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水墨的拳頭打了個空,疑惑的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顯然不理解為什么錢前能躲過。
“小心的該是你!”錢前出其不意的在躲過水墨攻擊后直接揮著拳頭就沖水墨上去了,眼見這一拳就要揍上水墨的肚子。
水墨眼睛一亮,肚皮奇異的一縮,旁人可能沒感覺,可錢前可就暗暗叫苦了。水墨這一個小動作竟然把錢前拳頭上的勁卸去一大半,這樣一來水墨本身受到的傷害就幾乎為零。
更讓錢前吃驚的是,他的拳頭竟然收不回來了。拳頭被水墨腹部的肌肉夾住,一抽沒有抽回讓錢前的腳步瞬間不勻,倒使水墨有了可趁之機,水墨哪肯放過?一拳向錢前的臉上招呼去。
錢前及時向后仰去,憑借一只拳頭被水墨夾住了力,快速的反應(yīng),腰部幾乎九十度的彎曲才險險躲過這一拳。
水墨嘲諷一笑,就放松的腹部的肌肉,頓時讓還未站起的錢前重心不穩(wěn)向后倒去。
“咚”一聲悶響,錢前應(yīng)聲倒地。
臺下的田正林一皺眉,心下感嘆道,如果這不是拳擊場上說不定錢前還是有一絲機會反擊的。就像當才,如果不是拳擊場上,錢前完全可以飛起一腳給水墨一重擊的。所以啊,雖然精通很多武術(shù)招式,多種類型,可總是對拳擊不感冒,也是因為太單一了,田正林追求的是無論什么情況下都可以反擊的功夫。
錢前摔著一下可不輕,畢竟他當才是闕著腰的。
腰部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緊蹙眉毛,錢前咬咬牙,扶著一旁的圍欄艱難的站起,同時警惕的盯著水墨以防他出其不意的攻擊。
看見錢前防備的神情,水墨倒是笑了,“噗嗤,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是個壞人似的。放心,我不會在攻擊你了?!敝灰婂X前一臉不解,好心的解釋道:“你對我沒什么威脅?!眲傉f完這句話,錢前的臉色刷的變了,水墨暗道不妙急忙接著說道:“等等!你誤會了!”
“哦,我誤會什么了?不就是我不如你嗎?”錢前皮笑肉不笑的譏諷。
就說你誤會了嘛!水墨一臉苦笑,“是我要認輸。其實這場比賽是我輸了,只是我用了不該用的招數(shù)。”
這下,錢前是真的不解了,“什么?”
“其實吧,我是真的不擅長拳擊,這次參加拳擊部的挑戰(zhàn)是因為和別人打了個賭,哎,我其實真正想去參加的是籃球社的挑戰(zhàn)哎!”水墨一臉不爽,一看打這個賭就是被*無奈,“說真的,當才我用了我們家族的武學的時候我就輸了,我們家族認為武學是不應(yīng)該用了恩,炫耀?的?!?br/>
“無所謂的,即使你用的武學是家族秘傳的,可是也是以拳擊的規(guī)則使出來的,也就是說你沒有犯規(guī),所以,我們可以繼續(xù)?!卞X前第一次說這么多話,倒是把旁邊的人嚇了一大跳。
水墨汗然,“額,你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br/>
看水墨還要磨嘰,錢前有點不耐煩了,“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已經(jīng)違反了一次出世的規(guī)定,理應(yīng)不能違反第二次的!我不違反的話,又打不過你,我覺得這樣的戰(zhàn)斗沒有意義!”
出人意料,聽到這話的錢前沉默了。
“我說你們到底打不打了???老子來可不是看你們在上邊聊天!”臺下的人早就忍不住了,罵聲四起。
“就是,就是!兩個大老爺們在上面叨叨什么啊?”一粗狂大漢說道。
“這到底是文斗還是武斗啊?”嘖,這位仁兄一看就是考文科上來的。
“我認輸!”水墨看到眾人起哄后,利落的認輸,跳下臺就離開了。
眾人目瞪口呆。
“靠,這小子很狂?。块L得帥了不起?。俊币淮笠恍律粷M的嘟囔。
“唔,認輸都這么霸氣~”一學姐含著笑望著水墨挺拔的背影。
沈尚還在狀況外,雖然大體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但是卻沒聽懂,嘴角抽動,他開始懷疑自己這個某省的文科狀元是不是因為瞎貓撞上死耗子才得到的。
沒反應(yīng)過來的還有場上的錢前,到水墨快要走出門的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一著急,同樣跳下臺追了出去,“等等!”
場下的人是徹底傻了。
“什么情況?”一眼鏡男無意識的用手推了推眼鏡,問道。
“???小前!”墨名急忙追了出去。
“他們當拳擊是玩游戲嗎?”李仲祥怒了。
“李叔,你這話可真是誤會他們了。”田正林眼鏡亮光一閃,為兩人解釋道。
“哦?”惡狠狠的瞪著田正林,大有一副你不給我一個好解釋我瞪死你的氣勢。
汗了一個,田正林繼續(xù)說道,“水墨他是本來就不喜歡拳擊,自然對拳擊沒什么感情,錢前則是太重視拳擊,才會追出去。當才的比賽,其實還是水墨贏了,而且是壓倒式的,雖然水墨有些取巧,但他將自己的武藝融入了拳擊的套路中也不算是犯規(guī),錢前也正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所以不認同水墨認輸,這才追上去?!毕袷窍氲搅耸裁?,田正林嘴角一彎,“我猜的沒錯的話,錢前這是去向水墨約下下一次戰(zhàn)斗的約定了?!?br/>
田正林猜的沒錯,錢前追出去正是想要和錢前真真正正的比一場。
“你追出來干什么?”水墨對著錢前實在沒轍。
“我要和你堂堂正正比一場!”
“???這次不就是堂堂正正嘛?”
“拿出你全部的實力!”錢前理直氣壯的回答。
聽到這話,水墨壞笑一聲,不懷好意的說道:“那你可是會輸?shù)酶鼞K哦!你打不過我哎?!?br/>
“我知道,我現(xiàn)在是打不過你,不過,總有一天會打過你!”錢前著重強調(diào)了“現(xiàn)在”兩個字,“所以,我要提醒你不要放松警惕,不然我贏得太輕松,會很沒意思。”還是不習慣說太多話,錢前皺著眉頭。
“噗,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不過,你放心,我一分一秒都不會放松警惕的。”眨眨眼,水墨笑道。
水墨的笑容在陽光下很是耀眼,小虎牙閃爍著可愛的光芒,深棕色的頭發(fā)尾梢還有點反翹,像極了童話中的王子。
可惜,錢前是個從來沒看過童話的孩子,于是他這樣評價,“你笑的好娘啊。”
“咳咳!”水墨被自己的吐沫嗆到了,“咳咳咳咳咳......”
水墨瞪著眼生氣的望著錢前反駁道:“什么叫娘?這叫陽光帥氣好不好?”
“行了,我走了。”錢前才懶得聽他那套王子論,直接走人。
水墨只得無奈的對著錢前的背影干瞪眼。
“喂,明天你要和陳全恩比賽,先去好好整整你的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