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
四輛載人卡車來到了華民鋼鐵廠的大門口,幾個盤查的日軍士兵看了一眼出入的通行證,并沒有什么表示,一揮手讓車子過去。一進(jìn)工廠,只見到處是忙碌的景象,汽車沒有停留,向著前方不斷駛?cè)?,最終在倉庫前停了下來,克拉克從一旁走了出來,示意袁志文拿出取貨的憑證,袁志文將早就擬好的假憑評交到了克拉克的手中,
一切在外人眼中看來沒有絲毫的異常??死搜b腔作勢的看了看憑證,然后一揮手,兩個工作打開了庫房的大門,卡車駛進(jìn)了庫房中,在庫房的隱蔽一角,堆著一堆用帆布蓋好的鋼管,袁志文打開了帆布一看,這些鋼管正是無縫鋼管,大約有
一百多根,四輛卡車正好可以裝載下。一行人七手八腳的將無縫鋼管扔上了車,卡車挑了個頭,準(zhǔn)備離開工廠,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了起來,隨后,無數(shù)的日軍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一挺九二式重機槍被放到了地面上,對準(zhǔn)了
特戰(zhàn)隊員們。
中計了!
當(dāng)看到這一幕時,袁志文立即意識到,一定是某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差錯,一旁的華志國也是面面相覷,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陪著一個身著少佐軍服的日本軍人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
一瞬間,華志國已明白了,原來,正是這個大韓民國臨時政府的金永植出賣了自己。
“金永植!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出賣我們!”華志國憤怒的大吼著。
“呵呵,華先生,朝鮮早就與日本合并了,我已經(jīng)是日本人了,怎么能反對皇軍?皇軍待你家恩重如山,可是你卻背叛皇軍,你難道不為自己的這種行為而感到羞愧嗎?”
“呸!認(rèn)賊作父的東西,老子是中國人,怎么能屈身于日本狗!”
“八嘎!華經(jīng)理,你的良心大大地壞啦!”那日軍少佐怒吼一聲。
“把人帶上來!”那少佐大吼一聲,隨后,一頭銀發(fā)的華向民老先生被日軍從后面推了出來。
“爹!“華志國兩目眼角迸裂,鋼牙咬碎,他沒有想到日本人竟然如此卑鄙,用自己的父親做人質(zhì)來要挾。
“華老先生,你的兒子背叛了皇軍,但念在華民鋼鐵廠對皇軍有功的份上,只要他能投降,我們皇軍一定可以寬大處理,正如中國的一句老話:回頭是岸?!蹦巧僮粽T導(dǎo)著華老先生。
華老先生哈哈一笑,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口中說道:“我要和我的兒子說幾句話?!?br/>
“好的,華老先生,你是該好好勸勸他了?!鄙僮糸W到了一旁。
華老先生的唇角現(xiàn)出一抹笑意,微風(fēng)吹拂著他身上灰色的長袍,那長袍不斷在風(fēng)中抖動著。
華老先生昂首挺胸,口中朗聲說道:“志國,還記得父親教你的那首《松花江上》嗎?”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和煤礦,還有那,滿山遍野的大豆高梁……”華老先生高唱著。
聽到父親唱這首歌,所有特戰(zhàn)隊員的心弦被拔動了,特別是華志國,他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隱約中,他已猜到父親要做什么,他想阻止,但卻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去阻止。
“華老先生,不要再唱歌了,要勸勸你的兒子投降,歸順皇軍。”那少佐瞇著眼睛說道。
華老先生朗聲一笑,口中說道:“志國吾兒,你能有今天的壯舉,為父甚為欣慰,你比為父強的多,志國,不要回頭,努力向前,殺寇到底,它日驅(qū)除倭寇之時,為父當(dāng)能含笑酒泉!”
“八嘎!”那少佐聽了華老先生的話,氣得大罵了一聲,掄起指揮刀,直接從后背刺入華老先生的脊背。
“殺……鬼子……”
華老先生就如同一座大山一般轟然倒地,他走的是那么的安詳,沒有一絲的遺憾,有的只有對日軍的憤怒與國破家亡的無奈。
“華老先生!”
“爹!”
袁志文憤怒了,華志國憤怒了,數(shù)十特戰(zhàn)隊員憤怒了?!皨尩?,給老子沖,殺鬼子!”袁志文大吼一聲,從腰間拔出了手槍,對著那日軍少佐就是兩槍,這兩槍打的極準(zhǔn),日軍少佐一見不妙,立即將那韓奸金永植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金永植口中吐出一股血沫,
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那日軍少佐,頭無力的歪了下去,至死他都沒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擋槍的肉盾了,自己是效忠于日本人的啊。
金永植死至都沒有明白一個道理,像他這樣出賣祖國的人,哪怕是在他的主子日本人從內(nèi)心中也是鄙夷的,在日本人的眼中,他們不過是自己的一條狗而已,隨時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一定要搶回華老先生的尸體!”袁志文大吼一聲,立即上了車,發(fā)動卡車向著華老先生尸體所在沖了過去。
幾乎與此同時,特戰(zhàn)隊員們紛紛上車,將車內(nèi)早就藏好的沖鋒槍取了出來,站在車上對著日軍不斷的掃射。
日軍雖多,重機槍火力被特戰(zhàn)隊員重點壓制,其余的人都使用步槍,火力集密度上與特戰(zhàn)隊員們相比遠(yuǎn)遠(yuǎn)不如,一時之間竟然被壓制。
那日軍少佐也不由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自己一個中隊二百多人竟然被幾十個中國人所壓制,那些中國人所配備的沖鋒槍火力實在是太兇猛了。
“牙嘰給給!”
日軍少佐手持著指揮刀大吼著指揮部隊抵抗,就在這時,一梭子子彈打在他的前胸,那日軍少佐身子抖了兩抖,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周圍的日軍士兵再也無心抵抗,扔下少佐的尸體快速后退。
與此同時,袁志文已開著車來到了華老先生尸體的前面。
一個特戰(zhàn)隊員從車上跳了下來,扛起華老先生的尸體放到了車上,然后四輛卡車向著工廠大門沖了過去。
“轟!”
“嗒嗒嗒……”
工廠的鐵柵欄大門早就被一些愛國的工人所打開,四輛卡車直接沖了出去,只余下一些日軍的士兵在后面不緊不慢的放著槍。原來這些日軍士兵很多都是朝鮮人,因為失去了日本軍官的指揮,所以戰(zhàn)斗力大大下降,并不那么賣命的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