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個姐姐真的不是鬼?”小吃看著琴,還是小心地縮在傘后。
“要我說多少次,我是活人。”琴不耐煩地用手指卷著頭發(fā),“所以才說小孩子麻煩死了?!?br/>
“好了好了,琴,稍微溫柔一點(diǎn)嘛,赤可是相當(dāng)喜歡這個孩子的。”酒笑著說。
琴瞥了一眼小吃,發(fā)出了長長的一聲嘆息。
“我以后絕對不要生小孩,絕對不要?!彼f,“就算是赤也不要?!?br/>
小吃聽到了赤的名字以后,將傘收了起來,好奇地看著琴。
“姐姐,你是赤哥哥的什么人?”她小心翼翼地問。
“唔——如果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她稍微思考了一下,“應(yīng)該是情人吧?”
“喂,不準(zhǔn)教小孩子這些亂七八糟的!”酒稍微嚴(yán)厲了起來。
“情人是什么?”小吃歪著腦袋看著酒。
“咳咳,情人就是一種非常要好的朋友?!本朴悬c(diǎn)不知如何回答。
“放屁?!鼻俸敛涣羟椤?br/>
“你有意見嗎?”
“沒有意見,父親大人。”
“那就……嗯?你說什么?”
無視了一臉震驚的酒,琴走到了小吃的旁邊。
“小姑娘,你喜歡赤嗎?”
小吃用力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稍微有些害羞。
琴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了笑容。
“你想干什么?”酒并不認(rèn)為琴的笑容是和善的微笑。
“干什么?”琴摸著小吃的腦袋,“這孩子可是破壞關(guān)系的絕佳道具?!?br/>
“你要是亂搞事,赤會被打死的?!?br/>
“正合我意,赤總有一天會厭倦那個暴力女的?!?br/>
“小艾可是我承認(rèn)了的兒媳婦,”酒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如果你想成為赤的妻子的話,先討好我吧?!?br/>
“閉嘴,老頭子。”琴斜眼看著他,將一張紙丟在了酒的面前,“這個是這次的調(diào)查報告,事情看來相當(dāng)不妙了?!?br/>
她停頓了一下。
“不過再怎么想也不可能的吧,完沒有理由對我們動手啊?!?br/>
酒聽著她的話,沉默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小吃看了看陷入沉默的兩人,顯然也感受到了壓抑的氛圍。
“那個……酒叔叔,我要回去了?!彼⌒囊硪淼卣f。
“哦哦哦,回去吧,琴,你送她一程吧?!?br/>
“麻煩死了,我不要。”琴又坐回了沙發(fā)上。
“你的工錢加一成?!?br/>
“兩成。”
“喂,就讓你送個孩子回家而已,你哪來那么多條件!”
“切,記好了,兩成。”琴站了起來,拉起了小吃的手,“走吧,小姑娘?!?br/>
她向前走了一步,卻發(fā)現(xiàn)小吃沒有動彈,低著頭站在原地。
“怎么了,小吃?”
“酒叔叔,”小吃忽然抬起了頭,微笑著看著酒,“那里不是我的家?!?br/>
又是一道閃電略過,這一次,雨終于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
“我的家,早就沒了。”
邊境,防御設(shè)施中,輝和赤板板正正的坐在小艾的面前,接受戰(zhàn)后分析。
“輝,你做的很好?!毙“粗x,點(diǎn)了點(diǎn)頭。
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然后赤!”小艾的聲音抬高了。
“在、在!”赤有點(diǎn)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是讓人不敢相信,你居然把輝完拋下了,如果他有個閃失該怎么辦?”小艾伸出手,擰著他的臉。
“五這不是相恨他能行嗎!”赤含糊不清地辯解道。
“那也不行,他只是個第一次上這種場面的菜鳥,一定要照顧他,明白了嗎?”
“那個小艾姐,我覺得我沒問題的,虬叔叔在過去的路上給我簡單的說了一些注意事項,我都記住了?!?br/>
“那也不行,”小艾否定了輝的援護(hù),松開了手,“總之,就是赤做的不對,向輝道歉?!?br/>
“對不起,輝?!背嗳嘀恍“筮^的地方,毫無誠意地低下了頭。
“不敢當(dāng)!”輝趕忙低下了頭,反倒顯得更像道歉的一方。
小艾看著兩人,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伸出手,將赤的臉輕輕地掰向她。
“怎么了?”赤還是有點(diǎn)不敢看她。
小艾什么也沒有說,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俯下身子,在赤的額頭稍稍吻了一下。
“赤,謝謝你救了虬叔。”她的聲音稍微有些顫抖,似乎還在后怕,“我都以為虬叔要死了?!?br/>
“隨手的事情而已。”
“但是……”
小艾咬了咬嘴唇,視線低垂了下去。
赤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yáng)。
“沒事的,我又不怕受傷,也不怕死?!背嗟恼Z氣很輕松。
“我知道的,赤是打不死的,是最厲害的?!毙“鹆顺嗟氖?,放在了自己的臉上,“但是呢,我還是不想看見你受傷?!?br/>
赤撫摸著小艾的臉,笑容完放了出來。
“知道了,小艾,我會小心的。”
“嗯?!毙“男θ菀簿`放了出來。
輝呆呆地看著兩個人,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離開,正在糾結(jié)的時候,身后突然冷不防地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
“兩位能否照顧一下我和輝的感受?”
小艾和赤置若罔聞,完沉浸在了二人世界里。
“嗚哇!”輝叫了一聲,差點(diǎn)從椅子上摔下去,“鈴,你什么時候在我的身后的?”
“切。”鈴發(fā)出了不滿的聲音。
“怎么了?”輝撓了撓頭。
“這個時候應(yīng)該說‘不要站在我的身后,會被我干掉的’才對。”鈴俯視著輝,“看來你還差得遠(yuǎn)?!?br/>
“我想說的,但是現(xiàn)在不是在進(jìn)行戰(zhàn)后分析嗎,所以……”他瞥了一眼赤和小艾,兩人還在含情脈脈地對視著。
“借口?!扁徍敛涣羟榈夭鸫┝怂?。
“不提這個了,你什么時候來的?”輝回想了一下,確實(shí)沒有感覺到鈴的氣息。
“我從你們坐下就在了,赤和小艾都看見我了?!?br/>
“但是為什么我沒有……”
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鈴用一個東西堵住了嘴。他趕忙拿了下來,發(fā)現(xiàn)是一個從未見過的植物果實(shí)。
“因?yàn)槲铱梢酝昝赖碾[藏自己的氣息,”鈴一邊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同樣的水果,剝開皮吃了起來,“而且不要只信賴自己的感知力,多用眼睛、耳朵,鼻子去確認(rèn)周圍的情況。”
輝點(diǎn)了點(diǎn)頭,把嘴里的皮吐了出來,感受著嘴里散開的澀味,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試圖學(xué)著鈴的樣子剝皮。
“給我?!扁徤斐隽耸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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