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姜老爺子氣得胸口發(fā)疼,一雙黝黑的眼眸憤怒地瞪著姜成才。
他黑著臉沉聲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這個消息的?”
“也就是前段時間?!苯刹诺?。
姜老爺子的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陰沉,他黑著臉看向姜成才,怒斥道,“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到現(xiàn)在才說!”
姜成才訕笑一聲,開口解釋道,“我這不是把姜果當成我們的親人嗎,親人之間哪兒用計較那么多?”
“你把別人親人,也要別人心里有親人的概念!”姜老爺子忍不住又瞪了姜成才一眼,繼續(xù)道,“像姜果那種人,你和她談親情,就是給自己找難受!”
姜成才立刻一副受教的模樣,點頭應(yīng)道,“爺爺,我知道錯了,以后我絕對不會再這么做了?!?br/>
姜老爺子忍不住又瞪了姜成才一眼,沉默了片刻,這才道,“算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說再多也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br/>
他頓了一下,這才道,“對了,成才,你去調(diào)查一下姜果那丫頭現(xiàn)在的情況,然后我們再商量后續(xù)情況怎么辦。”
姜成才點了點頭,輕聲應(yīng)道:“好?!?br/>
和姜老爺子告別之后,姜成才那淡然的目光瞬間變得扭曲,他陰冷一笑,自言自語道:“姜果,我看到時候老爺子出動之后,你還怎么猖狂!”
南山別墅,姜果忽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她忍不住伸手搓了搓手臂,目光無意識地掃向四周。
“怎么了?”紀云琛看到姜果的狀態(tài),忍不住開口問道。
姜果搖了搖頭,這才道,“沒事,我就是剛才忽然感到有點兒涼?!?br/>
“冷了?”男人皺了皺眉,隨后拿起桌上的遙控器,將房間內(nèi)的溫度向上調(diào)了兩度,“這個溫度怎么樣?”
“嗯?!苯χc頭。
解決好溫差之后,紀云琛再度開口邀請道:“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剛才姜果有點兒跑神,并沒有聽到紀云琛說了什么,聞言,下意識地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什么?”
男人笑了笑,這才開口解釋道,“就是關(guān)于伊人護膚品,這個品牌剛開始是由你研發(fā)的,雖然說現(xiàn)在公司也招到了幾個有能力的主創(chuàng)團隊,但是他們的能力和你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所以,你要不要接手伊人?”
“我向你保證,只要你接手伊人,那么伊人就是你的一言堂,伊人的發(fā)展全由你做決定,我相信你的能力,會把伊人做強做大的?!?br/>
姜果聞言,微微抿了抿唇,這才道,“你讓我再想一下。”
入職凱泰,那就代表著她和紀云琛的利益就綁在一起了,以后真的就要和紀云琛待在一起了,而且還沒有了反悔的權(quán)利。
想到這里,姜果就有些拿不定主意。
男人聞言,挑了挑眉,這才道,“現(xiàn)在姜氏已經(jīng)沒了,姜媛也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自由了,不需要再思考太多,現(xiàn)在你只需要向前看就可以了。”
姜果勾了勾唇道,“我知道啊,不過,我還是想要再想想?!?br/>
她說著朝紀云琛看去,眼神格外的認真,我從學(xué)校畢業(yè)之后的工作方式,一直都是個人工作室的性質(zhì),我自由散漫慣了,根本就不習慣每天定時定點的上班。"
“在姜氏能夠堅持這么長的時間,說實話,是因為有對姜媛地在前面吊著我,所以我才能堅持下去,但是如果只是為了工作,那么我恐怕沒有辦法接受?!?br/>
紀云琛看著姜果焦急解釋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這才道,“你放心,我不會逼你的,你如果想來的話,那么伊人總負責人的位置就交給你,如果你不想來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br/>
“我之所以提出這個意見,是因為我擔心你身體好了之后,長時間待在家里,沒事干,會很無聊?!?br/>
姜果抿了抿唇,“嗯,我這邊會注意的?!?br/>
兩人說完,三個孩子便從門口探出頭來,姜小寶眨著古靈精怪的眼睛,“爹地,媽咪,你們兩個說完了嗎,我們都餓了,好想吃飯??!”
紀銘和姜小貝兩人也忙不迭地點頭,“是啊,我們都餓了!”
男人抬眸與姜果四目相對,忍不住輕笑一聲,這才笑著道,“好??!”
隨后兩人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走到門口,與三個孩子牽著手,一起朝餐廳的方向走去。
……
吃過飯,姜果依舊還在糾結(jié),她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現(xiàn)在的情況。
晚上睡覺的時候,姜果甚至做了一個夢,夢里,她去紀云琛公司工作了,剛開始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感情很好,彼此陷入了熱戀期。
但是沒過多長時間,他們兩個就褪去了激情,對彼此沒有了感覺,這個時候,她待在紀云琛的公司各種的不自在,但是她不敢離開,因為她在這里傾注了她所有的心血。
最后的最后,姜果被一陣鬧鈴給叫醒了,她猛地從座位上坐了起來,額頭上升起一股冷汗。
她輕舒了口氣,隨后伸手擦拭掉額頭上的汗水,簡單地洗了個澡,便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紀銘此時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到姜果后,立刻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媽咪,早上好!”
說完,忽然像是察覺到什么異樣一般,一臉錯愕地看著她。
姜果見狀,挑眉問道,“銘銘,怎么了?”
“媽咪!”紀銘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沒睡好?”
“你為什么這么說?”姜果垂下眼眸,輕笑著問道。
紀銘還未回答,從另外的兩個房間出來的姜小寶和姜小貝兩人也用夸張的語調(diào)道,“媽咪,你這是怎么了?做噩夢了?”
姜果:“……”
她無奈地伸手摸了摸孩子們的腦袋,無奈道,“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沒睡好,用不著這么大驚小怪的!”
“可是媽咪為什么沒睡好啊?”姜小貝繼續(xù)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