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雯瑛跑到一個偏僻安靜的角落,按下通話鍵,一接通就聽見對方急切的聲音,“小瑛,你沒事吧?”原來是好友程彩真打來的。之前她因為公司營業(yè)部有一個很重要的業(yè)務,上司信任相信她,所以派她去國外出差。因此沒來得及幫好友好好照顧伯母。
“沒事啊,”凌雯瑛特意笑出聲音來,“我現(xiàn)在跟墨他們在外面花天酒地呢!”知道好友是為何打電話來的,無非是想要安慰她不要為了母親的病傷心。凌雯瑛的聲音隱約透著一絲自嘲,想讓好友的心放松。
“現(xiàn)在還有心情開玩笑,證明你不是到了傷心欲絕的地步。真的如果累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好了,伯母今天有我照顧著,你放心?!背滩收嬲Z出心疼。
“我可不想偷懶啦”,好友關(guān)切的話讓凌雯瑛感覺很窩心,融融的感動縈繞著,“我馬上就搭車去醫(yī)院。”
“小瑛,不要勉強自己了”,程彩真在電話的那頭綻放著寵溺的弧度,柔聲著,“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東方墨的妻子了,既然你是跟他出去,那你們就好好玩,偶爾放松下身心,不要把自己繃的太緊。放心吧,我現(xiàn)在下班了,正趕往醫(yī)院,伯母有我跟伯父照顧著,你盡管放一百二十個心?!?br/>
“你知道了?對不起,那個時候結(jié)婚的時候比較匆忙,也沒來得及通知你?!绷桷╃闹信?,但對好友有著抱歉,因為她結(jié)婚的時候沒有辦法邀請到她。
“你說什么?”程彩真立即換成嚴肅的聲音,“敢再說一次,我們就不再是好知己。難道你我之間還需要這些客套話媽?”雖然好友結(jié)婚的時候,她并不在國內(nèi),也沒辦法去當她的伴娘,但是,她真心祝福好友,她是個好女孩,也希望她幸福。
“嗯,我知道了,你不要生氣嘛!”凌雯瑛向好友撒嬌。
“那沒事我掛電話了?!彼F(xiàn)在正趕往醫(yī)院的路上,途中也不方便通電話。
“嗯,我爸媽就拜托你照顧了?!绷桷╃屑さ馈?br/>
“沒關(guān)系,你爸媽不就是我爸媽。好了,那我掛了?!贝滩收鎾焐想娫?,望向窗外,感嘆好友的命運波折。
“嗯?!彼厣瘢瑓s渾然不覺自己頰上的兩行清淚。
凌雯瑛的眼眶熱了起來,掛上電話,卻感覺后面有身影走到了她的面前,男音響起,“有什么急事嗎?”
凌雯瑛匆忙抬眼看向來人,原來是章亮,可是為什么他會出來找她?凌雯瑛拿著手機,對章亮說道,“沒什么事,只是有點累了?!?br/>
章亮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心里有點不忍心?!澳恪彼胍斐鍪?,抹掉她的眼淚,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符,所以,收回自己的手,忍住了?!翱蘖??!闭铝脸雎曁嵝?。
她心頭一緊,驚慌失措地低頭抹去眼淚。“你有心事?”他溫柔地詢問著,“能說嗎?”
“對不起。”她搖搖頭。
他淡淡地一笑,“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如果你想哭就哭吧!我不會說出去的?!?br/>
“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凌雯瑛有點意外。對于現(xiàn)在非常脆弱的她來說,他溫情的安慰是很令她感動的。雖說他是東方墨的搭檔,不過她真的覺得他是個很好的朋友。
“看你這么久沒回來,所以我們無聊就在那邊猜起拳來,我輸了,自然得過來找你了。真是的,你說墨怎么回事?這種事不是應該他來的嗎?”章亮在凌雯瑛面前發(fā)起牢騷來了。
她難為情地一笑,沒有回答他的話,悄悄地拭去了懸在眼尾的淚珠,轉(zhuǎn)移話題,“我去一下洗手間,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吧?”
“不,”他一笑,“你快去洗手間吧!不然等一下會變大花貓的。”他玩笑似的說。
她破涕一笑,優(yōu)雅地起身,“那失陪一下了。”踩著有點輕飄飄的步履,她緩緩地離開前往洗手間。
章亮在目送她走之后,還在原地等著她,準備等女主人公一起過去。
而躲在洗手間的凌雯瑛也十分的尷尬,她和他關(guān)系還是很緊張的兩人??蓷钅聞P和章亮倆人時不時的來點小插曲,讓她的立場很是尷尬。真后悔之前向他妥協(xié),一起到這里來。
他們是這么要好的兄弟,不會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狀況,為什么還要堅持讓她來這里。
“大嫂,你還不出來嗎?”章亮在外面大吼著。
“嗯,來咯!”在整理好儀容,凌雯瑛立刻出去了。
“來,給你果汁!”楊穆凱遞上果汁給她。
“謝謝!”凌雯瑛笑了笑,說了聲謝。
“小瑛會跳舞吧,我們下去就跳舞吧!”楊穆凱的目的就是讓東方墨吃醋,逼他承認自己的感情。
“跳舞?”凌雯瑛低喃。那都是在學校的時候了,現(xiàn)在還會嗎?更何況她丈夫現(xiàn)在還穩(wěn)如泰山般的坐在那里。
“可……可是我……”她面向喝著酒的東方墨,希望他給她一點建議,可是當她的眼光投向他的時候,他卻將視線轉(zhuǎn)移開了。
“別可是,我們走吧!”楊穆凱拉著凌雯瑛就開走。
“墨,她剛才明明用眼神向你求救!”章亮待楊穆凱他們離開之后,立即開口說話,他不相信他沒有看到。
“是嗎?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他堅決不承認?,F(xiàn)在他的思緒亂成一團,玻璃外面的舞池里,那舞姿迷人,婀娜搖曳的身姿讓他癡迷。他知道他需要時間。
而在舞池的凌雯瑛根本是心不在焉的。人在曹營,心在漢。眼神時不時的透過人群,望向那玻璃廂房的男人。
凌雯瑛一時間糊涂了,不明白他為什么他會同意結(jié)婚,到現(xiàn)在她都可以肯定他討厭這樁婚姻。既然不愿意結(jié)婚,那他為什么還乖乖的出現(xiàn)在婚禮上,在莊嚴的神父面前許下諾言。
“你的心不在這里!”楊穆凱打量著身邊的佳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把所有的表情都寫在臉上。
“你很在意他?”楊穆凱又試探性的打探著。他的話一出,她的身子卻猛然的僵了一下,很快的又恢復了平靜。
凌雯瑛沒有明確的給他答案,只是一味的繼續(xù)跳著舞。
一曲之后,楊穆凱借機說要坐在下面享受激情的氣氛。兩人雙雙坐上了吧臺,而吧臺的位置正好可以與廂房的玻璃對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