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雅,這個孩子真的是你領養(yǎng)的嗎?”不知道怎么的,羅亞忍不住再問。
陸詩雅臉色平靜,似乎將所有的心思全部收斂,“這不是你查的結果嗎?不相信自己得到的答案嗎?”
其實仔細一點就可以發(fā)覺,她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孩子是領養(yǎng)的,她只不過是順著他說而已。
羅亞啞然,是啊,結果是自己親自調(diào)查出來的,難道他不相信自己嗎?
“你拒絕阮總,是因為心里有別人的存在嗎?”那天‘緣來如此’酒吧的街對面,他知道阮總一直在等她過來,但是最后她卻選擇離開,他就不明白了她為什么要拒絕阮總,他跟在阮總身邊這么多年了,知道阮總是一個怎么樣的男人,絕對是值得女人嫁的人。
“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不想說”陸詩雅語氣淡,但是卻堅定。
羅亞暗自嘆氣,看來她是不會說了,老板威逼利誘,他打友情牌也不管用,她的身上到底隱藏了一個什么秘密,他總覺得事情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簡單的。
見她自顧自的喝著咖啡,一點透露的意思也沒有,看來今天注定要無功而返了。
羅亞走了,陸詩雅還坐在位置上,沒有離開的意思,斂下眼眸看著依舊攤在自己面前的雜志,將那一頁撕掉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隨即轉身離開咖啡廳。
但是想不到才走出去,就看見阮紀天的車從她的面前開過,她的腳步一頓,就是她轉身想要繼續(xù)走的時候,車子緩緩的停住,后門打開他走出來直直的朝她走來。
直到走到她的面前才停住腳步,她微微的抬起頭就看見他面無表情的望著自己,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抬起她的手,將一條手機鏈放在她的掌心里。
她微微的一愣,這不是自己的手機鏈嗎?前幾天以為掉了,沒想到被他撿到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她結疤的掌心里,傷口還很新,似乎就是最近弄的,那天他傷到她了嗎?指腹在她的結疤處停留了一秒鐘隨即收回,手插在口袋里轉身離去,從始至終他不曾開口講過一句話。
看著他的背影,再看著掌心的手機鏈,陸詩雅微微的蹙眉,他來就是為了還她手機鏈的,這只是一條很普通的鏈子,他何必還給她,扔了就是,反正又不重要。
阮紀天那天你是那么憤怒的離開,今天見面你一句話也不再說,你真的累了是不是,真的放棄了。
手指緊了緊,鏈子上放佛還有一點他的體溫,她的臉上有一點失落,明明這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結果,為什么當結果真的來的時候,自己的心情卻是那么的失落,她惆悵的一笑。
再一次抬頭她再一次嚇了一跳,劉晨提著包包站在對面的馬路上,沖她挑了挑眉,她翻了一下白眼,怎么被劉晨看見了,等一下肯定逃不過了。
劉晨大步走過來,望著車子遠去的方向,笑得無限的曖昧,指尖拿起她掌心的手機鏈打量著她,“陸詩雅小姐,如果我記得沒錯,這條手機鏈是我們的姐妹鏈,但是這條手機鏈失蹤于你晚上出去的哪一天是嗎?現(xiàn)在阮紀天親自拿給你,那么就是說,那晚跟你一起呆了幾個小時的人就是阮紀天是不是?”
陸詩雅聳聳肩,一副想要躲過去的摸樣,但是這一次劉晨怎么可能在讓她蒙混過關。
“那晚我就說你的唇瓣腫腫的,你還狡辯,阮紀天那晚是不是吻了你”劉晨犀利的望著她。
陸詩雅撇撇嘴,臉上揚起一抹假笑,“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談”說完,就想要溜掉,但是被劉晨一把抓住了手腕,將她拖到賀風的診所里。
沙發(fā)上,她坐在上面,劉晨俯身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一副審查犯人一般,賀風撐著下顎坐在另一邊注視著她們。
劉晨雙手環(huán)胸,聲音夾雜著嚴肅,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審審她,“快點老實告訴我,那么你去見的男人是不是就是阮紀天,為什么他看你的眼神的那樣的,而你又不停的躲著他,說,你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她一直都知道詩雅的心里藏了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就像是一道傷口一般,誰都不能去觸碰,連詩雅自己都不可以,但是六年了,真的夠了,詩雅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
陸詩雅抿唇不語長嘆了一口氣,其實這些年她也憋得夠難受的。
“到底有什么事是不可以說的,你跟阮紀天以前就認識是不是,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糾纏”劉晨著急的不得了,恨不得刨開她的腦子自己看看。
賀風起身坐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看著她淡淡的開口,“六年前那個男人是不是他?”
當年她拼命救回來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阮紀天。
陸詩雅睫毛撲扇了一下,緩緩的點點頭,“是他,六年前我?guī)淼哪莻€男人就是阮紀天”
都這么多年了,或許真的到了該說出來的時候了。
劉晨愣住了,詩雅跟阮紀天六年前就認識了,而且明顯賀風也知道這事,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抓住她的手臂,急切的詢問,“六年前認識的,亞亞今年五歲,那你的意思就是阮紀天是亞亞的父親是不是?”
“當年你不分日夜照顧了他兩個多月,卻在他最后的恢復期替他轉了院,為什么?”賀風眼里有著探索。
劉晨越聽就越不能理解了,六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還有住院、轉院,她腦袋都迷惑了,“你跟阮紀天到底是怎么糾纏在一起的,是不是當年他強迫你的,如果是,我們就去告他”
不然詩雅干嘛一副很不想看見阮紀天的摸樣。
“沒有,沒有強迫我”陸詩雅輕輕的搖頭。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劉晨真的很急,她怕詩雅心里有委屈不說,一個人壓在心里,如果有男人敢對不起詩雅,她立刻提刀去宰了那個男人。
當年她那么費心費力的救他,怎么可能會是阮紀天強迫的,雖然一直知道詩雅心里有一個男人存在,但是一直不知道是誰,他可以騙自己說那只是一個影子而已,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原來真的就是阮紀天,一想到這兒,一向淡定的他心里也有些煩躁。
六年了,他以為那個男人雖然留了痕跡在她的心上,但是沒有出現(xiàn),他也努力告訴自己,或許他們的緣分盡了,但是兜兜轉轉六年,他們還是相遇了,而且還成為了上下級的關系,而阮紀天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留戀,是以男人看自己女人的眼神再看。
而她雖然有意躲開他,但是相信她對他不是沒有感覺的,不然她就不會選擇躲了,而是大方的承認。
劉晨就快要尖叫了,“賀風,怎么感覺你像是知道什么內(nèi)幕一樣,難道你們兩個一起瞞著我嗎?你們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你們到是說啊,你們想要逼死我是不是”
她著急的抓了抓頭發(fā),在他們兩人之間打量來打量去,最后做到賀風的身邊瞪著他,“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她不告訴我,難道你也想瞞我嗎?”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賀風緩緩的搖頭,其實他知道的不比劉晨多多少。
陸詩雅見劉晨逼問賀風,嘆了一口氣開口,“行了,你別逼問他了,他不知道的,你問我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回答行嗎?”她算是豁出去了。
“剛才聽賀風說你在診所里照顧他兩個多月,到底是怎么回事?”3s。
“六年前,我在‘緣來如此’兼職,偶然間聽到一個包間里有人在商議要對阮紀天下手,當時我本來想通知阮紀天小心的,但是他不認識我,我去阮氏的前臺別人根本就不給我機會見他,所以我只能在酒吧等待阮紀天再來的時候,但是想不到當我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人下了重要,我就把他拖到儲藏室,然后帶上事先預備的假發(fā)和他的衣服出去,引走那些要他命的殺手,然后救了他”當年她早就預想到了兩個方面,一個是能及時通知他,還有一個方面就是通知不了他,所以逃跑的路線她早就勘察好了。
被一槍打中,她以為自己會死,但是想不到自己還是撐到了賀風的診所,最后幸好他們都沒事。
當年那些人用了雙重保險,不僅下藥還請了殺手要他的命,幸好她聽取了他們的方案,已經(jīng)想了方法脫身。
“你膽子可真夠大的,竟然這樣幫他,他命也太好了吧”劉晨驚訝的望著她,竟然愿意以命相救,還替他引走殺手,她以為這些情節(jié)只會出現(xiàn)在電視里的,想不到竟然就那么發(fā)生在她朋友的身上。
“接下來的情況,賀風算是知道,我雖然幫阮紀天引走了殺手,但是他畢竟喝了下了藥的酒,導致他的腿一時間失去了知覺,而我就照顧了他”陸詩雅繼續(xù)解釋。
“大姐,你真是送佛送到西啊,不僅救他弄得自己躺在重鎮(zhèn)病房幾天幾夜,差一點就去見了閻王,還繼續(xù)照顧他,最后把自己也一并送給了他,結果孩子替他生了,你們卻成為了陌生人,而他現(xiàn)在樂滋滋的要娶別的女人了”劉晨拍桌而起,心里的怒氣一節(jié)節(jié)的往上冒,該死的臭男人,竟然敢這么忘恩負義。
劉晨走到她的身邊戳著她的腦袋,恨鐵不成鋼,“你怎么就可以這么淡定的看著他娶別的女人呢,你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你應該牽著亞亞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并且狠狠的甩他一個耳光,并且惡狠狠的罵他,負心漢才對啊”
“他不是負心漢”陸詩雅反駁。
“不是負心漢,干嘛不娶你啊,不讓亞亞認祖歸宗”劉晨對阮紀天簡直就是不爽到了極點,把她完全按在被拋棄的定位上。
陸詩雅沉默,阮家的人不歡迎她跟亞亞,認祖歸宗只會害了亞亞。
“喂,最開始的時候你到底是因為什么而那么有勇氣救他”這點劉晨真的很疑惑,替人挨槍真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啊。就仔個靜。
她斂下眼眸,仿佛一瞬間回到了過去——
六年前家里并不富裕,當年自己很喜歡鋼琴,發(fā)誓要買一架自己喜歡的鋼琴,但是她不想給家里添加負擔,所以她自己偷偷的存錢,那時候十九的她已經(jīng)跑遍各大賣場做啤酒的促銷。
‘緣來如此’里,她第一次見到阮紀天,包間里,所有斯文的男人全部撕去了面具,狼性的本性全部暴露出來,時不時的吃著陪酒小姐的豆腐,更有甚者直接就在暗夜的燈光下吃著女人的豆腐。
最開始她進來的時候,看著這副畫面,心里暗暗的鄙視這群有錢人的公子哥,這些二世祖全部都是坐吃山空的敗家子,本來她一刻也不想留下的,但是為了賺錢她還是忍了下來。
但是在烏煙瘴氣的氛圍中,他別樣而優(yōu)雅的動作吸引了她的目光,他手里夾著一支煙坐在角落的位置上,一言不發(fā),似乎對于旁邊男女的調(diào)笑沒有看見聽見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亦或者像一個旁觀者一般冷眼的看著這一切。
那一刻,在其他二世祖的襯托下,他的形象一下子就光明起來,當時她對他的感覺不厭惡,第一印象她對他很好。
接下來,她像一個專業(yè)的推銷員一般,揚起一抹標準的微笑開始推銷,從第一次推銷啤酒開始,陸詩雅就知道一定會被捻一些油,或者會在語言上占她一些便宜,所以她都有所準備,但是想不到這些二世祖玩的游戲跟其他的客人玩得可真是不一樣。
“想我們買下你的啤酒,當然可以,襯衣的前三顆扣子解開,裙子往上拉幾厘米”其中一個男人邪惡的望著她,眼里有著淫、邪的光芒。
頓時,陸詩雅微微的皺眉,沒想到竟然會叫她做這樣的事情,不過觸犯她底線的事情她肯定不會做,她是做推銷的又不是賣、肉的,所以陸詩雅委婉的拒絕。
但是她的話,卻引來他們的狂笑,仿佛她是裝腔作勢,欲擒故縱手段罷了。
還有三千,明天爭取在12點更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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