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邱瑩瑩被霍良辰的司機(jī)送到片場的時候,西門美景看得出她接受過治療,臉上和身上不再只是斑斑血跡和傷痕,干凈的裙子外穿著大衣,頭上戴著一頂帽子。
和她一樣。
“沒想到我還能出來吧?”邱瑩瑩站在她面前微笑了一下,臉色仍然蒼白,眼睛有些凹。
邱瑩瑩吃的苦比西門美景多多了……
“這是劇本?!蔽鏖T美景把手上的劇本遞給她。
為了邱瑩瑩對她有什么攻擊性,張媽讓幾個保鏢都站在她身旁隨時戒備著。
“我看看?!鼻瘳摤摻咏鼊”尽?br/>
西門美景看到她的手已經(jīng)瘦脫了形,手指細(xì)得仿佛只剩下骨頭……
“你是在倒數(shù)第二、第三、第六幕戲中出現(xiàn),你是一個正在接受化療的女孩,為了救被變態(tài)病徒脅持的女主角付出了生命,是女主角的天使姐姐?!蔽鏖T美景拿著筆給她說戲,“你戲份的部分我都給你圈出來了?!?br/>
“這么善良吃重的角色?”邱瑩瑩笑了起來,笑容很蒼白,不屑地看著她,“我還以為你會安排給我一個路人甲,這么想要解毒劑?”
……
西門美景沉默了下,淡淡地道,“你是個很好的演員。”
能把陽光**詐同時演繹得酣暢淋漓,年輕演員中,邱瑩瑩是屬于相當(dāng)有演技和潛力的一個演員。
“呵……”
邱瑩瑩笑得更加厲害,“你居然會夸我?”
“那你演不演?”西門美景冷淡地問道。
“演啊?!鼻瘳摤撔Φ蒙n白……
“那你今天就看劇本和試造型?!蔽鏖T美景捂著挺起的肚子站起來說道,驀地又道,“因為演的是一個化療的女孩,你是要用帽子掩蓋還是把頭發(fā)剃光?”
“當(dāng)然剃掉,反正我也不剩什么頭發(fā)了……”
邱瑩瑩說著將頭上的帽子拿開,跟著帽子下來的是兩縷長發(fā)……
西門美景睜大了眼,有著震驚,邱瑩瑩的頭發(fā)比她的還要稀疏……
……
造型師給邱瑩瑩剪頭發(fā)的時候,西門美景就坐在旁邊,看著那一縷一縷的長發(fā)飄落下來……西門美景像是在看另一個自己……
很快,邱瑩瑩變成了一個光頭,臉很小很小……讓她顯得更加憔悴。
“這個劇本是你寫的?”邱瑩瑩看著手里的劇本問道。
“是?!蔽鏖T美景淡淡地點頭。
“自編自導(dǎo),以一個非專業(yè)的來說,你已經(jīng)算是很有才華了。你怎么不演個角色,你不是電影學(xué)院的嗎!”
……
這算是對她的贊賞還是諷刺?!
“我是在說真的?!毕袷侵浪谙胧裁匆粯?,邱瑩瑩抬起頭注視著她,忽然劇本從手里掉落下去,兩手垂在膝蓋上,牙齒緊緊咬著唇。
邱瑩瑩這極力忍痛的樣子西門美景再熟悉不過。
從張媽手里拿過止痛針,西門美景去拉邱瑩瑩的手。
“你干什么?”邱瑩瑩戒備地看著她,但使不出任何力氣。
“止痛針。”西門美景淡默地說道,捋開她的袖子,上面還有一條一條的傷痕,她都訝異邱瑩瑩是怎么熬過來的。
“你可真幸福?!鼻瘳摤撊斡伤孀约捍蛑?,忽然自嘲地道,“就算你染上了病毒,你還是有一大堆的人伺候,我呢,我就只有沒完沒了的折磨。”
……
這不是邱瑩瑩自找的么?
“演員拍戲是很辛苦的,而且你要演救人會有一定的動作戲?!蔽鏖T美景將止痛藥水注射進(jìn)她的手臂,臉上沒什么表情地道,“你先將解毒劑交出來?這們我們都可以更投入地拍這個電影。”
“交出來?交出來我還能拍這戲么?”
“我保證會讓你拍完這戲,然后讓霍良辰放了你?!卑阎雇瘁樈唤o張媽去處理,西門美景認(rèn)真地說道。
“好啊,美景,我說解毒劑的配方給你,拿紙過來?!蔽鏖T美景笑著說道。
這么配合?!
西門美景有些意外,拿起紙放到她的膝蓋上,待雙手恢復(fù)力氣之后,邱瑩瑩開始在上面寫字,寫了一大堆的專有名詞。
“好了?!?br/>
西門美景拿過紙一看,有些名詞她見過,她和霍良辰有去過研究院看他們團(tuán)隊有沒有制出解毒劑,其中就有這上面的幾個詞……
只是,當(dāng)時那教授做過試驗,證明還缺了什么。
“這就是解毒劑?”西門美景看著邱瑩瑩蒼白的臉問道,“是不是還缺了什么?”
“bingo!”西門美景忽然露出可愛的一笑,“還有最重要的,我的戲殺青了再告訴你?!?br/>
邱瑩瑩現(xiàn)在幾乎瘦脫了形,再做可愛的表情,看起來更加骨感,有些怪異的感覺。
西門美景把紙折了起來,冷淡地道,“隨你?!?br/>
邱瑩瑩自嘲的笑聲若不可聞一般……
試戲的時候,邱瑩瑩很努力地去演,邱瑩瑩演技的爆發(fā)力的確讓人驚嘆……
正式開拍的時候,邱瑩瑩也是很拼,僅管西門美景已經(jīng)說過了,但邱瑩瑩還是堅持再拍幾條……
拍到最后,和她對戲的小女主角小恩都累了,邱瑩瑩還是堅持要表演出自己最佳最有感染力的一面。
“怎么樣?”邱瑩瑩累到了極點,走到她身邊問道。
“倒數(shù)第五條最ok的,你后面越演越用力,太有表演的痕跡,電影中不主張有演的痕跡,要自然,有感染力打動觀眾?!蔽鏖T美景指著剛剛她拍的戲份給她看。
邱瑩瑩點頭,“那要不要再來一條?”
“不需要了,你現(xiàn)在狀態(tài)無法放松,越演會越有演的痕跡?!?br/>
“是嗎?”邱瑩瑩看著屏幕上的自己仔細(xì)琢磨著自己的演技。
兩個人就像一般的導(dǎo)演和演員一樣,正常地討論著,但偏偏……她們之間敵對,有著情仇。
“明天開始有救孩子的動作戲,大概要拍四、五天的樣子,你的狀態(tài)怎么樣?”西門美景問道。
要是她現(xiàn)在愿意把解毒劑交出來……那就好了。
她這樣拖著,西門美景心里沒有什么底。
“不是有最后一場戲,是我死前的幻想,我能先將那幻想拍了,再拍動作戲么?”邱瑩瑩又問道。
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收尾部分,戲份的前后挪動沒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