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當然愿意與王毅休戰(zhàn),接到王毅書信在劉表臥房那個興高采烈,蔡嬌看著自己大哥如此手舞足蹈,也覺好笑問道,“大哥,王毅不過是跟我們休戰(zhàn),又不是退兵,你這也過于高興了吧?”
蔡瑁停下來仍然興奮說道,“妹子你不懂,妹夫乃荊襄之主,若是休戰(zhàn)書信也應(yīng)注明劉景升啟,然而王毅直接寫明讓我親啟,這說明什么?說明王行虎知道現(xiàn)在荊襄是誰作主,而且他也承認了。這以后不管是降是和,王行虎定然不會為難蔡家。”
蔡嬌嬌笑道,“大哥那你現(xiàn)在是想降了還是與揚州言和?”
蔡瑁心情大好,說道,“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并不在我們手里,雖然零陵有蒯良兩萬兵馬,但在糧草短缺,又無外援的情況下不可能存活,我還是傾向與獻城投降,這幾日我已秘密聯(lián)系了金旋,韓嵩等人,他們也同意歸順,只要我把襄陽局勢穩(wěn)定這樣歸降之后王行虎看見大哥把襄陽人心穩(wěn)定了肯定高興,咱蔡家還不扶搖直上成為王毅手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
蔡嬌眼珠一轉(zhuǎn)問道,“大哥這事要成了,妹妹有啥好處?這事我可出力不少啊。”
蔡瑁笑道,“妹妹放心,你的功勞大哥不會忘記,妹夫這樣子也是沒什么指望了,說不好什么時候就駕鶴西去了,歸降揚州后,以妹妹的姿色嫁給揚州高官將軍肯定不在話下,到時候妹妹看上誰跟哥哥說,這次只要妹妹喜歡大哥絕對促成!”
蔡嬌小臉一紅追打蔡瑁罵道,“有你這樣的哥哥嘛,又想拿妹妹的身子討好揚州,你,你,你討打!”
就在蔡家兄妹嬉鬧之時沒有人注意到昏迷的劉表眼角淌下濁淚。
蔡瑁收到休戰(zhàn)書積極配合王毅,立刻讓蔡嬌將加蓋州牧大印休戰(zhàn)指令發(fā)給文聘,一面繼續(xù)積極聯(lián)絡(luò)襄陽江陵的士紳做著投降得準備。就在這時,獻帝的圣旨到達荊州,蔡瑁也是奇怪,這向朝廷發(fā)出的公文都快兩個月了,怎么皇帝才有回復,同時蔡瑁也擔心獻帝的圣旨是要求王毅退兵,畢竟劉表是獻帝的族叔,這個可能性很大。蔡瑁沒有辦法只有招族人商議。
蔡瑁將蔡嬌,蔡中,蔡和,以及外甥張允招進書房問起此事,所有人都持悲觀態(tài)度,張允發(fā)話道,“既然不能和平歸降,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這樣吧,我領(lǐng)五百刀斧手藏于暗處,若圣旨是要求王毅退兵,我就直接率兵殺出斬了來使,就說收到消息這是假冒的使節(jié)?!?br/>
蔡瑁搖搖頭說道,“不可,擅殺陛下使者就算王毅想接受降表也不敢留我等,畢竟大家都是漢臣,這么做就是大逆不道?!?br/>
蔡和說道,“為今之計,只有不讓劉表活下去。”
蔡瑁一驚問道,“賢弟你想怎么做?”
蔡和陰陰一笑說道,“若圣旨是讓揚州退兵,我們就讓劉表早登極樂,免受痛苦,這樣劉表死了,蒯良聯(lián)系不上,所有大臣只有唯哥哥馬首是瞻,到時候哥哥是降或自立都是哥哥說了算!”幾個人互相望了一眼,大家都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所以都沒有說話各自散去。
使者是曹操的部下滿寵,蔡瑁命人將昏迷的劉表連床一起抬到州牧府前廳接旨。滿寵看眾人跪下,便打開圣旨徐徐道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當滿寵說到荊襄戰(zhàn)事之時眾人都在緊張,只聽滿寵道,”荊揚之爭實屬地方摩擦誤會,望雙方自行解決不要讓朝廷操心?!安惕P闹幸凰桑瑩牡氖陆K歸沒有發(fā)生,他不知道為了這張圣旨王毅供應(yīng)給許都糧食夠許都吃上三年的。
圣旨宣讀完畢,眾臣謝恩,只聽韓嵩大叫道,”快來人,州牧大人吐血了!“只見躺在床上的劉表聽完圣旨就在昏迷中不斷吐血,眾人手忙腳亂請來了大夫。大夫在臥房內(nèi)急救了一個時辰,走出房門對眾人搖頭。蔡瑁表演的時刻到了,蔡?;⒛亢瑴I揪著對大夫吼道,”搖什么頭,再去診治,大人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全家別想活著!“大夫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一擺手要打開蔡瑁的手,但蔡瑁身為武將,雙手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能打開的,無奈大夫只能被他揪著衣領(lǐng)說道,”蔡將軍,州牧大人已油盡燈枯,回天乏術(shù)了,現(xiàn)在大人回光返照清醒過來你還是帶著各位進去看看大人有何遺言吧!“蔡瑁一聽劉表清醒了也是一驚,也顧不得再演戲了,他立刻和蔡嬌入內(nèi)讓蔡中蔡和維持在場臣工的秩序。蔡瑁進房關(guān)上房門,看見坐臥在床上的劉表,劉表雙眼冷冷看著他二人,讓蔡瑁只覺后脊發(fā)涼,腦海中想起了劉表只身入荊襄時的手段。劉表見二人不動突然換了一副笑臉招呼二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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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表笑道,”德硅,夫人,我這把老骨頭算是不行了,我想把后事安排好就能安心去了?!安惕?zhàn)戰(zhàn)兢兢說道,“大人身體定能康復,咱不說這喪氣話?!?br/>
劉表搖頭道,“我知道自個的身體,現(xiàn)在荊襄真值多事之秋,蒯良被困,蒯越太年輕不堪大任,何況他們又如何能比德硅親切,德硅啊,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輔助蔡嬌處理好荊襄軍政大事,夫人凡事也要多聽德硅意見,知道嗎?”
蔡瑁蔡嬌都有點不敢置信,劉表竟然將荊襄大權(quán)交給他們,蔡瑁試探道,“主公,就算您不幸仙去,我等也應(yīng)奉劉琦公子為主,德硅會好好輔佐公子力保荊襄之地。”
劉表擺擺手說道,“那個忤逆子,給他接手只會讓荊襄亂了套,揚州那邊德硅毋須擔心,我稍后寫封求和書割讓江南四郡給王行虎,相信王行虎也會見好就收,到時你們與王行虎和睦相處發(fā)展江北,還是可以保住江北之地的。”
蔡瑁見劉表思路清晰也逐漸相信了劉表的話,蔡瑁抱拳說道,“主公放心,德硅定保住江北基業(yè)延續(xù)主公之志?!?br/>
劉表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又說道,“對了,德硅,劉琦那個忤逆子在哪?把他傳來,我要讓他奉你與夫人為主,不然他要是鬧起來估計又要徒生事端。”
蔡瑁心里也是樂開了花忙應(yīng)命要出去傳話,只聽蔡嬌喝道,“慢!”蔡?;仡^看向妹妹,蔡嬌沉默的看著劉表,劉表的笑臉也是僵住了,故作和藹的問道,“夫人還有何事???”
蔡嬌嬌笑一聲說道,“劉景升啊,劉景升,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到這個時候了還想扳回劣勢?我在你身旁睡了六年,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劉表臉色一變說道,“夫人,你在說什么?為夫不明白!”
蔡嬌一臉鄙夷道,“你說讓我蔡家掌荊襄不過是緩兵之計,你的目的不過是讓我們把劉琦叫回來然后讓他聯(lián)絡(luò)蒯越文聘等人來反我蔡家,這等緩兵伎倆這六年里你對江南劉磐,江夏黃祖不知道用過多少次,哥哥不知道,我這個枕邊人豈能不知!”
劉表臉色難看,惡狠狠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這毒婦我早該殺你!”蔡瑁這才恍然,劉表是想做最后一搏,蔡瑁面沉似水走了上來,甩手就是一巴掌,喝道,“老匹夫你也配說我妹妹,我妹妹嫁與你這行將就木之人等于在守活寡,你不知道感恩,還想還我兄妹,你想作死我就成全你!”
說著不等被打蒙的劉表起來直接按住劉表雙手,對著蔡嬌說道,“妹子,快!拿被子捂死這老匹夫!”蔡嬌本身對嫁給劉表就厭惡之極,沒有任何猶豫,蔡嬌直接拿起被子捂住了劉表。一代梟雄劉表只掙扎了兩下就斷氣了。
蔡瑁蔡嬌相視一笑,整理好房間和劉表的衣冠,之后就聽蔡嬌一聲凄厲的慘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