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樣你會生氣,我也不想因為某種目的才來接近你。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家仇在前,身為子女這是我必須要做的,將來你要是知道的話,要是生氣,我也認了。本姑娘并不想對你隱瞞。
可是在你醒的時候,我又沒有勇氣對你說出口。這一次可算是我說過了哈,你以后不能生氣哈!”聶童沖著沉睡的晨曦自言自語的說著,她的心里卻是矛盾的,她想晨曦知道,又不想他知道。
她要是想讓晨曦知道,為什么會在晨曦昏迷的時候說呢?她要是不想晨曦知道。那她為什么還要說呢?人總是會遇到這種矛盾的事情,怎樣處理,你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有時候你的處理方式,都是在不經(jīng)意間做出來的。
聶童就是如此,晨曦到底能不能聽到,只有上天知道??粗琅f沉睡的晨曦,聶童只能抿了抿嘴。聶童道:“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你倒是快點醒來啊,你都不知道,那個見死不救是個多么可怕的人。他好像看穿了本姑娘要帶你離開似得。在那個老家伙面前,本姑娘的想法他好像都能猜出來。”
聶童怨恨的說著,見死不救的確是她見過的最為古怪的人,在遇到晨曦之前,怪人只是她腦海中的一個概念,只從見過晨曦之后,她對怪人的認知是越來越深,晨曦算是一個、冷幻月也是一個。
但是他們這種怪是可以讓人接受的,可是這兩位跟見死不救相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無論誰碰到這樣一個人都會感到頭疼,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人在高度警惕的時候,她的精神都會出現(xiàn)一些問題。
聶童現(xiàn)在是多么希望晨曦能夠醒來,這個時候她是多么想找一個肩膀來靠一下,夜色已經(jīng)慢慢的深了,聶童在晨曦面前已經(jīng)說了好多話,關于很多方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說了。
草屋外繁星點點,明月當空。明月就像是一面冰盤掛在空中,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清幽谷上,這里無論是在白天還是在深夜,都靜的嚇人,見死不救不僅僅是將那些鳥兒、虎豹、豺狼都給殺了。
甚至連蟲子都沒有,如此深夜要是加上蟲鳴,的確是幽靜之谷,宛如仙境,草屋里伊人相守,佳人相伴,在遠離的生命危險,在遠離的世俗糾纏,這種恬靜,恐怕是每一個江湖兒女都想要的。
真的是太累了,聶童趴在晨曦的胸膛上就睡著了,偌大的草屋只有他們兩個人,起初聶童還不敢睡得太沉,因為她以為,見死不救隨時都會回來,看來她是多慮了,夜色已經(jīng)褪去,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微微亮了。
見死不救還是沒有回來,趴在晨曦胸膛上睡覺的聶童,這一覺睡得很好,但是她醒的也是很早。聶童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舔了舔嘴唇,發(fā)現(xiàn)自己嘴巴有些干,她是有些口渴,不止是如此。她的肚子也在咕咕直叫。
聶童尷尬的看了一眼熟睡的晨曦,要是晨曦醒來,一定會笑話自己。但是晨曦的雙眼依舊是閉著。聶童掀開床被看了一下晨曦的傷口,腰間的毒已經(jīng)解了七八了。聶童長長舒了一口氣。
“哦,對了,昨天見死不救叫我把他放進酒壇里?!甭櫷鹕碜叩骄茐赃?,發(fā)現(xiàn)里面還是冒著熱氣,這一點倒是讓聶童十分驚訝?!暗紫聼o火,這里面的熱度是怎么來的?”聶童思索著。
聶童本是不懂醫(yī),但是她有一顆好奇的心,心中不由得贊嘆了一下見死不救。又走到了晨曦身邊,笑道:“好了,來吧,本姑娘給你治病了?!甭櫷⑽⒁恍?,有模有樣的。伸出手臂拉起了晨曦。
發(fā)現(xiàn)自己雙臂中有使不完的力氣。聶童有些驚訝,昨天自己可是被見死不救打成了重傷,難道見死不救的一粒藥丸,就能解了自己的傷?也只有這一個解釋了,過了片刻,聶童把晨曦放進了酒壇。
只露出一個腦袋,看著晨曦這個樣子,聶童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聶童道:“看你這個樣子,不像是在治病,倒是像在上刑?!笨上С筷噩F(xiàn)在還聽不到她的話,要是聽到一定會跳起來,數(shù)落她一番。
酒壇里的熱氣從晨曦的臉上升起,不多會,晨曦整張來都變紅了。以前的慘白消失不見了,聶童驚喜道:“見死不救不愧是“醫(yī)圣”,一壇藥就解決了。”聶童高興的贊嘆著,卻不知,這一壇藥是多么的珍貴。
前前后后見死不救往里面加入了三十六種名貴藥材,其中有雪蓮、人參、靈芝……聶童臉上又露出了笑容,但是這一次卻是尷尬的笑容,因為她的肚子又在咕咕直叫。聶童笑道:“本姑娘餓了,我去找點吃的,等本姑娘做好飯之后,你可要醒來哦?!?br/>
說完雀步邁起就出了草屋。今天的晨日正在緩緩升起,聶童站在院中,道:“做些什么呢?”聶童看了一眼周圍,院中種著一些蔬菜,聶童大喜道:“原來這里不僅只有藥材啊。”她本想做一頓豐盛的大餐。
但是在這清幽谷里是不可能的了,因為這里能跑的動物都被見死不救殺完了。草屋旁邊就有一個小廚房,里面的廚具已經(jīng)布滿了塵土,看樣子是好多年沒有用了。聶童疑惑道;“真不知道見死不救是怎么樣生活的?”
這只是一句簡單的問題,她并不擔心,也沒有興趣知道,因為現(xiàn)在她的肚子很餓,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廚房清理干凈,待一道道飯菜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接近中午了。不得不說,聶家也是大家。
聶童也是大家的大小姐,但是她與陸欣有著本質(zhì)的差別,聶童竟然燒的一手好菜,幾道青菜在她手中立即就變成了香味撲鼻的美味。聶童總共燒了四道菜,擺在了草屋中的桌子上,聶童走到了晨曦身邊。
發(fā)現(xiàn)他還是在昏迷,聶童失落的跺了跺腳道:“本姑娘可要先吃了,你要是不醒來的話,本姑娘就把所有飯菜都吃干凈了。”但是晨曦回應她的依舊是無言,聶童失落的走到桌子前。她雖然失落,但是吃飯的速度卻沒有慢下來。
剛吃了幾筷子,屋中就走進來一個人,花白的胡須,花白的頭發(fā),不是見死不救還是能是誰?見死不救走進屋中,第一眼還是敲了一下在藥壇里面前泡著的晨曦,聶童急忙起身道:“前輩,你回來了?”
見死不救“嗯”了一聲,眉心一皺道:“什么味道?”聶童笑道:“晚輩剛才燒了幾道菜,前輩可以嘗嘗。”見死不救疑惑道:“哦?你還會燒菜?”聶童道:“燒的不好,讓前輩笑話了?!?br/>
見死不救道:“看你的樣子,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姑娘怎么會燒菜?”聶童道:“誰說大戶人家的姑娘就不能燒菜了?”見死不救哈哈一笑道:“很好,老夫就來嘗一下?!敝灰娨娝啦痪却笮茁曌叩搅孙堊狼啊?br/>
看著那一道道美味,見死不救的眼神卻在閃爍,他的眉心卻皺了起來,聶童疑惑道:“前輩,您怎么了?”見死不救沒有說話,他還是在看著自己燒的菜,連坐下都沒有,聶童又道:“前輩,你到底是怎么了?”
見死不救回過神來道:“這些飯菜是你做的?”聶童秀眉微皺,心道:“他該不會又要發(fā)瘋吧?自己剛才明明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甭櫷睦镱D時產(chǎn)生了一絲膽怯,她害怕見死不救又會變成了昨天的樣子。
那個要殺人的樣子,雖然是見死不救又問了一遍,但是對于聶童來說,她只有回答的份,聶童道:“對呀,正是晚輩自己做的。”見死不救嘀咕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聶童疑惑道:“怎么不可能?前輩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大戶人家的姑娘是可以燒菜的嗎?”
見死不救道:“這倒是像一個人做的?!甭櫷哪樕D時就下來了,這像是一句罵人的話,不是人做的,難道還是畜生做的嗎?聶童道:“這當然是人做的了?!币娝啦痪鹊吐暤溃骸跋袷且粋€故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