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君灝逸面色極為不自然地別過了眼,不再神色憤恨地看著紅席上的身影。低垂著眼靜靜坐在權(quán)臣之位,沉下的眸光讓人不知道男子在想著什么。
耳邊有細微的腳步聲傳來,席血顏側(cè)目,眼角那抹紅色的身影已然朝紅席之上,他的專屬位走去,紅得奪目的席毯在少年所行之處好似少年那紅色衣訣暈染出的紅光一般,美的奪目耀眼。
先前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臺下權(quán)臣臺下平民皆是一副面色莊重的樣子看著少年行動的身影,那一雙雙眼睛里映出的分明是在明顯不過的敬畏之色。
練溪塵揚開衣袍,優(yōu)雅的身線落座于紅色高椅之上,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而成的靠椅,在少年靠近的下一秒便散出朦朧而神圣的淡光,籠罩著少年的周身,讓人恍惚這天下他才是真正的霸主,傲視著整片宿真大陸。
席血顏頷起眉目,眸光凝起看著那被淡光籠罩著的少年,這樣一個睥睨天下的氣場,恐怕他才是這座帝國真正的王者。
帝椅之上,席血顏依稀能夠聽到帝王似是家常聊話般的聲音:“七弟你總是來了,皇兄還以為你是否又要持著性子獨處一人…”
少年微笑,周身被張揚的紅色圍繞著,在帝王那燦燦金色旁卻更顯奪目,這身在世人看做艷俗的紅衣穿于他的身上,卻是被詮釋出最美的一面。
邪而不妖,妖而不俗。
少年那猶如山黛般漂亮的眉目微微挑起,邪冶的眼眸卻始終未落到帝王身上:“皇兄說笑了,臣弟不過是倚靠百姓愛戴和皇兄疼愛才能如此放縱,說來,烈月真正的主人仍是皇兄,臣弟怎敢逾越?”
分明是十三歲的年紀,卻讓人感到他仿佛是經(jīng)歷了許多,行事作風皆如王者一般沉穩(wěn)霸氣而又不失狂傲。
帝王揚開嘴角,那雙狹長的丹鳳眸底流露著精睿之色:“你我雖不是一母同胞,但自小感情卻是眾兄弟姊妹中最為要好的,為兄自然要縱容于你。”
少年輕笑,邪魅的唇角勾起,笑而不語。
既使他是帝王,擁有其專有的修行,但在他眼中,僅是螻蟻。
邪眸在纖長的睫毛下抬起,練溪塵轉(zhuǎn)過眼看向臺下。
那抹紅色的身影依舊直立于臺下,好一番狂傲的姿態(tài)。
眉目微挑,少年好聽的聲音讓人無法自持的下陷沉淪:“席大人,自此我們便是同僚,今后可要和睦相處啊?!?br/>
席血顏單手負后,唇角勾起:“那是自然,這句話應(yīng)該由在下對溪王爺說才是,還望溪王今后能夠多多指點在下。”
少年沉下的眸光在眼底投下一片暗影,邪意染上了眼梢,這個女娃,似乎比他所料的還要有趣。
拂開紅袖,練溪塵輕然站起了身,沒有說任何的話,沒有出示任何的招呼或手勢,竟徑直走下了臺下,仿佛這世間一切都無法鉆入他的眼眸,少年的邪傲竟讓人無法生出不適之感,而方才所說過的話語,在明顯不過,向人們宣示著少年的言語僅是逢場作戲,這樣直接露骨的行動表達恐怕也只有他,這座帝國與皇帝平分天下的小王爺練溪塵才會做的如此自然而大膽。
臺下眾人個個皆露出嘆息之色,不知道下次能夠見到溪王爺又是什么時候?
少年的紅衣拂過紅席,美的晃眼。只是在經(jīng)過席血顏身側(cè)時,一句透著輕挑之意的話悠然傳入席血顏耳內(nèi)。
“血兒的嘴巴可真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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