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眼下雖然看是沒證據(jù),但是到時候我會讓明德一字一句自己說出來,你可以讓你的人不用繼續(xù)調(diào)查了。..co得打草驚蛇?!毕脒@件事情的保密性,白汐允斷定,明德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因為,當(dāng)初藥王下來游歷的時候,也是偶然間看到那個山上的藥草,經(jīng)過試藥才確定了方子以及藥效。當(dāng)時年少輕狂,他師傅為了怕他有危險,讓他化名在那里,所以明德并不知道當(dāng)年這個方子是藥王所開。
“嗯,你能這么說我便放心了。只是那周瑩瑩和秦知畫的勢頭,最近倒是越來越高了?!蹦搴勓裕挥傻觅澷p開口,但是眼底卻還是帶著些許的擔(dān)心。
“你對于秦知畫,倒是挺在意的。”聽到這話,白汐允不由得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拿著茶杯在手心里把玩,眼底的笑意卻越發(fā)的濃烈起來。
知道白汐允雖然在笑,但是絕對不是開心的表現(xiàn),墨沐寒連忙開口道:“允兒,我是什么人你還不了解嗎?”
聽到這句話,白汐允的眼底不由得多了些許的深意,看著墨沐寒一字一句道:“你是什么人自己不清楚嗎?我了解你干什么?”
墨沐寒聞言,卻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反倒是看著此刻眼底帶著笑意的白汐允,越大覺得她甚是好看。
“好了,說正事,收起你那不懷好意的眼神,省的等下我將你轟出去?!笨粗搴纳裆?,白汐允當(dāng)即冷哼一聲,眼底明顯是染上了些許的不悅。
而墨沐寒聞言,自然是明白白汐允這是什么意思,當(dāng)即正了正神色,繼續(xù)道:“明德現(xiàn)在不惜余力的提高白瑩瑩的身價,讓她帶著秦知畫到處開法會講佛經(jīng),為的就是讓她們鞏固他在那些夫人小姐們心中的地位,恐怕也是為了和我們面對面的對上做準備?!?br/>
想著這些天關(guān)于白瑩瑩是天女下凡的傳聞,墨沐寒更是覺得可笑。但是沒有辦法,現(xiàn)在的百姓就是相信這個,比相信自己的親人還要相信。
“明德要做什么,我們自然是清楚,他現(xiàn)在想要捧著白瑩瑩就讓他捧著??峙?,白建仁養(yǎng)好了傷也要開始有所動作了。”想著那天下手的時候特意讓白建仁吃了點苦頭,白汐允自然是清楚,現(xiàn)在時間也差不錯了。
如果不是故意為之放了那些東西,恐怕,現(xiàn)在出來蹦噠的人,就是不白瑩瑩和秦知畫這兩個人了。
“嗯,不過那個白建仁雖然有著花拳繡腿,但是確實一個莽夫,做事沖動不計后果,應(yīng)該是不足為據(jù)?!甭牭桨捉ㄈ蔬@個名字,墨衍當(dāng)即皺了皺眉,想著那時候他還傷了白汐允一劍,自然是將這件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話不能這么說,當(dāng)時白建仁為了殺母之仇亂了分寸,尚且看不清楚實力,現(xiàn)在在明德的身邊呆了這般久的時間,說不定穩(wěn)重了一些。”白汐允聞言,當(dāng)即開口替白建仁說話,但是眼底的神色,卻依舊沒有絲毫面對對手時候的興奮。
“允兒這么說也沒錯,只是他們現(xiàn)在對于我們而言,確實是一個麻煩?!毕胫赚摤摵芸斓木偷玫搅四切┓蛉诵〗愕男湃?,墨沐寒自然是清楚,這件事情和白瑩瑩是女兒身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
一是她的身份方便和那些女人談心,二是她現(xiàn)在是明德的義女,想要巴結(jié)她多和明德拉拉關(guān)系的人自是不少。
“嗯,這個白瑩瑩確實是,她雖然囂張跋扈,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明德的聰明,她倒是繼承了不少?!睂τ诎赚摤摚紫什挥傻脟K嘖兩聲,眼底卻說不上是贊賞還是寫些別的什么。
她在白寒死之前,其實想過等他們回來以后到底要如何處理,畢竟怎么說,也都算是一個爹的孩子,趕盡殺絕未免過于不人道。
但是她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之后,卻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如此仁慈。不然,當(dāng)時就結(jié)果了白建仁,也就沒有那么多的麻煩了。
沒有了白建仁,白瑩瑩即便是到了明德的身邊,她要是想要過去殺了她,也不見得明德真的能夠攔得住。
“聽人說她現(xiàn)在偽裝的還算不錯,好多世家的弟子,一心仰慕她想要上門求取。”對于這個白瑩瑩,墨沐寒原本是不想多說什么,但是看著白汐允的神色帶著些許的深沉,以為是在想這個白瑩瑩,當(dāng)即沉聲開口。
“嗯,這一點我清楚,畢竟白蓮花的人設(shè)還是要建立一下的?!卑紫事勓裕挥傻梦⑽⒐创?。雖然現(xiàn)在的白瑩瑩不足為懼,但是那個之前如此囂張跋扈的秦知畫,在墨沐寒的面前都未有任何收斂的她,怎么會那么有耐心的跟在白瑩瑩的身邊。
“白蓮花是何意?”聽到這三個字,墨沐寒當(dāng)即狐疑開口。
“沒什么,夸人的意思?!卑紫事勓?,不喲肚餓勾唇,看著墨沐寒的眼底笑容燦爛。
即便是白汐允這般說,但是墨沐寒卻顯然是不可能相信她的話。畢竟,她現(xiàn)在夸人的神色,卻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如果說是罵白瑩瑩的話,或許他可能會相信,夸她,這完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算了,和你說這些也無趣,時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看墨沐寒一臉的了然,似乎是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要說什么,白汐允自然是不想繼續(xù)和他扯這些有的沒的。
“嗯,你還餓不餓,我看你晚上的時候好像并沒有怎么吃飯?!蹦搴勓?,顯然是應(yīng)聲答應(yīng)下來,然后才開口詢問白汐允她晚上是否吃好。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的!”白汐允聞言,不由得冷哼一聲,看著墨沐寒的眼底滿是不悅。
墨沐寒聞言,自然是明白白汐允是什么意思,但是也同時心疼白汐允晚上并未吃好的事情。
“你先等我一會兒,我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吃的?!毕胫紫蕸]吃好晚上定然會餓,墨沐寒自然是不可能讓她忍著餓睡覺。
“不用了,我睡著了就行了。”聽到這話,白汐允自然是連忙開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