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因太陽溫度逐漸變的暖和,但快速的行動中也會有冷意的風掠過臉龐,而此刻的伊魯卡就是這種情況,從來沒有享受過空中的感覺,這會,伊魯卡沒有讓雙翼包裹自己,而是自己領略這空中翱翔的快意感。
風刮過臉頰,帶起呼呼的聲音,打的伊魯卡的臉都被擠壓著而變了形,遠遠的飛在那樹頂上,有著近十米的距離,低頭俯視著,那身下黑壓壓的一片,全都是黑色的樹以及黑色的土壤,又朝四周看了看,伊魯卡又驚住了,那是...
蓋因那黑色樹干下,竟都有著白色的骷髏架子,幾乎是每一處都有兩三的樣子,還不只是這般,有的骨架子顯得很大,還有著的尖銳牙齒正大張著,它的面前是兩個人形骷髏,互相擁倒而趴,而他們的頭骨一同轉向猛獸處,可能是交戰(zhàn)時發(fā)覺了,亦或是游玩時警覺而回頭。
能看清這些,主要是因為當查克拉匯聚到雙眼時,便將瞳孔放大了,增強到人體能承受的最大極限,伊魯卡也只能依靠這個來輔助自己了,他可沒有什么白眼或是血輪眼的,那玩意他可受不起。
越看這島越覺得冷颼颼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著這些情緒,伊魯卡為了了解更多的情況,也只能繼續(xù)往里面去,控制雙翼,像鳥兒般的速度,撲棱棱的閃動雙翼,伊魯卡像一支令箭嗖的一下飛走,陽光下,還能見著淡淡的身影在移動。
風快速的掠過,黑色的樹木也越來越多,將里面的土地充斥滿了,人形骷髏架子,野獸的白骨架子,一切的一切..都讓伊魯卡的內心越發(fā)的好奇起來,他依舊不停留,直朝島中央飛去,那遠處還剩下小半截,即使如此還比樹木都高的山體,孤零零的聳立在島中...
“嗒”的輕響后,伊魯卡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這深凹下去,橢圓形似火山口的邊沿上,往下方注視下去,那深坑底黑漆漆的竟是望不見,哪怕是將查克拉聚于雙眼,望著那黑暗處,不知為何,伊魯卡心里發(fā)毛的感覺,有些害怕的掙扎著,到底要不要探查。
“記得當初遠看這座海島時,那中央是有高高立起的火山似的山體,很高,可現在呢,竟沒了,只剩下這半截了,那上面的到哪去了,伊魯卡心里疑惑,最終經不起好奇的誘惑,也下定了決心,如果連這點都不敢的話,那以后的自己還能做什么,不管遇到任何困難,只有迎上去才道結果,哪怕是毀滅,那也值得了..”
抱著這些想法,伊魯卡狠下心來,雙翼輕動,身體漂浮起來,朝深坑里落下去,周遭的黑暗不斷入了眼,直透心里,孤寂、無助..等一系列的負面情緒在腦中浮起,可伊魯卡還是堅定了下來,搖搖頭甩出這些念想,繼續(xù)朝著更深的黑暗里去,身體則做好警示的準備,若稍有不對,立即就逃走。
時間奔走中,讓伊魯卡有著度秒如年的感覺,最終他還是落在了土地上,雙腳處傳來的厚實感讓不安的心定了下來,可這黑暗處不見光的空間里,伊魯卡此刻恨自己沒帶個照明的東西,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也沒什么照明的東西,不應該如此草率的下來,實在是不該,千不該萬步該...總之心里有了悔意,就算是想探尋,也不能什么準備都沒做啊,越想越糟糕,伊魯卡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心頭動念,雙翼剛要震動飛出,一道死寂的聲在耳邊回蕩著:罪孽的人啊,你觸犯了..觸犯了...緊接著,伊魯卡只覺小腿處冰冷,好似有什么東西抓住了自己,當下,駭的腦中空白,來不及想什么,雙翼本能的扇動,嗖的一下,不受控制的速度,消失在了這深坑里的黑暗中。
溫和的光照下,伊魯卡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火山坑口的上方,非常高的空中,伊魯卡又不受控制的落下,幾十秒后,離著山體不遠的一處黑色的土壤上,周身有著很多黑色的樹干,而一道身影滾落在地,在接近地面時,雙翼撤了消失不見,滾地的中途中,有著一個黑影從他的身上分出,朝邊上滾去。
這是哪啊?伊魯卡有些迷糊的仰望著,身體躺著,過了一會,伊魯卡突然驚醒了,什么都想起來了,一下的爬坐起來,緊張的神色,將褲管處翻開仔細的觀察了下,見沒有任何痕跡,小腿處好的很,于是,伊魯卡放心了,輕松的笑著,這一刻,他笑的無比開心、歡悅。
突然,伊魯卡呆滯住了,傻傻的眼中無神,耳邊竟有傳來的那道死寂的聲音:“罪孽的人,你觸犯了,你觸犯了...這猶在身側的叫聲,如同真實般的幻象,循著來源處,伊魯卡緩慢的轉頭看去,猛地,臉色唰的極為蒼白,毫無血色,雙眼中驚恐未定,害怕的望著眼前的景象。
半截身軀,腐爛血肉兒冒著泡泡帶著白色的骨頭,圓乎乎的頭顱,頭皮上還能見著些稀少的發(fā)絲,整張臉不成樣子,血肉迸裂扭曲,雙眼更是翻著白眼,深深的凹陷,鼻尖處還能隱約看到白色液體流下,嘴角處溢出殷紅又發(fā)黑的血來,下身,只有肩和手來,兩雙手只有剩白骨了,肩膀還殘留些許的血肉塊子,筋連著骨,死掉未掉,再加上,四周黑色土壤、樹干的襯托下,這一幕顯得詭異之極。
伊魯卡望著,心里懼怕,語不能清,慌忙的喝道:你..你是什么東西?
就在他說完這話時,那扭曲的臉竟是笑了,嘴里不斷流溢出紅中摻雜黑色的鮮血來,含糊且干澀的嗓音,死寂無情的聲:罪孽的人啊,一起下地獄吧...話說著,那上半截身子,連帶著頭顱,張開腥紅的血口,竟是漂浮了起來,直朝伊魯卡飛來。
驚恐的伊魯卡,完全沒了法子,遇見這超出認知的事情,伊魯卡望著那惡心的半截身子飛來,無任何動作,只呆呆的在原地不動,這一刻,他是徹底的被駭住了,身體根本就不能被控制,盡管他在腦子里催促“快點動??!快點...”可身體的本能,也只經歷過原主人的戰(zhàn)斗層次,這種超出正常事件,詭異的東西,是一點都沒碰觸過,那何談來的本能動作。
就在此時,那半截身軀要接近時,他的胸口處冒出一陣星光,將其阻擋在外,任憑那白骨的雙手架子亂抓,口中腥紅與黑色的一片流淌出,那死寂的聲又響起“罪孽的人??!陪我一起,下去...”
經過最初的慌亂、無措,伊魯卡的前世記憶掌控了身體,同時驚怒的拒絕著吼道“不”于此同時,那胸口的星光大量的涌出,聚成一團,嘭的一下炸裂開,將半截軀體噴射出,遠遠的滾落在地,正好有一道陽光穿過了樹木,照在其上。
“??!”慘無人道的嘶吼,半截軀體冒著青煙,整個的被蒸發(fā)掉,好似有無形的力量束縛著,哪怕他再怎么搖晃,都無法脫離這陽光照耀下的一塊范圍,那頭骨一下沒了,露出里面紅色與白色以及黑色,三種顏色穿插的液體泡沫,從上流下,遮蓋了那扭曲的面容。
“罪孽的人??!你會一起,一起的...”臨到最后,哪怕只融化到了嘴處,這半截身軀還無情死寂的叫嚷著,最終在陽光下,如雪消融掉了,一團青煙飄到半空中,有風拂過,徹底的沒了。
“唔!”伊魯卡扶著地就吐,大口大口的都是苦水,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直到精疲力盡似的,軟趴在地上,無神的望著前方,什么也都想不了,也不敢想,只要一動腦,那畫面便會浮現,好像深深印刻在腦海里,永遠都無法去除。
“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說我是罪孽的人,回想著他那怨恨的吼叫,聲聲在耳,伊魯卡心里有點明悟,難道是自己做了什么事,可自己也沒干過什么殘忍的實驗?。◎嚾?,驚了,他記得這里在昨夜還好好的,雖然有戰(zhàn)斗,但若是有過,那也是他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取出了死亡鐮刀揮了出去,難道是......”
不敢想下去,但又想證明,伊魯卡只好看看那把死亡鐮刀有什么變化了,也未經過大腦的思考,下意識的直接喚出,左手接住了有些沉重,但自己能拿動的重量,伊魯卡心里立馬感到不同了,這把死亡鐮刀好似活了一般,有心臟似的跳動著,伊魯卡能清晰的感覺,一種很奇異感在心底生出。
“轟隆”就在這時,整座島嶼竟晃動了起來,翻天徹地的變化,黑色的土壤和樹木都消退了,從島邊直從島里聚合著,最終沒入了那火山處的深坑中去了。
岸邊不遠的樹林里,白面色詫異的大量著四周的景象,直到此刻白才發(fā)覺了不同,樹木上的黑色褪了去,土地、樹木恢復了原本面貌,而秋突然喃喃道:怎么會,剛才還死寂,已沒了生命的這里,怎么會...
那靠近火山的附近,伊魯卡正撫摸著死亡鐮刀時,大地晃動,立時,伊魯卡抬頭望向四周觀察著,發(fā)現黑色褪卻了,樹木都恢復了原樣,只是凋零的樹枝上無一片葉子,緊跟著,他看見了那火山口的上方,聚攏著黑色的云,將整個火山都覆蓋住了,一時,伊魯卡的心里有著一種不好的感覺。
就在他不安時,那火山上方的黑云竟動了,化作一道長長的黑煙,快速的朝伊魯卡這邊來,隱隱的,好似還能聽到各種的慘叫聲,伊魯卡想也不想立刻站起身來,撒開腿,狂奔著,連死亡鐮刀都忘了收回去,還緊握在手里。
才奔了不到十幾米,伊魯卡心想這么跑不是辦法,自己有好的工具不用,真是傻瓜,于是停了身,雙翼從背后冒出,巨大的翅翼輕輕震動,唰的一下,伊魯卡竄入了空中,心里有些得意,便轉頭往后看去,這一看,伊魯卡呆了,那黑色的云霧早已在身邊,隱約的,好像還能見著道道虛幻的臉影,他們全都是是怨恨的望著自己,心中發(fā)麻,那黑云瞬間籠罩了伊魯卡,短短時間內,竟是被手上的那死亡鐮刀盡數吞了去。
看著手里輕輕顫動著的,好似正歡快飲食的鐮刀,伊魯卡茫然了...