!我跟娃負責貌美如花,你負責賺錢養(yǎng)家!”說完,拋個媚眼,扭動著,上樓換衣服去了!
看得夏志遠的口水都流了下來,這個妖精!真會勾引人!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記得她剛來的時候,也沒這樣的個性啊,哪怕是前天的時候,都不是這樣子的,果然,女孩變成女人,都很恐怖!
還好,這個女人,似乎沒有影響自己拔劍的速度,至少目前,自己已經達成所愿,成功讓兩支股票成為自己的盤中餐了!
買了那些漂亮的衣服裙子后,莊欣就換裝了,不再像以前那樣總穿幼兒園的制服,她是園長,本來也不用那么穿。
今天去幼兒園后,所有的老師都驚呆了,她們的園長今天真是妖媚!
以前的園長,整天都穿著制服套裝,雖然也美,但不像今天這樣,漂亮得令人嫉妒,大家都以為園長不會化妝的呢,今天好像還化了淡妝,看起來更美了。
“園長這是談戀愛了?”有跟她關系好的老師說到。
“對啊,沒聽剛剛我女兒叫我什么嗎?”莊欣沒有隱瞞。
“算了吧,夏無憂小朋友叫你媽媽,叫了多久了,半年多了吧?你以為我們會信?”幾個老師白了她一眼。
“不信就不信唄,姐戀愛了,姐把男人給推了,厲害不?”莊欣說著,還拍了拍跟她說話的那個老師的臀部。
“女流氓!你男人是誰啊?說來我聽聽?”這個老師就是夏無憂小班的那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