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是一名廚師,開了一家餐館。餐館開在鬧市,因為做的飯菜有特點所以客人并不少。
“老周,老規(guī)矩,來一盤肉脯。”
“好嘞。這是你點的肉脯,又帶人來吃飯啊,你可是老顧客了?!?br/>
“老周啊,這肉吃著怎么和前幾次怎么不一樣啊?”
“肉不一樣,味道當然不一樣了?!?br/>
“肉怎么不同了?你不會用的假羊肉吧?”顧客狐疑的半開玩笑的問道。
這個人是個老顧客,其他人來的次數(shù)沒有他多,所以沒有吃出來。
“哪有的事,不是一頭羊羔身上的肉當然不一樣了。這個有點肥。”
聽了周康的話,基于對周康的信任顧客沒有多想,畢竟是很久的朋友了經(jīng)常在這吃飯就不再問了。
忙到夜里十二點多,幫工的人都走了,周康開始收拾餐廳,準備收工,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你好,我們這里收工了,不做了?!?br/>
“來一份人肉?!蹦莻€人自顧自的說道。
“……”周康開始沒有回聲,隨后又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人肉,怎么,沒有么?”
“我們這里是正經(jīng)店,不賣,不賣。走吧走吧。真是晦氣。”周康厭惡的說道。
“是么,呵呵?!蹦莻€人聽到后笑了一聲便走了。
第二天。
“來一份人肉?!庇袀€人走了進來說道。
“又是你,沒有!你給我滾?!?br/>
第三天。
還是那個人那句話,“來一份人肉?!?br/>
“怎么還是你,說了沒有,滾?!?br/>
第四天。
還沒等那人說話,周康便怒道,“讓你滾,聽不懂人話是么?”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說了滾,讓你他么的滾蛋,你他媽聽不懂么!”說著周康便把那個人按倒在地,大打出手。
“你他么的非要惹我!老子忍了你七天了,你他媽的怎么和那個女人一樣討厭?!敝芸颠呎f邊打向那個人。
一拳,一拳直到那個人沒了呼吸。
等到周康冷靜下來,便把那個人拖進廚房。
周康把那個人的衣服脫了,放在了桌子上。拿了一個鐵盆放在了那個人的脖子下。
“噗呲”一聲,周康用刀切開了那個人的脖頸,血慢慢的流出。
看著血慢慢的流出,周康的嘴抽了一下,便恢復(fù)了平靜,心中也沒有了波瀾,怒氣也慢慢的消失了。
等到血放的差不多了,周康拿起旁邊的砍刀,面無表情的一刀一刀砍下來。
肉體慢慢的破碎,血液四濺。
能用的被周康放在了桌子上,不能用的扔進了碎肉機,打成碎肉,煮湯。
骨頭拆成一節(jié)一節(jié),或長或短,扔在了垃圾桶。
第二天,“老周你的肉又換了,這次是不是羊羔???”
“是啊,又換了,吃著怎么樣?”周康說道。
“還不錯,就是味道怪怪的?!?br/>
“那我下次調(diào)料少放一點吧……”
晚上,夜還是那么黑暗,那么誘惑。
“老板,一份人肉?!眮砣艘簧戆滓?,沒有其他顏色點綴。
“怎么還是你,為什么?!你他媽的不會死么?”周康抄起剔骨刀就沖了過去,一陣血雨四濺。但是事情遠遠沒有結(jié)束。
當白衣男子被砍的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時候,男子的衣服被染的鮮紅,而周康在一旁大口的喘息。
接著男子的手動了一下,隨后動作越來越大。
尸體直直的坐了起來,一雙眼睛看著周康似男人的恨,似女人的怨。
“你怎么還不死,你怎么像那個女人一樣糾纏不清,給我死啊?。?!”
周康大叫起來,又一次把刀捅入了男子胸口,男子的口中不住的冒著鮮血。
周康把男子拖入鍋中,把火燒到了最大,沒過一會兒,水便燒的滾燙。
鍋中不停的掙扎,周康不得不用力的壓著鍋蓋。
漸漸的鍋中的動靜小了起來。
過了一會周康打開鍋蓋,看著鍋中,竟然是經(jīng)常來吃飯的那個人,衣服并不是白色。
頓時周康慌了,周康好不容易按捺著躁動的心情沉默了一會兒,把肉煮爛,煮的骨肉分離,倒進了下水道,隨著水一起沖走。骨頭全部敲碎混進羊骨中。
周康以為這樣便萬無一失,但是,失蹤一個人并不是小事,警察順藤摸瓜找到了失蹤人的最后一站周康的飯店,檢測到地板縫隙中殘留的dna。
周康因故意殺人罪被判死緩。
“對么,周康?”
周康被抓后,有一天突然有人要見他,說是什么親戚,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個年輕人,非要講故事。為了暫時不用去勞改,周康索性在這里聽他講,可是越來越讓周康心驚,知道就算了,為什么這么清楚呢?
“你是誰?放我出去,我不認識他。”
“噓,打斷別人的話可不是個好習慣。故事還沒完呢,有人要找你玩呢?!?br/>
周康從通話房出來后心中非常不平靜,因為那個人知道的太多了。還說有人要找他玩。誰???再說,我在監(jiān)獄,怎么可能找我呢?
周康想到這心安了不少。
周康到了休息時間去吃飯,突然面前做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周康衡量了一下,只得默不作聲。
“周康。我想你啦啊?!敝芸党燥埖臅r候面前傳來了一陣聲音。聲音是女的,好熟悉。
周康感覺不對勁,但是說不出來。
“到底是哪里有問題?”
“不對,坐下的時候面前只有男的,而且,而且這他媽是男子監(jiān)獄哪來的女的?”
“周康,你抬頭看看我啊,好久不見了?!?br/>
周康死死的低著頭,不敢抬頭。這么簡單的動作,周康卻一動不動。
“我來找你玩了,老公,不要跑啊,哈哈哈……”
面前“咣噔”一聲,嚇了周康一跳,抬頭一看原來是對面那個人栽進了飯盆里,周康想笑可是怎么也笑不出來。因為這么大的男人不可能發(fā)出女性的聲音。
忐忑中勞改了一下午,再也沒有什么怪事發(fā)生了。
周康吃過晚飯便回到了牢房,周康住的牢房還不錯,兩人一間,馬桶,洗臉池都有,和他住在一起的是個小混混,也沒有什么能耐,錯手殺了一個人判了死緩。
“周哥,今天怎么了不開心?”混混年齡小便認周康老大,還有一層原因就是,自己本事不大,錯手殺人,而自己宿舍的卻是殺人分尸,意識稍差自己就會先承受不了,聽說好像還毀尸滅跡,放進鍋里……
“嗯,今天有點恍惚。睡覺吧,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好了,別理我。”說完,周康便躺下了自己的上鋪。
看到周康不理自己,混混感到莫名其妙,不過也只好乖乖睡覺。
時間很快過去,周康睡意朦朧間,感到鼻子之間有點癢癢的,好像有什么東西落在鼻子上了。
周康擦了擦鼻子,身子一扭,沒有在意換了個方向睡。但是這種別扭的感覺依舊還在。不得已周康睜開了眼睛。
頭發(fā),好長的頭發(fā),哪里來這么多頭發(fā)?周康心中充滿了疑問,來監(jiān)獄之前所有人都剃了光頭。
忽然周康想起中午吃飯時詭異的一幕,她回來了?
周康趕緊下床想要叫醒下鋪的那個小伙子,但是怎么搖都叫不醒。
周康縮在墻角,知道或許結(jié)果不可能避免了,等候這最后的時刻。
牢房里的頭發(fā)越來越多,漸漸的在房間內(nèi)聚集成了一個繭,頭發(fā)時不時甩一下,抽一下,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你想我么?”頭發(fā)匯集的繭中走出了一個女人,冷冷的說道。女人赤身裸體,相貌雖然不是絕佳但也算是中等。
“怎么不想,你死后每夜我都在想你,想念你的身體,想念你的味道?!敝芸悼粗说纳眢w狂熱的說道,但絲毫不敢有動作。
“這具身體是不是很好???味道怎么樣?”女人擺弄著自己的身體,忽然從自己身體上撕下一塊肉,遞給周康,好像不是自己的肉一樣。
周康拿到后不管上面仍然滴著血,不管肉仍是生的。一口口吃著,越來越大口的吃著。
很快這塊肉就吃完了,周康近乎瘋狂的說,我還要吃,再給我一塊。
女子呵呵一笑,又撕下一塊肉扔了過去。
周康津津有味的吃著,漸漸的沉迷了當中,只知道吃向自己面前的肉。
吃,好香,好好吃……
第二天,混混起床后發(fā)現(xiàn)恐怖的一幕,周康死了,死在自己旁邊,死因目測是把自己雙手,雙腳吃完了,肚子也因為吃了太多而撐破。
昨天晚上竟然沒有什么動靜。
“啊?。?!”混混頓時接受不了這種畫面尖叫了起來。
隨后,警務(wù)人員趕來看到這一幕令人心驚的畫面,一層層上報,最終消息被封鎖,所有見到的人被要求簽寫保密條例。
不過,事情好像并沒有結(jié)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