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勝陰沉著一張臉,方佛貓捉老鼠一般,盯著面前的許俊,陰笑道: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竟然敢弄走我的車子,今天我不打你一個滿臉開花,**放炮,我就跟你姓!他原先不知道自己的跑車是被誰拖走的,知道是面前這個許俊之后,一臉得意的狂笑起來。
對方在他面前很拽?那自己就要表現(xiàn)的比他更拽。
許俊笑了。
笑的很真誠,很純真,方佛熱戀中的男生見到喜歡的女生一般。
張明勝一愣,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對方不會想要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強暴自己吧?難道對方真的有那樣的愛好?男女通吃?他想到這里,不禁后退幾步,一臉恐懼的看著他。
自己泡妞無數(shù),被自己上過的女人也是不計其數(shù),難道自己要被一個男人爆菊花?
小眼睛張明勝額頭已經(jīng)冒出幾滴冷汗,如果對方拼命朝著自己沖過來的話,那自己能不能在第一時間躲避開對方的攻擊呢?
許俊極度囂張的狂笑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還真想去找你們,沒有想到你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來人,給我把他們兩個人揍的他們爹媽都不認(rèn)識!他光顧著高興,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關(guān)鍵的事情。
那便是面前這一千人是干什么來的?
那三十六個人原本想要動手,可是看了看那一千人殺氣騰騰的眼神,讓他們心里一陣陣的怵,讓他們?nèi)鶄€人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狂扁面前這兩個人?那豈不是找死嗎?
許俊見到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動彈,氣的破口大罵起來:媽的,你們都傻逼了?都我狠狠的揍這兩個***!他干脆從墻角弄下半個磚頭,朝著張明勝直接扔了過去。
張明勝嚇了一大跳,這小子不禁是一個傻逼,還是一個瘋子。
他急忙側(cè)身躲避開迎面飛來的級炸彈,同時大呼小叫起來:你們都快看啊,這小子偷我的跑車,還要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我,我要舉報他,啊,啊,救命啊……他故意出猶如被強暴的尖叫聲。
一名中年警察裝模作樣的摩挲著下巴,點頭道:盜竊罪,人身攻擊罪,故意傷害他人罪,還有妨害公共安全罪,最少要判五年!
另外一名警察也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五年也是最少的,如果按照正常秩序,最少也要七年,沒有想到我們南城市還有這么為非作歹的歹徒,正是給我們公安系統(tǒng)一個狠狠的巴掌,我們以后一定要加強監(jiān)管力度,不能再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
一名消防隊隊長皺了皺眉頭,注視著面前這座別墅,道:這座別墅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我覺得他里面的消防安全方面存在著極大的隱患,我覺得應(yīng)該拆了重新修建!
一名稅務(wù)局的頭頭也是點頭道:我覺得他們這座別墅似乎沒有交過土地稅和建設(shè)稅,沒有想到我們稅務(wù)局部門也會有這樣的漏洞,我回去一定要嚴(yán)加詢問下面的工作人員!
一名工商局的頭頭微微嘆息了一口氣:看來宏圖集團內(nèi)部也有很大的問題,我也要派人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看看她們有沒有什么違規(guī)的地方!
那名小營長更是不客氣的仰著頭,粗著嗓子,大聲的叫道:聽說這里有什么恐怖組織,在這里秘密集會?膽子還真不小啊,同志們,都給我沖進去,誰要敢反抗,當(dāng)場槍斃,先把這座別墅占領(lǐng)再說!他直接把自己的槍掏出來,擺出一副準(zhǔn)備進攻的架勢。
……
許俊身子連續(xù)晃動了好幾下,面色變得蒼白之極,沒有一絲的血色,和市買的衛(wèi)生紙顏色一模一樣,他的后背緊緊貼著墻壁,渾身都在羊癲瘋般的抖動著,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叫道:你們,你們,你們……他使勁咽口水,可是卻感覺到自己喉嚨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堵著。
他一開始還沒有明白過來時怎么一回事,如果現(xiàn)在還不明白的話,那他就是傻逼。
這些人都是這個小胖子叫來的人,似乎囊括了南城市每個部門的牛逼人物。
許俊的額頭不斷的冒著冷汗,青筋都隱隱的暴出,目光變得有些渙散,他這個時候想到為什么自己總感覺到面前兩個人有點牛逼呢?原來自己和他們相比,真是一個大傻逼。
張明勝心中這個得意,這個暗爽,這個小子不是挺牛逼的嗎?不是挺囂張的嗎?怎么現(xiàn)在和一個孫子一樣,連話都說不清楚呢?他挺了挺胸膛,微微仰著頭,道:我的車子呢?
許俊聽到這句話,面色唰的變了。
人家的跑車被自己砸成了廢鐵,這該如何交代?
許俊看著這群虎視眈眈的人,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三倍,連心臟都快要飛了出來,他臉上在短短三秒鐘的時間里面,立即換上了一副燦爛和藹下賤的表情:這位,這位兄弟,我,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的車子,我,我很快就會還你的,明天,明天還你,我,我可以向你保證,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很純潔,很善良的!
什么?明天?張明勝氣的鼻子都要歪了,自己好不容易弄來的一輛嶄新的保時捷,準(zhǔn)備好好拉風(fēng)一下,被對方偷走,還告訴自己明天還?這不是藐視自己嗎?如果傳揚出去,自己張明勝還如何在南城市混下去呢?他上前兩步,抓住許俊的衣領(lǐng),啪啪啪啪……一連串耳光扇過去,對方已經(jīng)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我的車子呢?張明勝很憤怒的叫道。
我,我,很快就會還你!許俊雙手捂著臉,不敢反抗的哽咽道。
他不是不想還對方,只是怕對方看見那個模樣的車子之后,自己會死的更慘。
張明勝有點驚訝,這小子有點膽氣嘛,被自己扇了這么多耳光,竟然還敢不還自己的車子?也太牛逼了吧?莫非這里面有什么玄機?或者說他把自己的跑車弄到了某些地方?他想到這里,惡狠狠的叫道:我的車子呢……他隱隱已經(jīng)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別,別打,我們,我們賠償!那名老者跌跌撞撞的從里面跑出來,看見外面一千人的陣勢,嚇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張明勝歪過頭,瞥了他一眼,道:什么意思?
那名老者面帶羞澀道:你,你的那輛車子,被我們少爺,給,給拆了!
張明勝身子晃動了兩下,差點跌倒在地上。他氣急敗壞的沖到那個老者面前,扯著嗓子叫道:你,你說什么?拆了?我剛剛買的跑車被你們拆了?你,你們是不是找死啊?來人,給我把那個什么宏圖集團給我拆了,順便把別墅里面的都都關(guān)起來,關(guān)個十年八年再說。
許俊嚇的渾身哆嗦,連忙叫道:我們,我們賠償!
那可是我外國進口來的,不是那種山寨版的!張明勝歪著頭,很不爽的叫道。
許俊哪兒不知道保時捷這種類型的跑車很是牛逼,價格也是頂呱呱的,估計一輛車子也足夠自己泡幾十個妞了,可是面對著這群兇神惡煞,面容猙獰的英雄,他只能咬著牙齒,道:我們賠償,我,賠償你兩百萬!
兩百萬?我呸,你當(dāng)我叫花子???不如我給你們兩百萬,讓我把你們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拆下來?張明勝很不屑的叫道。
那,那四百萬?那名老者的嘴角都在哆嗦了。
四百萬雖然數(shù)目不是太大,但是對于他們宏圖集團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那得花多少錢才能夠賺回來???
張明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四百萬?老子找個小妞都要扔個百八十萬呢,你竟然想要用四百萬賠償我的跑車,你的腦袋是不是驢給踢了?我看你們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件事情我也不管了,你們看著辦吧。他向許俊吹了一個口哨,眼睛半瞇著,笑了。
許俊的面色有些白青,他結(jié)結(jié)巴巴道:那,那你要多少?
一千萬,少一個子,想都別想!張明勝很不屑的晃動著一根胖胖的手指,說道。
一千萬?許俊和那名老者都嚇傻了。
一千萬這可是不是一小數(shù)目,是一個級大數(shù)目,足足可以抵上他們宏圖集團好幾個月的利潤。
張明勝聳聳肩膀,很無奈的攤開雙手,道:那可就對不起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剩下的事情,你和他們說吧!他朝著那一千多人指了指,慢條斯理的朝著一旁走去。
許俊已經(jīng)看到那一千多人躍躍欲試的神情,頓時嚇的連忙叫道:一千萬,我掏!
等等,一千萬是我的,可是我這位兄弟的精神損失費呢?張明勝又沒事找事的問道,順便眼光朝著一旁的林北凡瞥去。
精神損失費?許俊瞪大眼睛,看了看林北凡。
對方踢斷自己的小腿,怎么要自己掏精神損失費呢?
咳咳,你調(diào)戲人家馬子,還在馬路上公然挑釁,讓人家的名譽和聲譽都得到了極大的損失和威脅,難道不需要精神損失費嗎?張明勝反問了一句,而且嗓門有些大,聲調(diào)還往上飄了一下,眼睛更是往上瞟了瞟。
林北凡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唉,其實我也不需要什么精神賠償,可是靜晗剛才受到了驚嚇,所以隨便賠償個兩三百萬也就是了,我們都是老實人,不會訛詐你們的!
許俊身子晃動了一下,眼睛翻白,直接暈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