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怎么了?”劉孟疑惑,“那不就一個匕首刺出來的傷口嗎?
我也是體修我知道,那處傷雖然重,但對于我們體修還不至于立刻斃命的?!?br/>
寧風悅面無表情道,“你仔細看看?!?br/>
“等等?!睂O倩道,“他傷口處有什么透明的東西在閃光。
那是……”
趙云不確定道,“那不會是冰吧?
這樣子是……”
他忽然打了個哆嗦,震驚道,“陳一筒不會把人家血給凍成冰了吧?”
孫倩道,“自信一點,把不會去掉,就是凍成冰了?!?br/>
“嘶~”趙云倒吸一口涼氣,“好兇殘。
難怪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死了,渾身血都凍成冰了,還能哼個錘子。
只要是個人就有血,再厲害的人來了,血都凍成冰了,還能撲騰個啥?
簡直必殺中的必殺技啊。”
他打了個抖,感覺渾身血液都莫名涼嗖嗖地,“我想想,我這兩個月沒得罪過她吧?
應該沒有,應該沒有?!?br/>
劉孟看著千里鏡內硬邦邦的尸體,咽了咽口水,非常能屈能伸道,“我剛剛說什么來著,年輕人就應該有血性,高調好高調好?!?br/>
尼瑪,這招他就是再煉體個百八十年也扛不住啊。
臉算個啥?
還是命重要。
幾人瑟瑟發(fā)抖,實際上,陳一筒這招根本沒他們腦補的那么強。
那人的確是凍死的沒錯,但陳一筒并不能像洛克那樣引動天地之力,對于不屬于自己的水靈力是無法控制的。
別人的血液雖然也屬于液體,但并不由她掌控。
她剛剛也只是想做個實驗,看看若是在對方血液中參雜自己的水靈力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先前的符陣就是她布的局,各色的符箓,除了金符、木符、風符等,自然還有水符。
數(shù)種符箓揉和在一起,一并發(fā)動,目的本就不是為了傷到他,而是為了給水符打掩護,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水靈力附著在他身上。
果然,在他受傷后,水靈力在陳一筒的控制下鉆入那人體內,對方血液的動向立刻出現(xiàn)在陳一筒感知中。
靈力微微驅動間,對方渾身血液就被她凍成了冰。
陳一筒上前扯下尸體上的儲物袋,里面除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還有一大堆煉體藥材。
雖然陳一筒并不煉體,但有總好過無,拿給系統(tǒng)換積分也是好的。
她將東西騰入空間中,轉身在先前符陣的位置又布了些符箓,就打算繼續(xù)挖幻靈石。
她剛蹲下,前方的的灌木叢中忽然有人喊道,“小心!”
陳一筒“唰”地驚訝起身,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洛克!
竟然是洛克的聲音!
一道黑影似乎是被聲音驚到了一閃而過。
而發(fā)出聲音的那朵灌木從后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沒有。
怎么會?洛克也來競技世界了?
他不是才一層的修為,按照劉孟他們的說法,她這種筑基期能進競技世界已經是特例了,洛克的實力是絕無可能被安排進這里的。
難道自己聽錯了?
剛剛想到洛克,所以產生了幻覺?
可是如果不是洛克,在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競技世界,誰又會這么好心提醒她小心?
不好。
看剛剛那黑影倉皇逃竄的樣子,若真是洛克在提醒她,肯定惹惱了那人。
現(xiàn)在洛克也不見了,肯定有危險。
她剛準備去追,身后突然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猶如數(shù)不清的甲殼蟲爬過和地面摩擦的聲音。
陳一筒凝著眉轉過頭看去,長得像蜘蛛的小型機甲密密麻麻朝她涌來。
千里鏡前,趙云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
“遭了,是他?!?br/>
劉孟,“什么?誰?”
趙云沉著臉道,“老對手了,我們玩機甲這一派系,若他說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劉孟一驚,“你也不是對手嗎?”
趙云肅著臉搖搖頭,“我就沒見他輸過。
沒想到這一次他也來了。
若是其他機甲師都還好,偏偏遇上他,陳一筒這次恐怕懸了?!?br/>
劉孟臉皺了一會兒,不甚在意道,“陳一筒的本事你還不清楚?
看了這么久,我對她是服氣的。
她說只有爆頭怪能讓她輸,就只有爆頭怪?!?br/>
趙云嘆息著搖搖頭,“你們不懂。
機甲和別的派系不一樣,陳一筒的冰凍、匕首,甚至是再來十只橘貓,都對機甲沒有任何作用。
機甲數(shù)量多,硬度大,而且現(xiàn)在的機甲基本都有防水功能,剛好克制陳一筒法術?!?br/>
他剛說完,鏡頭中,陳一筒抬手就是一道布雨術,而后幾道雷符簡單粗暴地“唰唰”打下去。
滿地的蜘蛛機甲表面紫弧閃過,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后,黑煙飄起。
機甲們抽搐幾下,就徹底歇菜了。
趙云當時就愣了。
劉孟抿著嘴,沉默兩秒,“唔……這就是你說的很強?”
趙云訕訕摸摸鼻子,“畢竟是機甲,偶爾短短路也是很正常的?!?br/>
“剛剛那批都是最低級的炮灰,不值得在意?!彼钢聊坏溃罢嬲龔妱诺墓舳荚诤竺?。
來了,就是這款仿真機甲,里面的芯片都是用耀晶制作的,不僅具有普通款的防水作用,還阻電?!?br/>
陳一筒降下布雨術后,又是幾道雷劈下去。
果然沒有對仿真機甲造成任何影響。
數(shù)個半人大小的機甲邁著狀如鐮刀的鋒利長腿,向陳一筒迅速爬來。
每一條長腿都猶如死神之鐮,仿佛只需一下就能輕松收割陳一筒性命。
趙云嘆口氣道,“我就說吧,除了防水防電,而且這款機甲的硬度相當大。
陳一筒那把鋒利的匕首一時半會兒也拿它沒辦法。
就算那把匕首牛到能把這機甲搞廢,等陳一筒費半天勁,好不容易解決一個,其他機甲早沖上來把她給拆咯。
完了完了,陳一筒這次是遇上對手了?!?br/>
聽他這么說,其他人也忍不住皺起眉頭。
陳一筒眼見雷攻對機甲無效,轉手就換成火攻。
趙云見狀著急道,“怎么用火攻呢?
火攻更沒用了。
防火防水那都是最基本的配置。
對這升級版的仿真機甲更是行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