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塵得了青元功之后,立刻馬不停蹄趕回了自己的房間,現(xiàn)在的他,很渴望突破,畢竟看到了魏明那般恐怖的力量之后,是個人都會向往。
翻開青元,其上字并不多,但通篇古澀難懂,看得吳塵頭都大了。
但沒有辦法,只能一diǎn一diǎn的去解讀,所幸,吳塵和魏明學的并不是只有武功,文道也略有所涉。雖説功法難懂,但也不是一diǎn也看不懂,只不過要花些時日罷了。
而魏明只是給了他功法,并沒有直接傳授與他,吳塵對此疑惑,但也知道這必有深意。于是吳塵并未多想,只要能將之讀懂修煉就好,其他的不予考慮。
隨著吳塵專心解讀大半日,竟也只是將胎息篇讀清楚了大半,其上還有內(nèi)力篇與內(nèi)勁篇,但后兩個境界離吳塵還有一段距離,所以吳塵并未深入。
據(jù)青元功所言,胎息境的修煉,不管是何功法,盡皆千篇一律。均為感受胎息,壯大胎息,之后的境界才開始不一樣。
隨著吳塵的了解,吳塵越發(fā)感嘆,想不到人的智慧竟如此之高。竟能以此方法找到人之本。
“先賢大智??!”
吳塵盤膝而坐,口眼輕閉,凝神丹田。呼氣時意隨氣動,自丹田向外擴充,腹壁稍往外張。吸氣時意隨氣從自丹田吸到命門,腹壁略內(nèi)收。
漸漸的,吳塵入靜,意念與氣保持一致,使之毫無滯塞勉強之意,逐步把呼吸調(diào)到深、長、綿、細、勻、靜、定,如此出息微微,入息綿綿,漸漸入而漸漸柔,漸漸和而漸漸定,至閉口斂鼻,有息如無。
感覺到一股很微弱的氣息,很微弱,但吳塵感覺得到,那是真實存在的。
慢慢的,吳塵進入忘我的境地,就在吳塵恍恍惚惚間,那一diǎn靈光被真實感受到。并逐漸壯大,充實吳塵的的整個丹田,之后游走其奇經(jīng)八脈之間。
胎從伏氣中結(jié),氣從有胎中息。氣入身來謂之生,神去離形謂之死。知神氣可以長生。故守虛無,以養(yǎng)神氣。神行即氣行,神住即氣住。若欲長生,神氣相注。心不動念,無來無去,不出不入,自然常在。勤而行之,是真道路。
許久,吳塵從那奇妙的境界中醒來,立馬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丹田里,一絲微弱的氣息自丹田而起,游戲于經(jīng)脈之間,而后歸于丹田。
吳塵驚喜,但卻沒有得意忘形,因為魏明曾于之説起,胎息很飄渺,很多人一輩子都感受不到,即使感受到了,如果不加以鞏固凝煉,它也會很快消散。是以,吳塵立刻平心靜氣,將胎息鞏固。
另一間屋子,魏明看著吳塵的屋子,喃喃自語:“修成了嗎?呵呵,也是時候了!”説完,便陷入長長的沉默。
到了正午,吳塵終于將那一絲胎息凝煉,之前的胎息可以説是若有若無的一絲,隨時都可能消散,而現(xiàn)在卻已凝實,并且隨著呼吸,會緩緩游走經(jīng)脈之中,慢慢壯大。
走出房門,吳塵大感神清氣爽,修得胎息后,吳塵看整個天地都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他,可以看得到十幾丈外一棵樹的脈絡,可以聽得到十幾丈外一絲細微聲響。
“修成了?”魏明走出來,神色莫名,吳塵疑惑,但還是答道:“成了?!?br/>
“將你的所學的武功均演示一遍。”
“是”説完,吳塵便拔劍,舞動起來,劍隨意動,意隨心動,可能是修得胎息的緣故,吳塵的劍法中,竟有出塵之意。魏明在一旁暗暗diǎn頭。不一會兒,盡將所學演示完畢。
“飄柳劍法已然將要大成,其他的劍法指法也已xiǎo成,青云步也不弱,也入了xiǎo成之境,想要往上一步的話,已不是苦修能成的。”
“你隨我來吧?!闭h完,一擺衣袖,傳身回房。吳塵隨著魏明來到房間。
“你如今十五歲了,自身修為也到了胎息境,也是時候了。”魏明對著吳塵,神色無常,語氣很平談。
“魏叔,你?”吳塵不解,疑惑道。
“你下山去吧?!蔽好髡?。
吳塵聽到這個消息,心里猛然一震,緊緊的盯著魏明,雖説吳塵知道有這么一天,知道自己會離開這個地方。但此時聽到,吳塵還是心里一震。震驚歸震驚,可震驚過后,心里便慢慢平息。
“好。”
沒有説那些感人之言,也沒有那些所謂的離別落淚,僅僅一個好字足矣!如魏明所説,好男兒,志在四方。即是好男兒,又何必做那女兒姿態(tài)。
吳塵來到院子外,看著這些熟悉的一切,心里甚為感嘆,看了良久,而后又朝著魏明房間,
彎膝,下跪,磕頭。
轉(zhuǎn)身離去,留下的,一個背影而已!在魏明眼里,與十幾年前的那道仿若重合。
“唉!癡兒!”感受到吳塵離去,魏明輕嘆。
十五歲,已然不xiǎo,胎息境,已然不弱,如此年紀,如此修為,又怎不想闖一闖這所謂的江湖。
何人不想
對酒當歌,快意恩仇;
何人不想
倚馬江湖,長劍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