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的一番話就像是一陣龍卷風(fēng),瞬間席卷整個大廳,眾人情緒激動,義憤填膺的瞪向他。
對于孟凡大言不慚的話,大廳之中是一片吵雜之聲,無非是為夕悅鳴不平,以及諷刺著孟凡的無禮。
眾人看向孟凡的眼神嘲諷有之、鄙夷有之,還有些人便如是在看跳梁小丑一般看著孟凡的所作所為。
仿佛是沒有聽到眾人議論的聲音,孟凡向前走了幾步,盯著夕悅:“敢問喜悅小姐,這首曲子出自何處?”
眾人更震驚了,甚至一瞬間大廳里寂靜的連針落地都能聽到,四周盯著孟凡的眼神都變了不少。這家伙還好意思說評價?連如此出名的曲子,竟然都不知道。
夕悅滿心的無奈,這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竟然問這么白癡的問題。聽過琴音之人,怕是都不會不知道這首曲子出自何處。
“此曲名為‘思月夜’,是百年前被稱之為琴仙的江流影大家暮年所作?!笨粗戏舱J(rèn)真,不恥下問的表情,夕悅開口解釋說道。
聽夕悅提到江流影,孟凡心里不由的汗了一把,難怪這些看向自己的眼神如此之怪。繞是他這個穿越而來對大夏之前歷史一無所知的史盲,可這江流影的名字也聽說過不少次。難怪這曲調(diào)聽著很耳熟呢!
只能說這江流影太出名了,放到現(xiàn)代,那絕對是天王巨星一般的人物,粉絲能從臨安排到京城。要說不認(rèn)識他,出門都會找不到朋友。
音律在這個時代及其的受歡迎,江流影自小就是琴癡,長大后更是四處游歷拜訪名師,中年的他就已經(jīng)名滿天下。這首思月夜是他的封琴之作,此后更是成為千古絕唱,為后世所癡迷。它就像是一篇小說,將江流影一生的故事都蘊含寫在了這首曲中。
曲聲婉轉(zhuǎn),曲意流長,一首思月夜,帶著眾人解讀一生,這是曲子的魅力所在。之前夕悅一曲終了,能使眾人沉浸曲中,數(shù)秒后才如夢初醒,也就是思月夜的精絕之處。
“咳”孟凡輕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后才面不改色的說道:“不錯,這正是琴仙江流影傳世之作。”
周圍眾人又紛紛投射過來數(shù)道鄙夷的眼神,這家伙也忒的無恥了些,你之前明明就是不知道,還好意思繼續(xù)裝。夕悅也投來一個大大的白眼,仿佛,在孟凡的身上她又瞧見了那日山上的無賴影子。
就連夜博武都后退了幾步,和孟凡稍稍拉開些距離,這臉,他丟不起。雖然他自己沒有這音樂天賦,對于江流影還是很推崇的。
“柳兄,你是在逗我們大家玩么?你之前所指夕悅小姐琴聲中的不足,我們可都好奇著呢?我想夕悅小姐也是很期待柳兄的指點,可你現(xiàn)在就是和我們說這些么?”李子軒向著孟凡走了幾步,大聲說道。
李子軒一席話,頓時將眾人的心思拉了回來,是啊,差點被這家伙一頓瞎鬧給唬了過去。李子軒這些話說出來,卻是讓大家心中一定,原來這家伙是裝出來的,目的是為了轉(zhuǎn)移大家的注意力呢。
心中正無限尷尬中的孟凡激動地差點沒上去親李子軒幾口,老搭檔就是老搭檔,瞬間就幫他解圍了這尷尬的場面。
孟凡朝著眾人露出個神秘笑意,這更堅定了大家的想法,這小子之前果然是裝的!
“那請問夕悅小姐,你認(rèn)為你和江流影相比,如何?”孟凡將目光重新放在夕悅的身上,意味深長的說道。當(dāng)然,眼神也沒忘在那紅色的嬌軀之上多轉(zhuǎn)上幾圈。
“自然是相差甚遠?!毕偘琢嗣戏惨谎?,平靜的說道。她雖自認(rèn)在琴音上面,也是天賦出眾,甚至當(dāng)世也沒有幾人能出其右,可比起這風(fēng)靡整個華夏的江流影,夕悅自認(rèn)不如。即便是這首思月夜,彈奏至今,她也總覺得彈得不夠契合。
“就拿夕悅小姐所彈奏的這首思月夜來說,在夕悅小姐手中彈出,旋律美則美矣,卻總有些不盡完美的地方,不知道夕悅小姐有沒有過這種感覺?!泵戏残χ鴨柕?。
夕悅眉頭深皺,在眾人吃驚地表情中點了點頭,她竟然是認(rèn)可了孟凡的話。眾人有心反駁孟凡,卻也是說不下去了,只得繼續(xù)聽下去。
“夕悅小姐可曾想過,這是為何?”孟凡笑的有些奸詐。為什么不夠完美,因為這曲子不是你做的,一直在模仿,如何能超越。
“為何?”夕悅認(rèn)真的看著孟凡問道。
“江流影做這首曲子之時,已經(jīng)是古稀之年,他將畢生的經(jīng)歷融匯在這在思月夜之中。而夕悅小姐呢,只是一味的在模仿這首曲子,并沒有融入自己的情感。江流影傾入一生情感而作,成此曲。夕悅小姐只重在仿其形,卻不能貫其意。如此一來,夕悅小姐已經(jīng)是落了下成,想要突破江流影那般的境界,卻是沒有可能了?!泵戏捕⒅了嫉南?,認(rèn)真的說道。
夕悅?cè)粲兴?,只是眉頭卻依舊微皺,顯然是在思索著什么。
“呵――說的倒是輕巧,江流影之曲乃是傳世之作,你以為是隨隨便便就能超越的么?”眾人沒想到孟凡這一番言亂,到真的讓夕悅另眼相看了。本是為了擠兌孟凡,好讓他出丑,可卻沒想到演變成了此刻這般。沐白忍不住出言反駁道。
“哦,那這位兄臺的意思是,夕悅小姐就永遠超越不了江流影了么?”看到沐白的眼神,孟凡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聲帶惋惜的說道。
沐白急了,這家伙竟然倒打一耙,在佳人面前曲解自己的意思:“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
“哈哈,柳兄所言差矣?!笨吹揭荒槓佬叩你灏祝K穆痕站出身來,道:“沐兄的意思是,江流影前輩所做之曲,乃是其擁有畢生閱歷之后所做。如夕悅小姐年紀(jì)輕輕,便已是琴技絕佳,將來的成就定然也不會弱于琴仙。”蘇穆痕這一番話倒是說的漂亮至極,算是解了沐白之急。
“哦,我明白了,蘇公子的意思是說,等夕悅小姐到了人老珠黃的年紀(jì),也就有可能達到江流影那種境界了?!泵戏惨荒樀幕腥淮笪颍簏c其頭的說道。
“在下絕無此意!”蘇穆痕朝著夕悅抱了抱拳解釋道,隨即又看向孟凡:“在下之前言語所說不夠清楚,讓柳兄誤解,是在下的失誤?!?br/>
被孟凡如此一說,蘇穆痕臉上竟然沒有露出絲毫怒意,這讓孟凡眼神微瞇了瞇。不驕不躁,喜怒不言于表,倒是讓孟凡高看了幾眼。同時,心中對于蘇穆痕也更謹(jǐn)慎了幾分,若是對手,倒是有些難辦了??煽粗K穆痕的眼神,孟凡總覺得二人之間是敵非友的可能性更大。
“柳兄說的哪里話,是小弟誤會了才對?!泵戏残α诵?,對著蘇穆痕歉意的說道。你丫的會裝,小爺我也不比你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