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是說,湊熱鬧怎么死得都不知道嗎?那還往前飛干嘛?”
“送命的是你又不是我,有我在你身邊,你什么都不用怕?!蔽餍堑?。
這話雖說得自負,卻讓林夕一陣安心莫名,在這陌生的地方,她命如浮萍,弱小可欺,就是路邊的一棵草活得都比她容易,比她長久。他的這句話,卻讓她有了依憑之所,怎能不安心?
不過幾句話工夫,西星便抱著林夕出現(xiàn)在了打斗現(xiàn)場。
那些人打斗時無刀無劍,各憑拳腳,被打中的人或吐血,或身體成碎片。
林夕仔細看著,猜想那應(yīng)該是兩伙人。因為一半人穿白衣,一半人穿黑衣。
他們的出招不可謂不毒,招招致人死地,不死不休。濃濃的的血腥味兒隨風飄來,讓林夕打了個寒顫,原以為是炫目的武打場面,誰知道是生死屠場。
“他們是誰?為什么在這里互相殘殺?”林夕依舊在西星懷里,而西星臨空而立,立在空氣中,無依無憑,依舊站得穩(wěn)如泰山。
“真笨呀,不是告訴過你嗎?這是復(fù)仇者呀?!蔽餍且荒樐阏媸侨孀硬豢山痰谋砬?。
西星衣袖向下方一揮,頃刻間打斗中的雙方人馬消失不見。
“你把他們變哪去了?他們和你有仇?”林夕眨著眼睛好奇地問他。
“無冤無仇,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錯?!?br/>
“出現(xiàn)在這條路上有什么錯?”
“乖夕夕,這個你以后會知道的,現(xiàn)在我們?nèi)ブ鲏艨臻g的主城—日召城?!蔽餍菦]給林夕疑問的時間,以比剛才快兩倍的速度向前飛行。
林夕確實沒法問了,呼呼的風只要一張嘴就灌滿肚子。而她現(xiàn)在只在心里想,為什么今天下午沒有飛,走了一個下午又累又餓又見一場廝殺,而現(xiàn)在飛這么快讓人難以呼吸,真可惡。
西星慢條斯理的聲音又響起“那里不是我不想飛,而是不能飛,主夢空間創(chuàng)造者曾在那里下過禁制,以保護空鏡不被人所擾,那個地方無法使用法力。而現(xiàn)在我飛這么快是為了你呀!快點到才能早點吃飯休息。再者,明天日召城,應(yīng)該會很好玩的”
林夕停止腹誹,專心頂住大風,卻忽然,身體一陣輕松,再也沒有一絲風息。
林夕奇怪“這么快就到地方了?”
“不是,我忘了可以施法止風的,哈哈,這么多年不用都忘了!忘了!”西星看著她怒目而視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林夕一陣無力,伏在他的懷里,不一會兒,竟昏昏然睡了。
西星專注于那疲憊的小臉,低語:“你是我的寶貝?!蓖瑫r,林夕身上出現(xiàn)一件披風。
“別離開我……”林夕從夢中掙扎而醒,真是的,在夢中做夢,在夢中驚醒,到底那里的我是現(xiàn)在的夢,還是現(xiàn)在的我是那時的夢。擦了擦眼淚,泰又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在那個路口擁抱分手,舍不得,求不得,忘不得。
這時,一雙冰涼的手覆于她的額頭“你發(fā)燒了?!甭曇粢彩菦鰶龅摹?br/>
林夕一看是西星,不由一扁嘴“廢話,被那么大風吹,不發(fā)燒還是人嗎?”說著,拿一雙挑釁的眼睛瞪著西星。
“還能斗嘴說明沒燒糊涂,把桌上的藥喝下,好好休息,要是身體好了,明天就可以出去玩,要是不好,以后就天天喝藥吧?!蔽餍菍λ捓锏奶翎叧涠宦?。
林夕抗議,“明明只是普通通通的發(fā)燒,要以后天天吃藥這么嚴重嗎?”
“不聽話你就試試看是不是這么嚴重。”西星語氣輕飄飄。
林夕感覺風吹過,他已從原地消失?!罢媸秋L一陣雨一陣,不過,做夢的人也會生?。刻豢伤甲h了?!彼斦媛犜挼囟似鹜雽㈦y以下咽的苦澀藥汁吞下去。
被罵作混蛋的某人此是正坐在與林夕相鄰的屋子里,啜著茶,噙著笑,一派悠然。
忽而他眉心一皺,“身體很弱呀,這樣下去可不行?!?br/>
西星對空氣說一聲,“泠風,去,將蓮子珠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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