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電梯,她幾次猶豫,正準(zhǔn)備向他開口道謝,一旁的黎凕淵看到她額上的擦傷,眉尖挑了挑,已經(jīng)先她一步出聲。
“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不要一次次地挑戰(zhàn)我的底線!”
心中那抹感動瞬間被他的話擊成一片碎片,喬云瓔抿了抿唇,“就算我賣給你了,我也是人,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等你贏過我之后,再和我說自由這兩個字吧!”
黎凕淵沉語一聲,大步走出分開的電梯門。
她隨在他身后走出電梯,夜風(fēng)迎面灌來,剛剛在暖被中呆了許久的她,不自覺地打個寒戰(zhàn)。
一旁,正打開后備箱放東西的黎凕淵掃一眼她身上單薄的春裝。
這個迪娜,越來越不會辦事了!
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丟到她身上,他寒聲下令。
“穿上!”
喬云瓔沒有心情和他做對,當(dāng)下將外套披上身上,坐進(jìn)副駕駛席。
衣服上,有淡淡的巧克力還有他的溫暖。
黎凕淵啟動汽車,目光就很自然地向她掃過來,再次不悅開口。
“安全帶!”
她是怎么回事,同樣的事情還要他重復(fù)多少次!
喬云瓔扣上安全帶,他立刻一腳油門踩下去,汽車轟鳴著沖出停車場。
已經(jīng)是后半夜,馬路上,車輛很少,喬云瓔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北京夜景。
印象中的北京總是擠啊亂啊,到處都是人,現(xiàn)在卻完全不同。
這座城市的深夜同樣寂寞!
汽車一路駛下環(huán)路,然后就駛?cè)離城區(qū)派出所。
黎凕淵的車如入無人之境,看門的保安只看了一眼車號,就將頭縮了回去,黑色路車旁若無人的在辦公樓大門口停下。
“下車!”
黎凕淵推開車門走下去,喬云瓔不知道他帶她來這里干什么,只是乖乖地下了車,跟在他身后。
早有值班的警|察笑著迎上前來,“黎少,這么晚,您怎么還過來?”
“人在哪兒?”黎凕淵淡淡地問。
“樓上呢,這幾個小時都可沒閑著,你吩咐好好照顧,我們怎么能怠慢了不是?”年輕警|察殷勤地將二人引上樓,推開一間房間的門。
門內(nèi),空間不小,一個男人縮著身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淺色襯衣滿是明顯的大腳印和血跡,四周,幾個男人皆是挽著袖子,還有一個手中還握著皮帶。
很明顯,剛才那位說的“好好照顧”,絕對是反義詞。
喬云瓔只掃了一眼,就移開目光。
這樣血腥的場面,她并不喜歡。
“黎少!”
看到黎凕淵,幾個人皆是客氣地迎上前來,又是送煙又是讓坐,其中一人就端起地上的水桶,將冷水潑到那個被打得躺在地上的男人頭上。
男人受冷水刺激清醒過來,目光從亂發(fā)下環(huán)視四周一圈,然后就落在站在黎凕淵身上,他的眼中閃過陰毒的怒意,人卻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跪行到黎凕淵面前。
“黎少,我錯了,黎少,求求您,您放了我吧……”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喬云瓔猛地轉(zhuǎn)過臉。
凌亂的發(fā)絲下,陳超的臉早已經(jīng)布滿各種傷口,如果不仔細(xì)看,她幾乎都要認(rèn)不出是他。
“求她!”
黎凕淵冷冷地開口。
陳超立刻轉(zhuǎn)臉,轉(zhuǎn)向喬云瓔。
“云瓔,云瓔我求求你,我知道,我就是個孫子,人渣,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你就當(dāng)我是個屁放了我行不行啊云瓔……要不,你打我……”
他伸手想要抓向喬云瓔的手,喬云瓔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不許碰她!”
黎凕淵的腳飛過來,只一腳,就將陳超踢得倒摔出去。
如同,踢一袋垃圾!
“我知道,我不配挨你的打,我自己打……”陳超忍著疼爬起來,再一次跪到喬云瓔面前,這一次,卻不敢再靠近,更不敢碰她,只是揚著手,一次接一次地抽打自己的臉,“云瓔,我錯了,我該死……求求你,我求求你,念在我媽救過你的份上,饒過我吧?!?br/>
現(xiàn)在知道想媽媽,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他在想什么?!
“你想要多久……十年?二十年?還是永遠(yuǎn)?!”黎凕淵問。
當(dāng)然,不是問陳超,而是問喬云瓔。
只要她一句話,陳超就會萬劫不復(fù)。
聽到黎凕淵的聲音,陳超的眼睛里立刻滿是驚恐。
被折磨了幾個小時,他的酒早醒了。
現(xiàn)在,他很清楚,黎凕淵的實力到底有多強(qiáng),這個男人比傳聞中的還要可怕。
不要說是二十年,關(guān)上十年,他就全完了。
“云瓔,不要啊,我知道你恨我,我該死,可是我要是進(jìn)了監(jiān)獄,我媽聽了一定會急死的,你也知道,我媽她身體不好,我該死,可是她沒有錯……”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