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桌上輕輕一拍后,便是指著我說道:“現(xiàn)在是要反了嗎?別忘了你能夠有今天是誰幫了你?!?br/>
“我沒有忘?!蔽叶饲f的翹起了二郎腿,摟著自己的胳膊,“之所以我能有今時今日的一切,全是靠自己的努力。”
陳夢莎氣得用力吸著長氣,胸脯不斷起伏,“你、你真是忘恩負義。假如不是我,你能有機會當上今天這個主管才可笑。當時是誰先提攜你做部門經(jīng)理?”
“是你。但如果不是你一直都壓著我,我早就當經(jīng)理了。還用等到現(xiàn)在才當個主管嗎?”
說到最后,我也是生氣了,直接瞪著她。
她八成是被我這目光瞪得心虛,這才低下頭,舉起右手,道:“好了,我現(xiàn)在有點不舒服,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你先回去做事吧!”
“我是你讓來就來,讓走就走的?”我現(xiàn)在心里想的其實是蔡梓涵昨天說的那件事,所以心煩意亂,“是你叫我過來的,有什么事兒你還沒有說吧?”
一聽這話,陳夢莎立即驚異,道:“我叫你過來了嗎?”
“不是嗎?敏菲告訴我的?!?br/>
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陳夢莎暗暗想了一下后,才咬著那飽滿的紅唇,就望著我。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我厭煩的回望著她,“我臉上是有錢了?”
沒錯,我說出了自己心里對她的看法。感覺她就是這么一個為了錢,不但可以出賣肉體,就連同那尊嚴都能賣掉的賤女人。
她心慌的轉(zhuǎn)開臉后,才說:“剛剛就想問你怎么還沒來,現(xiàn)在沒事兒了,你走吧?!?br/>
問我怎么還沒來?可能要關(guān)心我?如果是,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頓時想起她以前因為我的遲到教訓我的畫面。
忽然覺得,做人還是要狠一點才是對的。被我兇了這么一下,她什么都妥協(xié)了。
所以不屑的離開之際,我滿腦袋想的都是堅定自己昨晚才廣場內(nèi)心說的,要自己更加現(xiàn)實一點。
回到辦公室之后,我便又開始控股。
就在我忙得入了神的時候,蔡梓涵忽然打電話過來給我。
起初我還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接?那手機鈴聲響了將近一分鐘的時候,我念及和她在公事上面也有一定的聯(lián)系,這才接通了這一波電話。
“喂,有事兒嗎?”
我聲音不由自主的干澀著,所以所到最后,我還又輕輕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
蔡梓涵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后,才對我說:“昨天的事兒,很對不起。”
“昨天什么事兒?”
我裝作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早上去餐廳吃飯的時候,聽他們說你昨晚上喝了很多,你現(xiàn)在還好嗎?”
我立即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你有沒有看今天的股市?”
“沒有。怎么了?我現(xiàn)在看一下?!?br/>
“嗯,你看看我們公司的股份,已經(jīng)起死回生了?!蔽夜室鈱⒃掝}全都帶到正題上去,“目前那些老客戶也都重新匯攏。我覺得和你父親之間的賭約,要贏了。”
她那邊又沉默了一會兒后,才聽她淡漠的說道:“哦,那恭喜你了?!?br/>
“嗯,謝謝。”
這只不過是禮貌的回應罷了。
之后我和她又是覺得無話可說,因為很多話,我感覺自己不說更好。省得讓她覺得為難。
倒是她在沉默一陣后,竟然又主動約我說:“中午你有空嗎?”
因為昨天她讓我那么難過,今天就在我好不容易要走出陰影時才接近我,所以讓我開始對她有了一些懷疑。
我感覺她其實就是個非常理智的女強人。而我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大男孩,被她用所謂真情套路了還不知道。
雖然這樣想,但我還是說:“有!”
“那我們再見見吧?”
聽到她說出這話,我頓時就覺得她這是要讓我傷心得一敗涂地。
登時,我有點生氣,更是跟隨著這些胡思亂想,莫名其妙的想著要報復她。也許我這種情況都是正常,只是因為占有欲——得不到就想要毀掉。
“好??!那中午還是在那里見面,一起吃一頓飯吧?!?br/>
我化被動為主動的約了她。
中午,我和她一起吃飯的時候,因為心里頭那么一點的不平衡,我對她提出了一個以前從不會主動提出的要求:“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可以一起去玩一下嗎?”
“去哪兒玩???”
她估計是以為我要像上次那樣陪她逛游樂園。
我知道這會兒說得太過明白對雙方來說都很尷尬,便是有些敷衍的說:“一會兒你就知道?!?br/>
陪她吃完飯之后,我便開車帶她來到了兩人剛認識時的那個酒店,那間房。
她一看到我?guī)齺磉@里,就已經(jīng)猜到我是想要干嘛。
但是這回她沒有那么輕易的同意我,也沒有了當時那種只想付出的樣子,對我說道:“你也知道,我已經(jīng)快要結(jié)婚了?,F(xiàn)在和你在這里做這樣的事兒,不合適?!?br/>
說話時,她低著頭,不敢看著我的眼睛。我感覺她變了,更是想到她沒準都已經(jīng)和羅東做過了那樣的事兒,所以才會對我的感覺變淡了。
“你是不是和羅東做過了?”
我直言不諱的說道。
她錯愕的抬起頭,望著我,說道:“沒有?!?br/>
“那沒有的話,為什么我感覺你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和很多人一樣,都比較難以接受別人的改變,特別是變心的這一種。
她對此也不給我解釋,就低下頭,右手暗暗的抓著她身上那黑色緊身包臀裙的裙角。
從這一個細節(jié),我只看出她很緊張,感覺到她在對我撒謊。
我堅信她肯定是和羅東搞過。本來我就不喜歡羅東那個人,這會兒又想到自己最愛的女人和她睡了,所以我心里頭極度的不平衡。
“給我,就當做是最后的一次?!?br/>
我竟然對她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其實也是希望利用這次機會,讓她再愛我愛得無法自拔。
可惜她沒有答應我,搖著頭說道:“不可以的。我現(xiàn)在什么安全措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