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總是比較刺眼,一輛普通的小轎車穿行在長青市的公路上,往機場的方向開去。
木蘭坐在車里眺望著遠處綠油油的玉米地,腦子不知道穿越到哪里去了。
幽嵐坐在她旁邊,看著走神的木蘭,對前面的司機小聲說了一句,“你可以慢點。”
雖然在走神但是耳朵卻收進了游覽的話,正了正身子,打量著前面的司機,“這是去機場的路?”
“是的?!?br/>
木蘭正要繼續(xù)問,見幽嵐在面前左右擺動著食指,示意她不要再問,木蘭又看了一眼打扮的像黑社會的司機,沒有在說話,扭過頭繼續(xù)神游,感覺有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耷拉在后座的手,嘴角含著微笑沒有半點反應。
車子來到機場,沒有阻攔的直接開進了停機坪,兩人下了車,又上了另一輛車,繼續(xù)在機場里左拐右繞的走著,木蘭感覺繞的心煩了,也不看窗外時起時落的飛機,閉著眼睛。
“到了,我們下車。”幽嵐平靜的說著,松開了抓著的手,先下了車。
木蘭也跟了下來,看到面前停了一架直升機,四周環(huán)視了一下,感覺這里里停機坪好遠,四周雜草叢生,沒什么美麗的景色,便跟在幽嵐的身后向直升機走去。
“對不起,請配合?!币粋€和司機穿著一樣的年輕人攔在她和幽嵐身前。
“好?!庇膷勾饝D身又對著木蘭說道,“把身上一切電子的東西都給他,靈器也放在那給他們檢查?!庇膷拐f著指了指旁邊放的一張簡易桌子。
木蘭也沒有問,把身上帶有金屬的東西全都遞給你個人,隨后把幽冥鬼扇,和陰陽法王給她的那卷鬼書也放在桌子上。
一番檢查過后,木蘭收拾起東西上了飛機,飛機上噪音太大兩個人也沒有說話,各自戴上耳麥聽著音樂,但是他們的手卻是連在一起的。
整整飛了一個下午,木蘭迷迷糊糊的都要睡著了,幽嵐輕輕推了一把,“木蘭,我們到了?!?br/>
木蘭半迷糊著跟著下了飛機,接著剛剛生起的一輪彎月,隱約看到前面好像是一座山,山下有幾棟建筑,前面有一條河。
木蘭感覺走了好半天,看來停飛機的地方離那里還挺遠,眼前越來越黑,那幾棟建筑里有些微微晃動的光,不像是燈光,這時幽嵐的手臂環(huán)住她的腰,兩人并排地向前走著,又走了好一會,來到了河邊,借著月光看這小河還挺寬闊,只是這水卻是看著有些問題,木蘭彎下腰湊近一看這河水居然是黑色的,就像墨跡一樣。
“這是什么地方?”木蘭終于忍不住了。
“一會再說。”幽嵐拉著她的手,上了河上的一座小橋,繼續(xù)向前走著,過了橋沒走多遠,那幾棟建筑呈現在眼前,建筑是三層的小樓,外表看似極其的普通,透過窗戶那盈盈弱弱的光,才知道那是燭光。
幽嵐拉著木蘭上了三樓,那木質的樓梯總是發(fā)出‘吱吱’的響聲,聽著讓人心煩,幽嵐打開了一間房的門,木蘭跟著進去,屋里一片漆黑。
“你先別動?!庇膷拐f著在一邊擺弄這什么,隨后兩盞油燈出現在木蘭的面前,木蘭接過一盞,掃視了一下。
屋子不大,一張木質雙人床,一套被褥,一個木制的衣架,一套桌椅,還有就是兩盞油燈,木蘭嘆著氣,“這是什么地方啊,穿越了么?!?br/>
幽嵐微笑著拉過木蘭的手,“怎么了,這地方不合心意?”
“丫的,這是什么鬼地方啊。”
這時門開了,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端著些吃的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便彎著腰向后退去,站在門口。
“右刑使。”老者說了一句。
“恩,出去吧,不要再進來了?!庇膷箶[出一副長者的姿勢。
“是?!蹦侨送顺鋈リP上了門。
木蘭看著桌子上的食物,坐了下來,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著,幽嵐無奈的笑著也坐下來吃著。
片刻后木蘭打了個飽嗝,靠在椅子上,“說說吧,這是真么地方啊。”
幽嵐早就吃完了,他吃得很少,“,這里是陰山腳下,黑水之地,去幽都的必經之路,也是最后一站,陽間擺渡站?!?br/>
木蘭點著頭,“黑水就是那條河吧,陰山?怎么沒聽說過,好像地圖里也找不到吧?!?br/>
“地圖里要是有這個地名那不是每個人都來參觀了,這是見不得人的,沒看到這里沒有一點金屬制品么,就連衛(wèi)星都偵查不到這里?!庇膷棺诖采暇従彽恼f著。
“那直升飛機是怎么回事啊?!蹦咎m擺弄著手指頭問道
“那個是政府的,幽都的人從這里出去,外面的人從這里回幽都,政府都要做記錄,也負責來回接送,同時確保這里不會被外人知道。
“這個倒挺有意思,還以為政府都是無神論者呢。”木蘭的心情稍稍有所緩解。
幽嵐坐了起來,一只手托著下巴,“這根本就是兩回事么,叫陰間本身就不準確么,不過是不一樣的空間罷了,他們去追求他們的科學其實就是換一種信仰。”
木蘭揉了揉眼睛,不和幽嵐狡辯,她對科不科學的,沒什么興趣,現在只想睡覺,又抻了個懶腰,自己確實很累了。
“只有一張床?!庇膷苟⒅咎m慢慢的說著。
木蘭愣了愣,隨即恢復了平靜,只是臉上泛起絲絲紅暈,繞到床的另一側,背對著床和另一邊的幽嵐,開始脫衣服,一個短裙和一個外搭脫得很快,此時的木蘭身上只剩一件小抹胸和一條安全褲,擼下手腕的皮筋把頭發(fā)綁成一個球形,也不回頭也不說話,直接背對著鉆進了被窩。
木蘭剛剛的動作雖然流暢,但是心卻跳的飛快,在被窩里也是緊張的要死,直到一只手臂從后面環(huán)住她那細腰,臉更是迅速的紅了,皮膚挨著皮膚,前一晚他們還都穿著睡衣,木蘭緊張的一動也不敢動。他的呼吸,他的體溫和他那寬大的胸膛都在刺激著她,她在想‘他今天晚上要干什么?’。
“睡吧,明天會更累?!?br/>
環(huán)住她的手臂緊了緊,幽嵐的一句話使自己到平靜了許多。
木蘭緩緩的轉過身,看著眼前緊閉雙眼的他的男人,不是很帥但是很英氣的臉,微微地笑了笑,又往懷里鉆了鉆,紅紅的小臉抵住他那寬闊的胸膛,片刻便深深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