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天,協(xié)議中羅瓊當值的日子。
雖然早在羅瓊進入店面的第一天,老板李樹成就和她說過,她只需要在十點之前趕到店面上救可以了。但想到店面上如今只有自己一個服務(wù)員,她依舊早早地趕了過去。
路過美食街的時候,見到一家咖啡店外圍著人群。
好奇地擠進去一打聽,原來是又有一家店面倒閉了,現(xiàn)在正在盤點。因為這家是一家曾經(jīng)火爆過的店面,老板的人緣也算不錯,再加上它是這個月內(nèi)倒閉的第二家,所以見者沒有一個不覺得兔死狐悲。要知道,前一家倒閉的飲料店鋪,現(xiàn)在還貼著店鋪出租的牌子呢。
一群人嘰嘰喳喳地議論著關(guān)于這家店鋪的事?!跋氘敵酰@店剛開的時候,是那么的火爆……可不是,別說咱們西南地區(qū),就是放眼全國,如此成功的經(jīng)營模式也找不到幾家好……可無論如何成功,也抵不上一擁而上好不。那些個眼紅別人生意好的,見到別人的經(jīng)營模式成功,就一擁而上地進行模仿……硬是將整個還算可以的行業(yè)給托夸了……”
一群人在說這些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地從不遠處一家無水蜂蜜店店面上掃過。
這無水蜂蜜的蛋糕店,也是被無數(shù)跟風徹底的產(chǎn)業(yè)之一,想當初剛剛流行這蛋糕的時候是多么的紅火。好景不長,因為行業(yè)紅火的緣故,無數(shù)跟風者一擁而上。據(jù)說無水蜂蜜蛋糕最紅火的那段時間,整個城市都是它的味道。最密集的地方,甚至一條街上有好幾家。
正是因為這些完全不考慮市場飽和程度的跟風者,整個行業(yè)迅速破產(chǎn)。
內(nèi)心略有些戚戚然地上到二樓,進入店面,開始做開業(yè)前的準備。
正對著李樹成店面的一家小吃店里,趙雅思攪著手中的飲料杯子,幾名坐在她身前的小青年用打趣的口吻道:“喲,今天趙姐怎么不用上班這么好,而且還心情好到請咱們吃東西?!?br/>
用嘴角努了努正在爬樓梯的羅瓊,趙雅思道,“瞧,就是那小婊砸。雖然因為她的緣故,姐姐如今上一天休息一天,但姐姐就是看她不順眼。姐姐就是不喜歡像她那樣的小白菜。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今天放手去弄,弄到哭出來了姐姐有好處給你們?!?br/>
幾個小子聽了,雖然愣了愣但畢竟吃人嘴軟,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其中一個正在玩手機的人訕訕了幾句:“趙姐,就那樣一家小店,沒必要玩手段吧。我說,店面都快倒閉了,您老玩這勞神費力地去欺負一個新人做什么啊?!?br/>
一個巴掌拍到桌上,趙雅思溫怒道:“你滾,不想幫姐姐辦事就給我滾。不過,姐姐把話先說在前頭,要是你現(xiàn)在滾落,從今以后就別出現(xiàn)在姐姐面前了。姐不帶他玩兒?!?br/>
幾人中的那女孩子抿了一口飲料,嬉笑道:“你們幾個就別多管了,趙雅思她哪里是為工作而努力,人家分明是在為那知書達理,溫柔賢惠的店長大人努力。她呀,正在為自己將來成為老板娘而努力呢。她想嫁想慌了。所以我們這幾個小的,就盡心盡力地去為她辦就好?!?br/>
話音一落,只聽啪的一聲,這人挨了一記飲料吸管。
不管怎么樣,這群嘻嘻哈哈的人,就那樣勾肩搭背地走向二樓,羅瓊工作的店面。只是在上樓梯之前,那名再此之前一直玩手機的男子對著一個方向點了點頭。
順著這人的視線看過去,在購物廣場外圍靜靜地停著一輛深藍色的轎車。
一輛隨便哪里都能見到,無論誰都不會多看一眼的車型。但就在這輛車里,脖子上套著頸托的,眼角淤青未散的市委書記公子,正一臉陰測地看著羅瓊工作的地方。自從上一次手之后,這位紈绔可謂是精神肉體雙受打擊。受到了整個人生前所未有的挫敗。
所以,氣到整個市區(qū)理智的他,才會劍走偏鋒地選在在羅瓊工作場合下手。
沒聽過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險的地方,這一說法嗎?
用畏懼的眼神看著,如同幽靈一般游蕩在廣場上,始終以李樹成店面為圓心運動的真衍,用略有些瑟瑟的聲音道:“得想個法子將她引開才是。”自那夜之后,真衍惡如鬼神的戰(zhàn)斗力,給這紈绔帶去深深的心靈傷害。至少現(xiàn)在的他,完全不想再和真衍遭遇上那么一回。
“不用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助理道,這名帶著眼睛的男子用手推了推眼睛道。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購物廣場正中,那名帶著一群小伙子的大媽——姚媽媽。“用不了多久,整個場子都會亂起來,用不了多久。因此,我們什么都不需要做,靜靜地等就好。”
作為老板的助理,他當會對老板感興趣的對象,進行一番研究。
……
天倫百貨公司,女鞋部,姚靜一個柜臺一個柜臺地檢查衛(wèi)生。
將帶著白手套的手伸到柜臺上,刮過之后,再仔細檢查手套清潔程度,以此作為柜臺清潔度的指標。正當姚靜蹲下,檢查某柜臺的底部時,身后傳來自家母親銷魂的叫罵聲:“姚靜,你可真?zhèn)€給會給媽媽長臉的東西。瞧瞧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丟掉媽媽耗費整整一生努力,給你找的護士工作,恬不知恥地跑到百貨柜臺做區(qū)區(qū)一個售貨員。你可真是個爭氣的。”
轉(zhuǎn)頭一看,自己母親帶著幾個表哥,殺氣騰騰地站在柜臺入口處。
雖然暗道不好,但此時已經(jīng)來不及跑了,只能硬著頭皮和自家親媽對上?!皨?,今天,您的心情真好,竟然帶著幾個哥哥逛街……媽,我正在上班,我就不陪您了啊?!?br/>
表情抽搐著,給自家親媽打著招呼。
重重地將一口口水吐到地上,姚媽媽發(fā)出重重的唾棄聲:“姚靜,你上次不是說自己已經(jīng)長大了,成年了,我這個媽媽沒權(quán)管你,沒權(quán)干預(yù)你的人生了嗎?所以,今天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沒門,絕對沒門。媽媽生了你,又辛辛苦苦地把你從那么小的一個東西,拉扯到現(xiàn)在這么大,怎么可能允許你就這樣拋下媽媽,獨自逍遙快活。想都不要想?!?br/>
“是,你大了,翅膀硬了,媽媽再也打不動你了??梢o我告訴你,,媽媽可是有娘家的人,就算媽媽我打不動你了,我還有一群侄兒可以幫我打你。”
就這么霸氣十足地宣誓,完全不給姚靜任何解釋機會地一揮手道,“上,給我綁起來。就算綁也要把她給我綁回去。我還真就不信了,我已經(jīng)老到管不了你這小東西了。”
隨著這聲命令,幾個站在姚媽媽背后的親年如狼似虎地撲向姚靜。
嚇得臉色大變的姚靜哪里敢接招,一邊狼狽不堪地逃竄,一邊哀求:“媽,您這是干什么呢,媽……哥,別這樣哥,我還在上班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多不好……不許碰我,你們不許碰我。我告訴你,綁架和監(jiān)禁那是犯法的,就算你是我媽,你也不能這么對我……”
一時間,女鞋部熱鬧到,簡直比開大戲還要喧嘩。
當喧嘩發(fā)生的消息傳出去之后,真衍所在的安保部門立刻得到了全員集合的命令,以姚媽媽那幫人的戰(zhàn)斗力,尋常保安,不堆個數(shù)倍人數(shù),哪里控得住場。
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智能手機一統(tǒng)天下的文明時代,誰敢對顧客真的動粗。
聽到消息之后,真衍皺了皺眉頭。若是別人,她理都不會理。要知道她這個國寶級戰(zhàn)斗力,之所以會再廣場上一圈又一圈地軋馬路,僅僅只是為了保護羅瓊一人而已。但眼前出事的這個可不是陌生人。姚靜是老板的助理,她的同事不說,更重要的是,在那個非法入侵的夜晚,兩人已經(jīng)有了初步交情。于情于理她都不會做事姚靜出事。
略微沉思了一會兒,暗道自家老板現(xiàn)在正在大庭廣眾之下,短短幾分鐘,應(yīng)該不會出事。
于是,趕去集合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板李樹成拿著筆記本電腦一臉興奮地沖出店子。也不知道到底遇見了什么好事。雖然成年多年,早就過了追風的年紀,如今也是粉嫩的老板一枚了,但李樹成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過他的漫畫家夢想。每隔個三五天,會在店里告漫友聚會不說,甚至有時候突然跑出去見志同道合的朋友,總而言之,就像今天這樣。
巧的是,這邊的李樹成前腳離開,那邊就發(fā)來真衍已經(jīng)被調(diào)虎離山的消息。
得到安全行事的指示后,那幾個手趙雅思委托,在此之前一直在李樹成店內(nèi)嘻嘻哈哈洗用餐的男女,立刻行動了起來。相互遞了個眼神之后,其中一人一不小心打翻了飲料。
“服務(wù)員,飲料灑了,麻煩清潔一下?!睋P著手招呼。
聽到客人的招呼,羅瓊二話不說地拿了清潔工具上前。正當她走到那群人桌前時,坐在外圍那名客人很不小心地絆到了她。然后,重心不穩(wěn)的她整個人呼嘯著摔向前方。
“哎呀呀,美女,好危險啊?!?br/>
之前伸腳絆她的客人,因為早就有準備的關(guān)系,可和伸手去扶她。但依舊遲了一步,羅瓊被身前另外一個伙伴,條件反射似地扶住。
只是,這人的手不偏不倚起抓在她胸上,而且還是一抓兩個。
就那樣一手一個,牢牢將羅瓊的兩邊,結(jié)結(jié)實實地抓在手里。這男人笑得很是邪惡。
作為女人最重要得部位猛然被人襲擊,羅瓊條件反射似地一個耳光抽了出去,直接將那還在洋洋得意的男人打了個眼冒金星。然后就是整個炸鍋了。
“丫的,女人。老子看你快摔了,好心扶你一把,怎么還攤上流氓待遇了?丫的,這到底是什么店啊,怎么還遇上打客人這一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