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曦抬起頭,看著杰克的唇一張一合,他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如果真的是為了上班近,為什么根本不見琳達上班?
她一直在這別墅晃悠,還能分心給她納蘭曦下個藥,如果他的話能信,豬都能上樹。
聽著聽著,女孩嗤笑了一聲。
當(dāng)別人都是傻子嗎?編故事草稿都不打?
他的話,漏洞百出。
假設(shè)那個琳達,真的是為找個上班近的地方,為什么不干脆在公司樓下找?這個山頂別墅,明明四面連個直通外界的橋梁都沒有,只有惟一的一條公路。地方大的都能稱作為莊園。
如果這個地方真的是距離她上班的地方近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上班的地方,只能是這兒。
杰克注意到了女孩臉上的諷刺。
“你不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她都已經(jīng)在這兒了,我又何必編出一些假話來騙你?我們都要是夫妻了,你相信我,我真的沒騙你?!?br/>
“你不用解釋這么多,我只問你,我和她一個屋子,行不行?”
女孩無心聽他這么多,只問了這一句,干脆利落。
“不能。你是我老婆,和她一個臨時的陌生人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他這么答的時候,有些心虛的別開臉,被女孩捕捉到了。
納蘭曦更加確認(rèn)自己的猜測沒錯。
“那我找其他房間呢?你不是說了給我尊重嗎?”
“別的房間也不行,外面已經(jīng)狂風(fēng)大作了,我不能容許自己的老婆自己一個人在黑漆漆的屋子里自己嚇的要死。說到底,我還是感覺你不相信我。我真的沒說謊,她你也看到了,就是一個強行留在這里的賴皮鬼而已,打都打不走。我找過爸爸了,要她馬上走,最多明天,明天我們從發(fā)布會回來,應(yīng)該就看不見她了?!?br/>
“杰克,”女孩已經(jīng)下了地,人走到沙發(fā)前,杏目紅腫。
她感覺越聽,杰克話里的漏洞越多。
如果說琳達真的如他所說一定要賴在這里的話,那么她賴在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還有,他說琳達明天就能走,可是明明幾個小時前,琳達還和她達成了協(xié)議。
這說明,至少琳達自己還不知道明天就要搬走的事情。
要么,是杰克在說謊。
要么,就是琳達在說謊。
不管是誰在說謊,她都無心去辨明了。
她,已經(jīng)開始后悔自己為了救恩佐答應(yīng)和杰克同去發(fā)布會了。
這樣謊話連篇的人,根本不會是她的良人。
“我沒有興趣聽你半夜三更的解釋這些,感覺好累。我們還是商量下今晚怎么睡吧。”
女孩肩膀上披著個毯子,整個人的聲音都變的特別的柔弱。
那雙用淚水點綴過后的很晶瑩的眸子里,重新帶著祈求。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明亮、閃爍著鉆石的光芒,可是沒有男生想要的繾綣,和對他的依戀、癡-迷。
甜甜的嗓音,伴隨著她身上特有的清香,聲音和味道源源不斷的傳進他的耳朵和鼻腔。
他閉上眼,貪婪的吸了一下。
好香......
“你既不想出去,又不同意我換房間,為了保證我們各自都有充足的睡眠,我建議.....”
女孩的話才說到一半,男生忽然一下子上前,將她整個人抱起,一下子放倒,整個人隨后壓了下來。
在第一次見她開始,他就想這么做了,這會子終于如愿以償了,他的頭壓的越來越低。
突然的位置變化讓她一下子絕望,她本來還想趁今晚好好思慮下怎么逃跑。
轉(zhuǎn)眼間,她的頭頂已經(jīng)是被杰克擋住一部分的天花板。
“不要!”
納蘭曦的心馬上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推著他的胸膛,眼睛瞪的老大,臉極速轉(zhuǎn)到一邊。
“我們,我們明天才是夫妻,你別讓我恨你,如果你今天碰了我,別怪我和你拼了!你要的發(fā)布會,你要的注冊,要的婚禮,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
她的話,成功讓男生已經(jīng)落下來的頭,頓在距離她的臉頰不足五公分的地方。
“只差一個晚上而已,你,非要分的這么清嗎?”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男生是因為沖到頭腦的熱血,女孩卻是因為繃到極-致的那張弦。
她因為緊張過度,極速的喘,胸腔里,呼出的氣,多于進來的氣。
眼里,因為極度的害怕,已經(jīng)變的模糊,眼淚全涌了上來......
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這么痛恨自己不會功夫過。
此刻,她還來不及想其他。
“是,一定要分的這么清!如果你連一個晚上都不能控制自己,讓我怎么相信你以后會對我好。怎么相信你對我是真心的。你放開我!”
她使勁的推,聲嘶的喊,卻一點也不能撼動男生分毫。
喉嚨都快喊破了,指甲已經(jīng)掐進他的rou里。
“只要你成了我的人,你就會死心了,以后的婚禮,由不得你了,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男生的眸子已經(jīng)腥紅。
她已經(jīng)在他的房間里了,已經(jīng)在他*******,這會兒讓他放開,他根本做不到。
琳達,琳達在哪兒?聽不見她的呼喊嗎?為什么還不出現(xiàn)?
不是同盟嗎?為什么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女孩的眼角落下一滴淚,看來,一切要靠自己了。
“你走開!”
女孩狠狠的咬住他的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弓起腿,使勁的一頂,吃疼的杰克閃到一邊,她終于得以逃脫。
她極速下了地,胡亂整理了下衣襟,人,以快如閃電的速度已經(jīng)跑到了窗口,打開了窗戶。
練過舞蹈柔韌性極好的雙腿,已經(jīng)靈巧的全跨到窗框外面。
此時外面已經(jīng)雷電交加,狂風(fēng)大作,女孩的發(fā)絲,被風(fēng)吹的飛舞起來,絲絲滑滑,配上那張賽若貂蟬的臉,畫面極美極悲愴。
“杰克,你讓我惡心!你根本不是真心實意娶我!你想要的,不過就是我的身體。你說出來的話,前后邏輯根本不通。我甚至懷疑,你說的什么發(fā)布會,什么注冊,什么婚禮,是否真的存在。你如果想要女人,拜托你找別人,相信以你索文家族的背景,多的是人自告奮勇。但是,那些人,不包括我納蘭曦。我現(xiàn)在就要你一句話,如果我從這里跳下去,有命活著的話,不管我是殘是癱,放我一條生路可不可以?不要再來糾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