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楚耳目送著消失在遠方的身影。
“他叫衛(wèi)將是吧”
“是的”楚耳點頭。“聽說是個奇怪的人呢”那個聲音來到楚耳旁邊,“何止是奇怪”楚耳囔囔道“簡直是個怪人呢”
“那把刀是不是你昨天帶回來的那把”“嗯”
“啊”楚耳嚇的往后一跳,這才反應過來,旁邊站了一個人?!胺磻恕焙倱u了搖頭,拖著楚耳,把他往家托。
“慢點,我腿受傷了”楚耳一瘸一拐的走著,狐貍意外的放慢了腳步,算你有良心,兩個人就慢慢的回到了家里。
“這算是一把好刀了”狐貍把刀拿起來,細細觀察著,“只是不算完美”,“這是人家第一把成品刀好不,已經很不錯了”楚耳一把從狐貍手中搶過來,卻因為一沉,差點把刀賣了。
“你連拿都拿不穩(wěn),怎么替人家照顧呢”狐貍勾了勾嘴角,從楚耳手中重新接過,楚耳看著狐貍不費力的拿著刀,不免有點泄氣。
“你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我后面”楚耳看著狐貍把刀放好,問道?!澳橙寺犝f你受傷了,急的不得了呢”狐貍答非所問的,瞇著眼看著楚耳,隨意的說道。
某人?難道是獅子?楚耳的臉紅一紅,并沒有逃過狐貍的法眼,看著狐貍玩味的表情,楚耳急忙掩蓋到“我沒有亂想,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狐貍嘆了口氣,這兩個人在這樣糾結下去,自己就看不下去了??粗人某傠y得當了一回好人,把藥撇給了楚耳,“你一絆倒,全部落的人都知道了”
“那我被人馱走也被知道了”嗯,狐貍點了點頭,楚耳就被水給嗆到了。“咳、咳”
狐貍撇給楚耳一個大大的白眼,坐在凳子上,雙手抱臂,大長腿一伸,“明天訓練繼續(xù)”
“繼續(xù)?”楚耳剛被水嗆到歇了過來,就又被口水嗆到。“我的傷!”楚耳抗議道,膝蓋還是爛的好不,根本走不動。
“放心,不會讓你跑步的”狐貍明明一副天上有地上無的英俊與柔美結合的面孔,此時卻吐出惡魔一般的話語“不用腿不就行了”結尾那個完全輕松、理所當然的聲調,讓楚耳想要拽住狐貍痛扁一頓,可是楚耳不得不承認,這個尾調相當的,迷人。
在接下來的兩月中,對,整整兩個月中,楚耳承受了狐貍各種慘無人道的訓練。
一個月前
“給”楚耳把盤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午飯”
“嗯”狐貍撿了一口放進了口中“不錯”,不錯?不錯你干嘛要喝水,楚耳恨恨的把另一盤放在狐貍面前,“再嘗嘗這個”,狐貍優(yōu)雅的把水杯放回桌面,拿手絹擦了擦嘴,又把筷子伸向另一盤中。
看著狐貍把食物放進口中,楚耳陰森森的笑著,這回看你怎么說,自從楚耳來到狐貍家里,家里的大小飯頓都一股腦的包給了楚耳,除了早餐狐貍允許楚耳買現成的以外,其他的飯必須由楚耳自己做。楚耳也慢慢的從做黑暗料理,升級到嗯,還能吃得地步??粗偯刻於純?yōu)雅的吃著自己做的,嗯,自己都覺的慘不忍睹的飯,楚耳提出了反抗,大意的反抗內容就是,這么難吃的飯,就算是自己做的,自己也吃不下去了,必須進行改革,要不由狐貍做飯,要不出去買點什么吃,總之自己是吃不下去了。
可是狐貍淡定把楚耳做的飯給吃完,來了一句“我覺的還可以”就把楚耳打了下去,不過在楚耳的百般爭取下,狐貍答應楚耳,只要楚耳真的做到自己覺得難吃的地步,說出吃不下時,楚耳就可以解放了。
楚耳得到圣旨后,就開始專心一心的修煉更加難吃的黑暗料理。
楚耳嘿嘿的笑著看狐貍嚼著自己做的菜,上一盤菜叫做“咸死你不償命”是楚耳在街上逛的時候找到一種叫做“齁”的調料,完全就是鹽啊,楚耳簡直就是如獲至寶啊,這次放了那么多,看你怎么說。這一盤菜則叫做“辣寶寶”,上一盤放不倒你的話,這一盤絕對一擊致命,不信辣不到你。
狐貍放下筷子,淡定的喝了口水。又喝水了,這是勝利的吉兆,楚耳握著拳頭,眼神放光的期待到。
“還行啊”狐貍大人終于開口放話了,“還行”楚耳不信的睜大眼睛,難道是自己情敵放少了?沒有在意的,搶了狐貍的筷子直接把菜往嘴里放,咳咳,楚耳劇烈的咳嗽到,“水”,狐貍好心的把自己的水遞了過去,楚耳猛灌了幾口,才緩了過來,分明是辣死了好吧?!澳阏娴挠X得這些菜還行”楚耳不相信的問道?!班拧焙傸c頭,“只是有點齁和有點辣而已”
哐當,這是楚耳暈倒的聲音,“真的只是有點”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的楚耳,再次想要確定道。
狐貍卻不在理他,瞇著眼睛無情的說道“午飯時間結束,訓練開始”
“別啊,你不會真是味癡吧”這是楚耳唯一能想出的答案。
可是狐貍并不理楚耳,薄薄的嘴唇依舊無情的只吐出兩個字“訓練”
可想而知,楚耳一下午都是悶悶寡歡的,訓練都是軟綿綿的,幾個特別的地方都被狐貍好好的給欺負了一番。
所以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楚耳的料理就不停的朝著黑暗料理奔去了,看著外表還可以的菜肴只要是出自楚耳的手,里面的內容絕對會讓你吃驚的。
直到這天的晚上被狐貍通知了幾個事情,“第一”狐貍的耳朵和尾巴都露在外面,隨意晃動。楚耳發(fā)現狐貍在家的時候特別喜歡把耳朵和尾巴露出來,那些紅紅的毛絨絨的耳朵和大大的蓬松的尾巴,讓楚耳好幾次都想按住,好好的揉捏一番?!岸颈荣愒谄咛煲院?,就要開始了”
“第二”狐貍繼續(xù)面無表情的宣布道,自從發(fā)現楚耳對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有非分之想以后,狐貍都離楚耳遠遠地,“我父上和母上明天回來”
明天?不會吧,第一個消息,楚耳到沒有多吃驚,因為自己也在計算著日子,可是第二條消息,楚耳就被驚倒了。
“那我用不用去維維家先住著”楚耳提議道,蘭斯和加盾并不是沒有在一個月中間回來過,只是回來時最長呆過一個下午,剩下的都是回來取個東西又走了,楚耳很幸運,最長時間那次,楚耳并沒有在家,獅子的母上和父上回來的這幾次,楚耳也就見過兩次,因為他們實在是來去匆匆很忙的樣子,所以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只是有一次蘭斯盯著楚耳看過幾秒,把楚耳嚇的膽戰(zhàn)兢兢的,好在蘭斯就看了幾秒什么都沒有說就走了。
“不用”狐貍搖了搖頭,“你就在這里住著”
“那他們是不是來一下就走了”楚耳帶點期望的問道,狐貍卻一盆水澆熄了楚耳希望的火苗“不,他們回來就不走了”
另外補刀道“我母上想要和你好好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