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雅若收起玉佩似乎不那么難受了。身后不遠處也開始吵鬧起來,雅若轉(zhuǎn)過身看看是什么如此吵鬧,原來是園子中的聚會結(jié)束了,男仙女仙門在門口依依惜別,并相約下次的聚會再見。
無邪也出來了,身邊跟著幾個女仙,那兩個趴在無邪腿上一臉崇拜的女仙,此刻正拉著無邪的袖子,無邪一臉幸福的跟她們說著什么,兩個女仙聽后都點點頭,似乎是約定了再見面的時間吧。經(jīng)瓷從人群中出來,左右到處眺望,雅若看到了向經(jīng)瓷揮手,經(jīng)瓷向這邊跑過來。
“你怎么在這里啊,我還以為你和某個男仙正聊著開心呢,就沒有急著找你,誰知道你居然一個人在這里呆著”。
“我不喜歡太吵就出來了,你呢,怎么樣,有遇到心儀的男仙嗎?”
“有貌美的但是談吐粗俗,有舉止優(yōu)雅的但是長相又太難看,反正沒有正合心意的。對了,你知道嗎,你的二師兄無邪,今天可是眾仙包圍的對象呢,好多女仙都搶著離他近一些呢,以前沒發(fā)現(xiàn),今天突然覺得他好帥好又魅力”,經(jīng)瓷雙手捧著下巴看著天空癡癡的說。
“你不會?喜歡上無邪師兄了吧”。
“這倒沒有,只是覺得他談吐新穎,反正我也擠不進他身邊,后來就到了其他的桌子,和以前的朋友聊了會天,暫時還沒有遇到什么讓我一見傾心的男仙呢,不過這樣也好,假如真的遇到了,我一定會日日思念夜夜不能入睡,思而不得是何等的痛苦啊,你說是不是啊雅若”。
“兩個人相互喜歡才是最重要的,彼此在一起不是為了男女之事卻有共同的話題,即便不相見也能心心相通,彼此掛念著對方,這才是真愛,假若最初是因為男女之事而相互吸引,這樣的愛戀注定只是一場游戲,沒有人注定一直會是游戲的主角,所以分不清是不是真愛的,還不如從未開始過”。
“說的真好雅若,我心底里也是這樣想的,只是感到詞窮不能表達出來。既然我們的想法一樣,不想隨便開始什么游戲式的感情,那我們后面的聚會就不要去了,我們難得見一面,一起好好的玩耍才最重要”。
“好啊,那你教我收集光絲線織布怎么樣,在人間我無事的時候也可以為自己織些彩色絲布,雖然我們門下只能穿白衣,但拿彩線做來當(dāng)睡衣總是可以的吧,呵呵”,雅若突發(fā)奇想。
“你的想法倒是新穎,不過倒是不錯的,誰管得了你穿什么睡覺呢,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取收集絲線的籃子吧,馬上就落日了,這是采集絲線的好時候,這日落之前的夕陽中會有和彩虹一樣多的顏色呢”。
經(jīng)瓷和雅若挽著手向雅若的織女府走去,路上經(jīng)瓷給雅若介紹了怎么用籃子去捕捉光線,怎么去把需要的絲線從大片的光束中抽離出來…。
織女府是下等織女織布和居住的地方,后院的織女臥室每間都很漂亮,門上掛著不同顏色的花環(huán),有的是紅色有的是藍色,雅若很奇怪的問經(jīng)瓷這些花是從哪里來的這么漂亮,經(jīng)瓷笑著解釋說這些花其實是布花,都是織女們用五彩絲線編織而成的,又鮮艷漂亮又不會凋謝,不過只能在掛在后院,因為天庭上是不允許出現(xiàn)這么多顏色的花的。漂亮的織女們房子后面才是經(jīng)瓷這樣的收集絲線的女仙們居住的地方,一個一個的房間緊緊的挨著,門上也沒有任何的裝飾。
經(jīng)瓷打開其中一間屋子的門邀請雅若進來。屋子很小,進門就是一張床,床前靠窗的位置有洗刷的用具還有一張放置了銅鏡的桌子,床頭的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茶壺和水杯,小桌子兩側(cè)有兩張不是很大的小凳子。經(jīng)瓷的床上收拾的很整齊,淡紫色的被子疊成長條狀放在床尾,被單和枕頭都是淡紫色的。床頭有一個柜子,經(jīng)瓷打開柜子,里面掛滿了各種顏色的衣服,衣服都是按照顏色分類的,看上起就像是一道彩虹。經(jīng)瓷從衣柜下面的一個凹槽中取出兩個黑色的籃子,其中一個遞給雅若。
籃子很輕,如同一根羽毛在手中,不覺的有什么重量,如果不是眼睛看到,可能都不會感受到籃子的重量,不過籃子摸上去溫溫的。經(jīng)瓷拿出兩塊白色的布,其中一塊遞給雅若,經(jīng)瓷告訴雅若收集好絲線一定要記得把籃子蓋上,不然絲線會被其他的光線染色的。兩人拿著籃子走出經(jīng)瓷的房間,路過織女們的房前正好遇到了兮子。
“兮子織女”,經(jīng)瓷趕緊屈膝施禮,雅若和兮子不是同門級別相當(dāng)自然不用施禮,只是微笑著打了招呼,經(jīng)瓷說自己帶著雅若去收集一些絲線教雅若織布,兮子對雅若微笑回禮,兮子離開歐經(jīng)瓷和然若也就離開了。
“兮子長得也沒你說的那么乖巧,比你可差遠了呢,管理織女的嬤嬤怎么就認兮子做了干女兒呢”。
“說來話長啊,聽說我們的嬤嬤以前是被賜過婚,還生了一個女兒,女兒也是被送到育嬰閣長大的,后來一次天庭內(nèi)戰(zhàn),嬤嬤的男人被戰(zhàn)死了,嬤嬤因為男人立功又戰(zhàn)死了,天庭可憐嬤嬤,就把嬤嬤提升做了管理織女的管事了,據(jù)說有一次嬤嬤帶著織女們到銀河中洗澡,回來就認了兮子做干女兒”。
“為什么???任兮子做干女兒這和洗澡有什么關(guān)系呢”,雅若有些不解。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聽當(dāng)時的人說嬤嬤看到了兮子背上的胎記,便仔細詢問了呢,后來就認了兮子做干女兒,大家私下里說兮子其實是嬤嬤的女兒,胎記可能是她女兒出生時就有的,那天洗澡,兮子背上的胎記被嬤嬤看到,嬤嬤認為兮子就是自己當(dāng)年生的女兒,巧的是兮子和嬤嬤的女兒也同歲,也就是說兮子真的有可能是嬤嬤的親生女兒”。
“原來這樣啊,要是所有的女仙們可以一起洗澡就好了,說不定我們都能找到自己的媽媽了”,雅若掩嘴而笑,惹得經(jīng)瓷也掩嘴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