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問我問題?”小女人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雷梟感覺身體都快要炸開來。
沈慕橙眨了眨眼,那對小小的臥蠶特別的可愛。
“不問?”雷梟把嘴湊到沈慕橙的面前,“不夠?還要?”
接連三個問句。
思緒被攪得有些混亂,沈慕橙以最快速度擼了一下,紅唇微啟,“雷梟,你這幾天……”
然而,她后面的話都還沒問出來,就聽到雷梟低低的喝聲,“滾!”
等到她回過神來一看,面前站著一身黑毛的大鳥,張大的嘴正咬著雷梟的衣袖,一副兇猛的樣子。
大鳥和雷梟向來不對盤。
沈慕橙最喜歡說的就是,雷梟和大鳥八字不合。
過去在老宅的時候,每次雷梟和她親熱,大鳥就會對雷梟呲牙,樣子特別的兇。
雷梟一氣之下直接把大鳥關(guān)進了籠子。
前幾天也不知道雷梟抽什么風,居然把大鳥弄過來了。
沈慕橙幾天不見,大鳥自然是想她的。
于是大鳥就在屋子里拼命的作,沒辦法,伺養(yǎng)員只好把它給放出來了。
誰知道,大鳥沖進來就看到這場景了……
雷梟冷著臉的樣子并沒有把大鳥嚇得走,反而更加用力地咬住雷梟的衣袖往外扯。
“再不滾老子讓人宰了你!”雷梟咬牙切氣。
這畜生,也不看看當初是誰領(lǐng)它回這個家的!
當然,他的威脅對大鳥來說沒有絲毫用處。
大鳥認死理,總之,雷梟不放開沈慕橙它就堅決不松口。
然而,一人一犬就這樣僵持著。
最后還是沈慕橙推開雷梟站起身來,伸手揉著大鳥頭頂軟軟的毛,“乖,來,松口。”
她很清楚,雷梟炸毛,大鳥就只能被扔進籠子里關(guān)著。
大鳥果然還是乖乖地松了口,撒著歡兒的撲進沈慕橙的懷里。
沈慕橙親昵地摟著大鳥的脖子,小聲說著話。
看著沈慕橙臉上的笑容,雷梟有種他還不如一只畜生的感覺。
不過,如果有個孩子圍繞著一人一犬轉(zhuǎn)的話,畫面應該更美。
想著孩子,雷梟的目光刻意停在了沈慕橙的腹部。
如果他放下心里的猜忌,那里會不會很快就能孕育一個孩子?
……
開車回到公寓,洛繡上樓換了一身衣服,走到玄關(guān)換鞋的時候,特意找了一雙鞋跟低的換上。
走到停車場,洛繡找到容七的車,解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正準備關(guān)門,卻聽到有人敲車窗。
洛繡抬起頭來,只見面前站著兩位穿著制服的警察。
秀眉擰起,疑惑地問道:“警察同志,請問,有事兒嗎?”
容七那貨說今天有個很重要的文件等著雷梟簽字,她得趕著去公司把文件送到雷梟面前。
雖然她其實很想宰了容七,可,公事和私事她還是拎得很清。
“車主報警說車丟了,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警察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說話也是公事公辦的口吻。
洛繡心頭一震。
容七說車丟了?
那么,她豈不是成了偷車賊?
“這邊請?!本鞂χ謇C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神凌厲。
洛繡‘砰’地一下子把車門關(guān)上,隨即上了鎖,掏出手機來給容七打電話。
接連撥了三次,容七才接通了電話。
“容七,你特么的想干什么!”要是那貨此刻站在面前,她真會打死他的。
“洛秘書,請問,你這話什么意思?”話筒那頭,容七此刻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冰袋敷臉,說話的時候隱隱還能感覺到腹部有些疼痛。
嗯,這一切都拜洛繡這女人所賜。
這口惡氣,他怎么咽得下。
“容七,少在我面前裝蒜!說吧,你究竟想怎么樣!”雖然把自己鎖在了車里,可警察同志此刻卻已經(jīng)站到了車前,那架式大有一種,你不下車,我就不讓!看你敢不敢開車從我身上碾過!
洛繡氣得咬牙切齒。
容七這貨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報復!
她想弄死他!
容七動了動腿,嗯,被踹了腿也有些疼。
他想怎么樣?
他想想看!
“容七,說話??!你他媽變啞巴了啊!”洛繡憤怒地低吼。
“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洛秘書所有的優(yōu)雅與端莊都是裝出來的!”把冰袋放到茶幾上,容七雙腿一抬,脫了鞋把腿縮到了沙發(fā)上,上半身斜斜地靠在沙發(fā)背上,身上穿著淡藍色的細格襯衫,袖子擼起來,露出一截手腕。
不過,這樣的洛繡倒是很對他的胃口。
強勢,大膽,甚至還有點小小的狡猾。
和洛繡在一起,似乎永遠都不會覺得日子難熬。
因為,每次都會有驚喜發(fā)生。
“那又怎么樣?誰規(guī)定就不能裝了!”洛繡冷冷一哼,“或者,你可以打個電話給你的媒體朋友,告訴他們我有很多面……”
容七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倒是一點也不饒人呢。
“洛秘書還有事嗎?要是沒事的話,我要掛電話了!一大堆工作等著我去做,等下要是做不完的話又得加班,加班又沒得飯吃……”
聽到這里,洛繡急急地打斷容七的話,“說吧,你的條件!”
先把這關(guān)過了,以后再慢慢收拾這貨!
“哎喲,洛秘書這是在求我呢求我呢還是求我呢?”求人也能這般囂張。
嗯,不愧是洛繡。
洛繡咬了咬牙,“容總監(jiān),請問,你的條件是什么?”
識時務者為俊杰。
低頭服個軟又不是要死人的大事兒。
等這件事兒揭過去了她再慢慢的找容七算賬。
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聽洛秘書這語氣,似乎不太服氣呀,打算等這事兒過了再報復我?”看著自己修剪整齊的手指,容七把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就洛繡那點小九九,他能猜不到?
洛繡……
你妹!
這貨怎么猜到的!
“洛秘書不說話,那就是承認了。”容七此刻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容總監(jiān)這都說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么?”好吧,她就是那樣的人!“現(xiàn)在,可以請您說說您的條件了嗎?”
容七無聲的笑了。
容總監(jiān),您。
這么客氣,他倒是不習慣吶。
警察在敲擋風玻璃,并且還在做請下車的手勢,洛繡心里焦急,正準備開口,卻聽到容七說了句,“我可以先讓警察離開,至于條件嘛,等我想好再告訴你!”
洛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應了一聲,“好!”
電話掛斷。
很快,洛繡就被放行。
……
吃過午飯,雷梟去了公司,沈慕橙坐在地上和大鳥玩。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沈慕橙推開大鳥起身去拿茶幾上的手機。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居然是許久不曾聯(lián)系的林子衍。
沈慕橙愣了一下,隨后接通了電話。
“小橙,你在哪兒?”
沈慕橙回過神來,反問了一句,“有什么事嗎?”
就算是以前兩個人還是未婚夫妻的時候也不會經(jīng)常打電話。
所以,林子衍打電話,一般都是有事。
電話那頭,林子衍用力地握緊了手機,心口一陣刺痛。
為了沈慕橙,他做了一件最瘋狂的事。
差一點他就親手把自己的親叔叔給送上了西天。
那天回到B市之后他就一直在反省,誰也沒有聯(lián)系。
今天無意間看到有關(guān)沈慕橙殺死蘭聽風的報道,他是真的吃了一驚。
趕緊打了一圈兒電話找人幫忙,結(jié)果得知沈慕橙已經(jīng)被保釋。
而那個保釋沈慕橙的人,是雷梟。
猶豫了很久,他還是撥通了沈慕橙的電話。
可是,在聽到沈慕橙這冷冰冰的幾個字時,他還是難過了。
“沒事,就是想問問看你最近過得怎么樣?有沒有想我。”林子衍很快調(diào)整好心情,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輕松一點。
“子衍,我們已經(jīng)……”沈慕橙臉上的表情很嚴肅,語氣很認真,不過,后面的話卻被林子衍給接了過去,“小橙,就算你不用提醒我,我也知道,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br/>
那語氣明顯的顯得有些落寞。
沈慕橙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殘忍。
當初利用林子衍進了雷家,害他空歡喜一場。
“子衍,你在那邊,過得好嗎?”沈慕橙換了話題。
“嗯,挺好的?!背藳]有你之外,一切都很好。
只是小橙,我其實和你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呼吸著同樣的空氣。
然而,我卻沒辦法告訴你,此時此刻,我想見你。
“你什么時候回來?到時,請你吃飯??!”吃飯的時候把溫暖叫上,指不定就把兩人撮合在一塊兒了呢。
“我啊,大概,幾年以后再回來吧?!蹦莻€時候的你,也許已經(jīng)和小叔結(jié)婚,并且有了屬于你們的孩子,那個時候的我,肯定依舊單著,傻傻地等你轉(zhuǎn)身……
“幾年?”沈慕橙皺了皺眉。
看來,她得勸勸溫暖飛去林子衍那個城市。
嗯,兩個人在一起才有機會嘛。
“小橙……”林子衍低低地叫了一聲,卻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嗯?”沈慕橙應了一聲,等著林子衍接下來的話。
然而,她等了好久都沒等來林子衍開口。
不由皺了皺眉,“子衍,你想說什么?”
“我忘了。”林子衍笑了笑,“我還有事,先掛了?!?br/>
那笑容,是苦澀的。
聽到話筒里傳來的忙音,沈慕橙搖了搖頭,把手機扔到一邊,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大鳥不見了,站起身來喚了幾聲,然后就看到大鳥從樓上下來了,嘴里還咬著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