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的慶功會,可謂是熱鬧非凡。
雖然因為某些原因,劉振聲并沒有全程參與神兵系統(tǒng)的研制開發(fā),但現(xiàn)在看到軍工廠如此短的時間就創(chuàng)造了不菲的利潤,也是極為高興,所以直接將自己產(chǎn)業(yè)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給包了下來。
參與慶功會的不僅有楚雋、趙祁偉、連城以及劉振聲父女,連帶著卓飛科技公司內(nèi)的不少科技骨干也都一一到場。
公司成立短短的兩三個月的時間,就拿下了上十億的大單,對整個卓飛科技公司上下,都是一次極大的鼓舞,酒會上,劉振聲更是極為大方的,為公司的員工發(fā)下了巨額的獎金,將現(xiàn)場氣氛推向了最高chao。
兩天后,即將趕赴京城的楚雋,少有的出現(xiàn)在華蘊學(xué)院的校園內(nèi)。
如果說,這個學(xué)校對楚雋來說,還有什么值得留戀的話,不是劉善雅,更不是那個可怕的冷沉月,而是林若兒。
自從三年前進入鬼衣衛(wèi)開始,到現(xiàn)在,林若兒是唯一一個讓楚雋魂牽夢繞的人。不同于他所認識的任何女人,她或許不是最漂亮的,但卻有一顆最純潔無暇的心。呆在她的身邊,總會讓楚雋有種前所未有的寧靜。
她的柔弱、固執(zhí)等等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
美術(shù)系畫室的門外,楚雋就那么安靜的等待著,沒有百無聊賴,更沒有不耐煩,仿佛這種等待都是一種享受。
終于,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原本還頗為安靜的教訓(xùn)樓立即喧鬧了起來。
學(xué)生們紛紛走出教室,或者走出教學(xué)樓,或者趕往下一個教室。
楚雋望著一個個身背畫家的學(xué)生從教室中走出,直到最后,才看到林若兒的身影。
她就是那么特別,矗立在人群之中,沒有浮躁,身形、氣質(zhì),無不散發(fā)著寧靜的美感。
“若兒?!背h輕叫一聲,迎了上去。
自從那天晚上之后,兩人也偶爾發(fā)些短信,對彼此的稱呼早已經(jīng)變得親切而熟稔。
只不過讓楚雋意外的是,看到自己的林若兒臉se微微一變,竟然一轉(zhuǎn)身,就朝相反的方向快步跑去,慌亂中,懷中的幾頁畫紙紛紛灑落,但她卻沒有絲毫的停留。
楚雋先是一愣,很快就意識到,她絕對不是因為害羞,而是發(fā)生了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誤會。
想到這,楚雋哪還沉得住氣,一步跨出,就爆發(fā)出了最快的速度,眨眼的功夫就攔在了林若兒的面前。
可林若兒仿佛還不自知,慌亂中,一頭撞進了楚雋的懷中,那笨拙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滑稽,反而讓人看了我見猶憐。
“若兒,你怎么了,我是楚雋?!背h輕柔的抓住林若兒的手臂,無比的關(guān)切,讓他少有的失去的一貫的冷靜。
林若兒沉默以對,低埋著頭,看都沒看楚雋一眼,但楚雋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不安。
林若兒是一個敏感的女孩,她沒有一般女孩子的虛榮,但在感情上,卻有著媲美其身形的柔弱。
“乖,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躲著我?”楚雋捧起林若兒的臉頰,柔聲道。
面對林若兒,楚雋即便是有滿腔的怒火,也會一瞬間被那抹柔軟所融化。
在楚雋的直視下,林若兒那清澈的眼眸中頓時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楚,求求你,放開我好么?”林若兒滿臉的凄美。
“不放,除非你告訴我原因?!背h也固執(zhí)了起來,就仿佛回到了懵懂的青澀年華。
“楚,這個世界上比我好的女孩很多,我真心的囑咐你們?!绷秩魞弘m然如此說,但兩行清淚已經(jīng)滑眶而出,臉上更是現(xiàn)出矛盾的糾結(jié)。
林若兒喜歡楚雋么?
當(dāng)然,自從上一次徹底打開心扉后,數(shù)個夜晚,她都是帶著少女的憨笑進入夢鄉(xiāng),因為在夢里,她總能見到那個讓她倍感安全的身影。
林若兒知道楚雋很忙,忙到連上學(xué)的時間都很少,所以善解人意的她并不奢望,楚雋能像真正的情侶那般時刻的陪伴在自己身邊,她并不怪他,她理解他。甚至哪怕楚雋來的一條短信,都能讓她倍感滿足。
正如楚雋當(dāng)初所猜想的那般,林若兒更像是童話中的女孩,完美的讓人不忍褻瀆,為此,楚雋也曾許下諾言,要給她一個童話般的世界。
可這話說起來容易,真正要做,卻真的是難如登天,畢竟人是社會的一份子,這也就意味著他必將無法脫離現(xiàn)實,而現(xiàn)實往往總帶著一絲的殘酷。
就在兩天前,林若兒收到了一條匿名的微信,上面沒有任何的言辭,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很美,男孩也很陽光,兩人傾情擁吻,畫面很是唯美,讓人看了,總會產(chǎn)生一種對愛情的迷醉。但林若兒在那一刻卻聽到了心碎的聲音,不為其他,只因為照片中的男孩,她認識。或者說,兩人她都認識。
男的叫楚雋,在幾天前還曾經(jīng)給自己留下了一段如同夢幻的回憶。
女的叫陸知曼,但凡華蘊學(xué)院的學(xué)生就沒有不認識她的。
……
林若兒沒頭沒尾的話,卻讓楚雋胡思亂想了起來。
她知道了什么,又或者說她看到了什么?
難道是劉善雅?
因為自己跟劉善雅的關(guān)系,很多時候都有些糾纏不清,如果真的被林若兒看到的話,確實很有可能產(chǎn)生誤會。
想到這,楚雋不由心慌了。
“若兒,你聽我解釋好么?”楚雋焦急道。
“不用了。陸學(xué)姐真的很優(yōu)秀,她漂亮、知xing,而且還很有能力。其實你跟她才真的相配?!绷秩魞涸秸f心越痛,最后終于忍不住,抽泣了起來。
“陸學(xué)姐?難道是陸知曼?”一時間,楚雋大概知道了些什么。
如果說自己跟陸知曼之間真的有過什么曖昧交集的話,那就一定是在那次的晚宴上了,繼續(xù)聯(lián)想下去,當(dāng)時在場的人中,認識自己同時還認識林若兒并知道兩人關(guān)系的就只有……步千軍了。
“步千軍跟你說過什么對么?”楚雋的聲音變得深沉起來,如果不是林若兒就在眼前,或許他早就暴跳如雷,大罵那個卑鄙的混蛋了。
林若兒搖頭,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將手機從布包中取了出來,并翻開了那頁微信。
望著手機中的照片,楚雋如遭雷擊。
所有的謎團終于浮出了水面。
絕對是步千軍那個混蛋做的。
楚雋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跑到那個家伙的面前,將其撕碎。
“若兒,你相信我么?你相信我的,是不是,不然也不會將這張照片拿給我看,你還是希望我能給你一個解釋,對不對?”楚雋的話中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的哀求。
何曾見過楚雋如此的林若兒立即心軟了,更何況,楚雋說的并沒錯。
正如那天晚上楚雋所表現(xiàn)的那般,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真的懂林若兒,絕對是楚雋,這無關(guān)乎血脈,更與xing格無關(guān),而是一種冥冥中的感應(yīng),是天賦,唯一的天賦。
“我其實沒有什么好解釋的,那天我是親了她。但請相信我,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我愛的人,那個人就一定是你?!背h一臉的誠摯,他并沒有撒謊。
雖然在他現(xiàn)在的人生中,至少家里還有一個碧雪兒,但那更多的只是異xing之間最原始的吸引,說沒感情那不現(xiàn)實,但卻絕對不是最純粹的愛情。
“我給你看樣?xùn)|西?!彼坪鯙榱俗C明自己的話,楚雋松開捧起林若兒臉頰的雙手,一把就撕開了襯衫領(lǐng)口處的紐扣,并向心口的位置一扯。
立時間,林若兒全身一顫,徹底愣住了,只見,在楚雋心口位置的皮膚上,不知何時清清楚楚的紋上了“林若兒”三個大字。
“這就是愛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