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回去的時候顧青蘿還沒有醒,容奕便讓人將顧之逸叫了過來。
顧之逸來的時候很不滿,他皺眉看著容奕說道,“你不是答應了放我兩個月的假嗎?”
“兩個月?你想的有點多了!”
容奕淡淡的開口道,“去查一下封天的消息!”
“那我不是又要離開?不去!”
顧之逸郁悶的說道,他覺得容奕太不近人情了,這一個多月來自己為他們操碎了心,這才休息了十多天又要將他派出去了。
“要不然你和蕭策換一下,我相信他會很樂意!”
容奕的話讓顧之逸菊花一緊,和蕭策換?算了吧!
蕭策更加的悲催,容奕這個不負責任的皇帝拍拍屁股一走就是好幾個月,現(xiàn)在京城全靠蕭策和陸子昂在撐著,據(jù)他所知,蕭策都寫了無數(shù)的信過來請皇上立即回宮了,可是看現(xiàn)在皇后娘娘的模樣,沒有兩個月是別想啟程了,而且皇上也一點都不急。
想到這里,顧之逸還是萬分的同情他的這個戰(zhàn)友的。
“算了,我去找封天的下落吧。”
顧之逸想了一下還是妥協(xié)了。
“封天受傷了,現(xiàn)在是除掉他的最好時機?!?br/>
容奕的話讓顧之逸精神為之一振,“那好,我就不耽擱了,立馬就派人出去?!?br/>
容奕點了點頭,“通知天下,凡是能提供封天線索的,重重有賞?!?br/>
“是?!?br/>
顧之逸領命下去了,他只用管好北秦就好,至于其他的地方自然有人負責,不過消息他還是要傳出去的。
顧之逸摸著下巴想著,要不要再給蕭策說說這里的情況,讓他別抱太大的希望了,估計他還得再堅守大半年才行。
遠在京城的蕭策接到顧之逸這番好意的“示警”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月后了,看到顧之逸的那番話,他只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些發(fā)悶。
他沒有想到竟然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帝后差點都折了,難怪之前他給皇上傳的密信皇上一直都沒有回復他,原來如此。
幸好他們都沒有事,蕭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過一想到自己還要堅持大半年,他便覺得自己的腦袋又開始疼了。
“怎么了?”
海蘭珠剛進來就看到蕭策這個不爽的樣子。
“沒事,我在想封天會躲在哪里,你說他有沒有可能在京城?”
蕭策不經(jīng)意的開口問道。
海蘭珠嚇了一跳,“不會吧,他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膽子,這里是京城哎。”
“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尤其是現(xiàn)在皇上不在,不是嗎?”
蕭策淡淡的說道。
說完,他覺得自己的推算也許是準確的,他和海蘭珠說了一聲,便出門了,他要去找陸子昂商量一下這個事情。
陸子昂聽到蕭策的話后和海蘭珠是一樣的反應,也是不相信封天有那么大的膽子。
不過他卻贊成蕭策的話,不管封天在不在京城,他們都必須好好的盤查一下。
兩人分頭行事了,蕭策猜得不錯,此時的封天確實在京城,之前容奕離開的時候他便到了這里一直躲在暗處養(yǎng)傷,他本來以為自己能在容奕的夢中徹底的解決掉容奕卻沒有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自己傷上加傷。
他醒來的時候吐了好多的血,整個人也變得更加的蒼老,他的功法早已經(jīng)不能再維持他的容貌了,他迅速的在衰老。
他身上的功力也在流失,如果不是他還有藥丸壓制著底下的那群人,那群人怕是早就已經(jīng)反了。
即便這樣,那些人對他也不象以往那般的尊崇了。
而封天也花了差不多半個月的功夫才能重新的下地行走,可是這次他傷的比上次還要重,他根本沒有辦法動手,更別提用功了。
“尊上,最近京城里查的很嚴,我們換個地方吧。”
封天的屬下建議道。
那些搜查的人已經(jīng)快要搜查到他們這里了,如果再不走怕是就要晚了。
“走?走去哪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現(xiàn)在才深深的明白了這個道理,當初他就不應為了逍遙而弄一個什么教派,他直接做那一國的皇帝也不會象如今這樣的狼狽。
“可是……”
封天的屬下還想再勸,卻聽封天開口道,“通知下去,我們準備入京?!?br/>
他們現(xiàn)在住的是京郊,現(xiàn)在封天竟然準備要到內(nèi)城去,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封天的屬下都覺得他是瘋了,可是卻沒有人敢反駁,因為他們每個月的解藥都還在封天的手里,即便這個時候讓他們?nèi)ニ浪麄円仓荒芡皼_。
“我們埋了那么久的棋子也要讓他派上用場。”
封天怨毒的說道,“容奕,顧青蘿,我不會再輸給你們的?!?br/>
他們之間的爭斗才剛剛開始,他不會就這么輕易的認輸。
這次他闖入容奕的夢中被容奕弄成了重傷,他損失慘重,可是顧青蘿的日子也不好過,她的神魂本來就不穩(wěn),之前被墨淵用藥壓住了,此次被他在夢中傷了,神魂受損,他倒想要看看墨淵的藥丸還能壓制多久。
想到這里,封天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容奕并不知道這些,他只覺得顧青蘿的身體一天比一天的健康了起來,她身上的肉也一點點的回到了她的身上,雖然還是沒有回到之前的模樣,可是容奕知道這個是急不來的,只有靠后天慢慢的養(yǎng)了。
而顧青蘿終于在一個多月之后第一次照了鏡子,當她看到鏡子里面無血色的自己的時候,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鬼啊?!?br/>
聽到她的叫聲,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而容長樂則是很不客氣的開口說道,“母后,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已經(jīng)是天仙了,你都不知道你之前那段時間簡直比骷髏強不到哪里去?!?br/>
聽到自己女兒的話,顧青蘿惱怒的說道,“容長樂,你就是來討債的。”
雖然她這么說著,可是她的眼里盡是笑意,她知道她沉睡的那段時間全是自己的幾個孩子每天輪流喂她他們的血,不然她根本撐不到醒過來。
“算了,討債的我也認了?!?br/>
有這么愛她的孩子,還這么的牛逼轟轟的,就算是討債的她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