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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日 哥哥干 嘶我還活著許寧

    “嘶…我還…活著?”

    許寧毅睜開雙眼,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四周陌生的幻境讓他立即警惕起來。

    “怎么回事?無道,我怎么在這?!”

    “醒了?你小子,這次算你命大!”

    “我記得,最后一刻我似乎被那只兇獸洞穿了胸口?”許寧毅在身上胡亂地摸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后怕。

    “感謝你那便宜師傅吧,若不是他留了后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和孟婆討論湯里面加什么佐料了!”

    腦袋中抽搐著疼,仿佛有一條小蛇在啃食大腦,許寧毅不斷地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痛苦,但收效甚微。

    “我那便宜師傅?他難不成預(yù)料到今日之事?不可能吧!”若是連幽祟之力入侵,靈脈之獸被其異化也能預(yù)知到,那羅千幻也太過恐怖,如此人物留下的秘境又怎么才是這個等級。

    “他…確實是一位驚才艷艷的人物…”無道輕聲說著,許寧毅聽他的語氣,感覺像是認(rèn)識羅千幻一樣。

    “不會吧,你倆認(rèn)識?”

    無道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嘆息一聲,聲音中滿是惋惜。

    許寧毅見無道沉默,也不再追問,起身活動活動四肢,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感覺各處關(guān)節(jié)像是生銹了一般,一經(jīng)活動,各處便傳來陣陣噼啪爆響。

    許寧毅伸展四肢,全身用勁,將身體緊繃到極限,隨后大幅度地抖動。

    “臥槽你怎么了!”無道大驚失色,以為自己控制許寧毅身體的期間不慎留下了什么后遺癥。

    “伸懶腰啊,沒見過?少見多怪!”

    捏馬,你剛才那模樣,像是發(fā)病了一樣,誰能想到是在伸懶腰!

    放松完畢,許寧毅直接推門出去,來到客棧之外。

    時間正值清晨,驛市中已有不少人將店鋪開張,這處驛市中幾乎都是凡人,此時人流量還不算太多,許寧毅看著兩邊的店鋪和小攤中各色商品,玩心大起,在驛市中轉(zhuǎn)悠起來。

    “我去,這機(jī)關(guān)小鳥結(jié)構(gòu)這么復(fù)雜,牛逼牛逼!”

    “嘶…居然還有賣小*書的,這么光陰正大?”

    “咦,這根石制的短棒還挺圓潤,買來玩玩!”

    許寧毅站在角落中一處小攤前,收起手中的圓潤石頭短棒,交了錢便離開,沒有注意到身后路人那古怪的目光。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喲,玩的真是開放呢!

    無道死死憋住笑,他現(xiàn)在非常想知道,等許寧毅回到許家,在長老們面前拿出那個短棒把玩的時候,那幾個小老頭會露出一副什么表情。

    許寧毅從清晨一直逛到黃昏,仿佛是在家憋了許久的熊孩子一樣,精力始終旺盛。

    事實也的確如此,自從許家遷移到陽城之后,許寧毅便很少有機(jī)會拋開修煉,盡興地體會一番黃塵域其他城市的風(fēng)土人情。

    嗯…風(fēng)土倒是體驗的多,人情嘛,始終差那么一種。

    驛市酒樓樓頂上,許寧毅坐在邊緣,小腿懸空,雙手在身后支撐著,抬頭仰望天空,心境前所未有的安寧。

    不知是不是因為大難不死,他感覺心中有某種前所未有的情緒正在誕生。

    并不是后怕或是慶幸,而是單純的,類似于享受的情緒。

    許寧毅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病,怎么還有人瀕死之后產(chǎn)生享受的感覺?

    “哎…若是一直能這么悠閑,倒也不錯?!彼袊@道。

    “該走了,在秘境中待了數(shù)日,又昏迷了數(shù)日,玉家怕是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還是快些完成委托,回家去吧!”

    許寧毅點點頭,一躍而下,在附近的凡人震驚地目光中,化為一道虛影消失在原地。

    他趕在夜色徹底降臨之前回到了流光城,城門處的守衛(wèi)還認(rèn)得這個被玉家大小姐親自請回的年輕人,不敢故意阻攔,很快便放他通行。

    “玉家…我記得是這個方向?!?br/>
    沒有靈梭代步,許寧毅前行了許久才達(dá)到玉家宅邸。

    此時玉家宅邸大門緊閉,沒有一絲聲音從中傳出,許寧毅本能地覺得不對,他分陰記得,那日來玉家的時候,并未發(fā)現(xiàn)有隔音陣法的痕跡。

    不會吧,不會又有麻煩了吧,自己這是什么體質(zhì),走到哪哪出問題?

    雖然心中哀嘆,但是想到玉家許下的好處,會給許家?guī)砭薮蟮睦?,還是伸手去推門。

    吱呀——

    大門沒有上鎖,向內(nèi)看去,沒有一絲光亮,黑黝黝的門洞像是擇人而噬的深淵,不知藏著什么未知的存在。

    許寧毅吞了一口唾沫,怎么幾天不見,玉家像是人去樓空一樣,一點聲音都沒有的?

    他不敢大意,脫下鞋子,取出幻靈紗披在身上,用靈力催動,隱去自己的身形,邁步進(jìn)入玉家。

    往內(nèi)部走了數(shù)百米,按照記憶,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到了議事堂的位置,但周圍夜色太過濃郁,許寧毅只能看見模糊的建筑輪廓。

    “無道,這里還有活人嗎?”

    “有,只是都藏了起來,似乎在躲避什么東西?!?br/>
    躲避什么東西?

    許寧毅很快就想到那日玉樊龍身上的異常,那是一種將死之人的腐朽氣息,可玉家主修為高深,正值壯年,怎么會散發(fā)如此氣息?

    莫非他也被幽祟之力侵蝕了?

    但是幽祟之力的氣息是詭異而又瘋狂,并沒有腐朽之意。

    許寧毅發(fā)了愁,他討厭這種對敵人一無所知的感覺,讓他過于被動。

    不管了,先找到玉家的活人再說!

    許寧毅順著無道的指示,來到玉家某處,感覺這里像是某間屋子里面,空間有些狹小,空氣中布滿灰塵,似乎很久無人居住。

    摸索著來到床上,雙手探索著,找到一處微微凹陷的地方,但是無論怎么觸碰這個凹槽,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嘖,該不會是只有玉家血脈能觸發(fā)這處機(jī)關(guān)吧!”許寧毅的耐心逐漸被消磨,試了半晌都沒有反應(yīng),并且他也擔(dān)心自己的氣息會將玉家中的未知存在引來。

    正要咬牙離去時,無道突然將靈紋取出。

    靈紋出現(xiàn)在外界的同時,許寧毅聽到遠(yuǎn)處一聲驚天怒吼,隨后感覺身體一空,那張床竟然憑空消失,變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

    許寧毅任由身體落下,在他完全進(jìn)入坑洞的同時,那張床又重新出現(xiàn),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房間的門突然被轟開,一道高大的影子進(jìn)入其中,四下搜索了一番,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

    于是又是一聲怒吼過后,高大影子化為一道黑線離開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